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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那两名瘫软在地的壮汉,身躯如被抽去筋骨般伏在尘土之中,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眼神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

他们望着黛玉与皇上并肩走来的身影,脚步沉稳,气度非凡,仿佛自画中走出的仙人,令人不敢直视。

夜风拂过,黛玉的衣袂轻扬,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而身边的男人也自有一股威压天地的帝王之气,令人心生敬畏。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名壮汉牙齿打颤,声音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我们……我们怎么一眨眼就浑身发软,动弹不得?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大哥,肯定是他们!”另一人挣扎着抬起手臂,指尖直指黛玉,眼中满是惊疑与恐惧,“这女人……她走路都没声音,眼神冷得像刀子,定是她施了妖法,咱们才中了招!”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疾风掠至,萧寒已冷面立于二人面前。

他眸光如刃,寒意逼人,抬脚便是一记记狠踹,正中两人的腰腹。

两人先后惨叫一声,蜷缩如虾,痛得直抽气。

“狗奴才,刚才不是挺能耐的?”萧寒冷笑,声音如冰刃刮过铁器,“在街头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居高临下,气势如山,仿佛一尊从幽冥走出的判官,手中虽无刑具,却已令人心胆俱裂。

这时,黛玉轻移莲步,缓步上前,裙裾拂过地面,不带一丝尘埃。

她眸光微垂,语气清淡,却字字如针,直刺人心:“说,谁派你们来的?背后主使是谁?若还有一丝良知,此刻坦白,或可免去皮肉之苦。若再执迷不悟……”

她顿了顿,冷冰冰地说道:“可就不只是动不了这么简单了。”

夜色深沉,月光洒落,映照在她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却透出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艳。

那两名壮汉对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惶与迟疑,仿佛在彼此的眼神中确认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终于,他们心头一沉,冷汗悄然渗出,眼前这位看似清丽柔弱的女子,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举手投足间仿佛掌控着命运的丝线。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绝非寻常人物,而是那种执掌生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真正强者。

那种无形的气场所带来的压迫,远比刀剑加身更为令人胆寒。

“是,是苏州林府的林如川大人派我们来的。”一个壮汉低垂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眼前之人,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我们……我们只是他府中的家丁,奉命行事,不敢有违。”

“是啊,是那个林如川大人下令,让我们来寻人。”另一个壮汉急忙接话,额角渗出冷汗,语气中满是惶恐与哀求,“有个下人犯了大错,偷偷逃出了府。我们兄弟俩只是奉命追查,绝无冒犯之意,求老爷太太大发慈悲,饶过我们吧!”

黛玉轻轻拂了拂袖角,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眸光如秋水般澄澈却深不可测。

她缓步向前,声音如珠玉落盘,清冷中带着一丝玩味地说道:“哦?那这个下人,到底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错,竟值得林大人如此兴师动众,千里追索,连这等荒僻之地也不放过?”

“是,是……小偷!”先前那壮汉连忙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笃定地说道:“这个该死的贱奴,胆大包天,竟偷了大人整整一千两银子!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对对对!”另一人立刻附和,生怕说得不够详尽而招来祸端,“不止银子,还卷走了几件贵重的玉器和古董,都是大人珍藏多年的宝贝!林大人震怒万分,下令我们务必追回赃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完不成任务,我们回去也难逃重罚啊!”

两人争先恐后地开口,话语如连珠炮般急促而激烈,彼此抢着辩解,生怕慢了一步便落下口舌之亏。

就在这喧嚣之中,黛玉却如一池静水,眉目清冷,神色不动。

她静静听着,一一扫过那两个面红耳赤的壮汉,直到他们的话语稍稍停顿,才缓缓启唇,声音不高,却如冰泉滴石,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好,这马车里确实有一个人,只是不知是否便是二位所追寻之人。”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抬,纤指如兰,直直指向那辆紧闭的马车,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不如让里面的人出来,由你们亲自确认,岂不更为妥当?”

那壮汉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笑意,仿佛天降机缘,忙不迭地拱手作礼道:“太太高见!若果真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奴才,我们大人定然感激不尽,重重酬谢,绝不会让太太白费心思。”

他语气热切,眼中精光闪动,显然已认定此行必有所获。

话音刚落,萧寒便如疾风般掠至马车旁,动作干脆利落,一手掀开车帘,帘布翻飞间,车厢内景象一览无余——只见林如川蜷缩在角落里,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似已昏厥。

然而那副熟悉的面容,却如一道惊雷劈下,让另一名壮汉瞬间瞪大双眼,怒火中烧,指着车内之人厉声喝道:“正是此人!好你个狗奴才,竟敢躲在这里装死!今日看你往哪儿逃!”

他声音震颤,既有愤怒,又难掩得逞的狂喜。

“多谢老爷太太成全!”先前那壮汉也忙不迭地躬身行礼,转向黛玉,语气恭敬中带着急切:“既已确认身份,还请恩准我们将此人带走,押送回府,交由大人亲自审问发落,以正家法。”

“慢着!”

黛玉眸光微敛,唇角微动,忽然沉声问道:“等等,你方才说此人是林府的奴才?可有凭证?若你们带错人,误抓良民,又当如何论处?”

她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仿佛一柄藏于锦缎中的利刃,不动声色,却足以令人胆寒。

那两名壮汉闻言一怔,彼此对视一眼,一时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