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战败了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最终夺下了北辽军后阵当中的那座将台,将数万辽军的指挥中枢给彻底摧毁。
随后,赵忠带领着其余的四位兄弟在北辽军的大阵当中是一阵冲杀,杀得一众番兵番将是哭爹喊娘,四散而逃一阵大乱。
同时,顺州军的大帅王胜见赵忠等弟兄五人已然攻下了北辽的将台,知道破阵反击的机会已然来到,便一声令下率领手下的数万精锐边军也杀向了北辽军的大阵。
北辽军没了指挥中枢,原本就有些慌乱,这回又遇上了两路边军前后围攻,哪里还能招架的住?
一众番兵番将拿着刀枪,勉强抵挡了一阵,最终架不住大齐边军的攻势迅猛,纷纷丢下兵器是四散而逃,有的甚至当场跪在地上是苦苦哀求,希望边军能饶过自己一命。
没过多久,这座北辽大帅石磊辛辛苦苦布下的大阵便变得支离破碎,彻底被顺州军给破开了。
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一看不好,连忙率领手下的一众残兵败将,夺路而走,想要尽快杀出重围好保住性命。
不料,这一切都被银甲枪仙赵忠给看在眼里。赵忠一看,石磊想要突围而走,哪里肯答应,当即便带着手下的一帮精锐铁骑便追了上去,很快便拦住了石磊等人的去路
石磊一看不好,再这样下去,这一战非得是全军覆没,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都要保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石磊心中还是一阵的懊悔,原本可以说是稳操胜券的一场仗,结果谁知竟会败得这般惨,几乎是全军覆没,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番兵番将也都有些被吓破了胆,没一个敢上前。
石磊见状,心里头是一阵的恼怒。但他也清楚,眼下这般情况想要报仇已然是不可能了,只得将自己心里头的这股怒火给暂时压下去,一心只想着突围而走。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银甲枪仙赵忠催马上前,拦住石磊等人的去路,要石磊速速下马受死。
石磊闻言心中大怒,当即说出了自己派兵攻打西山袭击齐军粮草的计划,希望能将齐军给震慑住。
石磊原本以为听了自己的这一番话,赵忠等人定然十分震惊,说不定得当场阵脚大乱,到了那时候,自己像想要突围便有了机会。
可哪知道,赵忠听了自己的这一番话后非但不害怕,脸庞之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最终那西山之上剩下的是粮草飞灰还是尔等辽狗的尸首!”
石磊在马背上听了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这赵南蛮此话究竟是何意?听着怎么好像他事先就已然知道了我的计划一般?”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一股浓浓的不安逐渐在他的心头升起,背后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真是如此,这一切可就大大不妙了。”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的惊慌,好似如芒在背是十分的难受。
不过,石磊转念又一想:“不可能,自己想要偷袭西山粮仓的计划除了自己和领兵前去偷袭的几位主将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赵忠断无可能提前知晓。他方才的那番言语想必是为了迷惑我,好乱我心神!”
石磊如此一想,心里头的那股不安也随之减弱了些许,整个人也变得平静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慌张。
就见这位北辽大帅在马上,用手中青龙戟一指赵忠,冷笑了一声:“赵南蛮。本帅不是三岁孩童,你若是想以此计唬人,只怕是打错了算盘,你还是多担心担心尔等那西山上的粮草吧!”
赵忠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知道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随即也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今日且先不管其他,本帅先取了你的狗命!”
“就怕,你还没这等本事!”
就这样,齐辽的两位元帅各自勒住自己的战马,紧握各自的兵器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了一阵的喊杀之声。同时还有一阵阵的马蹄之声是由远而近
众人听见这一阵阵的声响,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扭头循声望去。
就见离着战场的不远处,一前一后来了两路人马,而且这两路人马打得是两种不同的旗号。
就见前面的这支人马看人数能有千余人,打得乃是北辽的旗号,而且个个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显然是一支打了败仗的残兵。
在这支队伍的前面并排跑着的有六匹战马,马上坐着的是六员年轻的番将,手里头都拿着一杆枪,显然是那北辽军中有名的六枪。
此时再看这六枪早没了先前的那股风范,每个人都是盔歪甲斜,浑身上下满是血迹,别提能有多狼狈了。
这一看,六人就是经历了一场的大败。
再往这支辽军的后面看,就见后面的那一支人马打得是齐军的旗号,足有万余人马,个个紧握刀枪正在全力追赶那支北辽残兵。
在这支齐军队伍的前面,一面秦字大旗高挑,旗脚下有一匹甘草黄,马上端坐一位黄脸金甲,手提金枪的大将,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石磊在马背上看罢多时,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到了后面,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看到这一幕,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已然猜到了八九,自己派去攻打西山的兵马显然是大败而回,这条自己精心定下的计策再度失败了。
那位说,事实是不是像石磊想象的那样,一点也不假。徐武等北辽七枪奉命率军前去攻打西山是大败而回。
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前文书说了,北辽大帅石磊为了攻打西山好夺取顺州军的粮草为自己所用,便暗中派出北辽七枪率领一万精锐兵马偷偷离开大营直奔西山去攻取顺州军的屯粮之所。
徐武等六人领了大帅的军令,点齐了一万精锐骑兵,等到天黑之时,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离开了大营,马摘銮铃,军士衔枚,一路潜行直奔那西山而去。
西山虽说离着北辽军的大营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但北辽七枪以及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所骑皆为快马,因此没费多少功夫便来到了西山附近。
为了保险起见,徐武忙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带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往旁边这么一拐弯,躲进了一片树林当中。
徐武骑在马上,透过树林的缝隙往西山上观看,就见那山上果然扎着一片的营寨,营中有着一面顺州军旗高挑,而且隐隐约约还看见营中堆放着不少的麻包,看样子这里十有八九便是那大齐边军的屯粮之所。
接着,徐武借着树木的掩护,又仔细观察起这座营寨的防守来。
一番观察之下,徐武发现,西山上的这座营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可以说得上是戒备森严。不过,徐武经过粗略估算,这座营寨中大概只有两三千人马,自己这边在兵力上占着不小的优势。
想到这,徐武下定决心,准备对西山营寨发动袭击,以免到时夜长梦多。
随后,再看徐武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代替军令:“儿郎们,且随我冲杀,夺了那帮南蛮的粮草!”
说着,徐武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掌中的这条钩镰枪,一马当先便冲出了树林,直奔西山而去。
北辽七枪的其余五人以及一万兵马见状,也各自紧握兵器,紧跟在徐武战马的后头,呐喊一声,冲出了树林向西山上的营寨杀去。
欲知此番进攻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