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予的动作虽然迅速,但在刘海元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张护照能证明死者身份,至关重要,他绝不会让其抢去的。
在杨梓予伸手时,刘海元的手猛地向后一缩,躲开去。
杨梓予面露愤怒之色,怒声道:“他妈的,姓刘的将护照给老子,否则,我他妈弄死你。”
在叫骂的同时,他猛扑过去,想要抢夺护照。
刘海元丝毫不惯着他,直接抬脚猛踹过去,势大力沉。
杨梓予的注意力完全在护照上,压根没注意刘海元的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重重挨了一下。
腹部一阵疼痛传来,杨梓予伸手捂住腹部,面露痛苦之色,发出唉哟一声。
刘海元丝毫不惯着他,沉声喝道:“来人,将犯罪嫌疑人杨梓予铐起来!”
方波和袁浪听后,一左一右猛扑过去,控制住杨梓予。
袁浪从腰间掏出手铐,准备将其铐起来。
就在这时,杨梓予如同发疯一般,大声叫嚣:“我是省委副书记的公子,你们谁敢铐我?”
“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将你们全都给开了。”
袁浪见状,面露犹豫之色,抬眼看向杨梓予。
不管怎么说,杨梓予的老子都是省委副书记,鲁东省的三号人物,一般人绝不敢招惹他。
刘海元丝毫不怵,沉声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杀人都得偿命。”
“铐起来,出了事,我来承担责任。”
方波、袁浪听到这话,心里有底了,立即将杨梓予给铐起来。
他虽竭力挣扎,但却毫无作用。
杨梓予见此状况,惶恐至极,心中暗想:“姓刘的铁了心要治我的罪,现在只有老爷子能救我,豁出去了。”
想到这,杨梓予冲着一墙之隔的自家别墅,大声喊道:“妈——,警察抓我,救命!”
……
杨梓予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因此扯着嗓子,拼命叫喊。
刘海元面露严肃之色,沉声道:“别让他喊,押上警车,带走!”
方波和袁浪不敢怠慢,半拖半拽着杨梓予向黑色的别克车走去。
杨梓予边竭力挣扎,边大声呼喊,如同待宰的年猪一般。
刘海元一马当先,走到别克车前,伸手打开车门。
袁、方二人押着杨梓予走到车前,他竭力挣扎,拒绝上车。
刘海元掰开他紧抓住车门的手,合力将他弄进车里。
杨梓予上车后,仍在大声喊叫。
刘海元伸手用力关上车门,示意立即开车。
司机不敢怠慢,挂上档,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刘海元见别克车远去后,长出一口气,心中暗想:“只要人走了,就没事。”
“万一书记夫人听到声音,出来阻止,那可就麻烦了。”
杨梓予是犯罪嫌疑人,刘海元对他毫不客气。
杨兆麟是省委副书记,他的妻子如果阻挠警方办案,刘海元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现在,手下人将杨梓予带走了,刘海元则再无后顾之忧,耐心等法医过来。
省委副书记杨兆麟的妻子胡雪菲正和几个朋友在自家的棋牌室里打麻将,突然保姆火烧火燎的推门闯进来。
“菲姐,出……出事了!”保姆满脸慌乱,结结巴巴的说。
胡雪菲见状,满脸阴沉,怒声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管什么事,等我打完牌再说。放眼鲁东,谁能奈何得了我们家?”
胡雪菲说这话时,语气非常张扬。
作为省委副书记夫人,她确实有张扬的资本。
保姆听到这话,急声道:“菲姐,极有可能出大事了,而且和杨少密切相关。”
保姆心里很清楚,胡雪菲对儿子杨梓予非常关注,只要与之相关的事,她都非常在意。
胡雪菲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急声问:“梓予出什么事了?快点说!”
保姆猜测的一点没错,胡雪菲对儿子非常在意,只要与杨梓予有关的事,她都非常关注。
“菲姐,我刚才在院子里扫地时,听到墙外有人喊,警察抓人,老妈救命之类的话语。”
保姆如实作答。
胡雪菲听到这话,满脸慌乱:“你说什么?”
“警察怎么会抓梓予,你一定听错了。”
“菲姐,我听到喊声后,悄悄打开门,向外看了一眼,看见三个壮汉将带走一个人,很像杨少,而且……”保姆说到这,停下话茬,抬眼看向胡雪菲。
胡雪菲见状,满脸怒色,厉声道:“快点说,而且什么,你想要急死老娘呀!”
胡雪菲本就是农村妇女,平时看似高高在上的省委副书记夫人,关键时刻,她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