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唯!”克洛里斯忍不住呵斥道,真是自己惯坏了,怎么现在他要发言的情况下,都要打断,知不知道现在要极力安抚于眼前人的情绪,至少不能,也不应该,真的无可挽回。
“我闭嘴。”嘉唯举手,做出了一个抬手拉拉链的动作,这些人作于年轻人新潮的想法,克洛里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又无可奈何,那额角的青筋就没有放过,但又强行挤出了个微笑。
亲切的,关爱的,注视着亚当。
“无论怎么样,你的身上流着我们一半的血,所以作为你们共同的祖父,我希望作为兄弟姐妹就该互帮互助,我们是个庞大的家族,不该有亲疏之分。”克洛里斯有些苦口婆心道,显然他没办法用其他的角度作为开头,只能从血缘的部分下手,这是无法抵赖的事实。
亚当听到这话,只是笑着开口道:“我可以把身上另外一半的血还给你们,不知道需要几个月几年甚至是更久,但我能做到。”
“孩子,你不懂,这并不是什么血液,那多少的数量能够对比的。”克洛里斯那双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对方,早已银灰色的头发,和那双眼都已经逐步浑浊的情况下,却又带着沉淀下的智慧。
让人似乎不知不觉的,就能陷入对方的陷阱,而这一场需要自证的话,捆绑的却不是他,而是所有人。
“不用在这里,继续大言不惭的用谎言唱歌了。”
“不过只是因为,我在国王的面前证明了价值,所以你才会在如此考虑。
如果我当初真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请问我今天会回到这里,还是停留在我自己租住的那一小块流浪汉的聚集地呢?”
“你自己都无法脱离开,对于利益之间坚持的比对,为什么要求我,用另外一个角度看待你,你,还有这里的所有呢?”
亚当站起了身,他知道,显然自己并不需要乖乖听从对方所有的解释,也不要听他接下来描绘的版图,一切都是针对自己而设想下来的局面,时间拖得越长反倒越发的不利。
“不是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以蒙巴顿家族,历代的名誉来保证。”克洛里斯有些恳切的开口,整个人已经有些失态的站起,他似乎想变成一位慈祥的老人和一位亲近的长辈,可这些对于亚当来讲,根本不需要。
或许这些,在和嘉唯拥有基础的相处下,只觉得越发的开心对方,不自觉为自己展现的特殊,他是家人是亲人,也是越发的深刻之下。
但这些在亚当的身上,一切都是逢场作戏,只因为自己展现出了价值,才终于引起了这些人觊觎,做出来的假面,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的影子。
“不用说那么多了外祖父,其实对付这种人就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嘉唯看着旁边,外祖父好声好气的说话,显然亚当都是爱搭不理的情况下,更别说两人之间想要交流起的话头,刚开始就已经止步,聊死了。
所以,面对一场早就已经不及格的成绩,究竟是放弃简单,还是补充容易呢?
嘉唯只是开口淡淡的威胁道:“你今天要敢走出这个门,我就会打断你的腿,然后坐在轮椅上,看世界。”
而听到这些话,亚当显然不可能不当回事,因为他真知道这个任性又疯狂的家伙,究竟会做些什么,不符合心意就不管不顾地进行破坏,甚至是根本不管做出来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后果。
所以面对,笑面虎一样未知的背后究竟会变成怎么样的克洛里斯,显然眼前的嘉唯开口所说的内容,反倒越发的让他重视和忌惮,根本不敢忽略,也不能忽略。
“所以直说吧,你们也知道我手上只有这个。”亚当抬手将手中的鞭子直接扔向了桌面,后面的反刺狠狠地划下,在整体维持平衡的情况下还转了几个圈,落在了星星的花纹处。
而另外两个人,显然并没有要拿起这个东西的打算,克洛里斯见状也只是微微的叹气,嘉唯满脸不爽:“我们又不是为了这一根马鞭才特意找你的。”
“真把头上戴顶帽子的家伙当根葱了。”
“嘉唯!”听到这话,克洛里斯忍不住喝斥道,总觉得旁边的孙子越发的没有分寸了,哪怕这似乎在他们私人的领域,并不用担心这些。
但就怕,对方没有这种,尊敬克制想法的情况下,直接为自己带来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