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启国分裂而成的三大洲——东大洲、中大洲、西大洲,世间灵力纵横,奇人异士辈出。
阮卿卿,玄微道观的传人,年仅22岁的她性情淡漠,对情感十分迟钝 ,但灵力高深,甚至超越了她的师尊玄天道人。
帝琛渊,30岁,宛如从黑暗中走出的霸主。
他疯批暴戾,杀伐果断,佛口蛇心,腹黑毒舌,整日喜怒无常,唯我独尊,将心计谋略运用到了极致,擅长以帝王术蛊惑人心。
他不仅是中大洲的霸主、暗夜首领,掌控着三大洲的经济命脉,更是这三大洲真正的掌权者。
这日,裴元修、傅舟与等一众好友在豪华酒吧包厢相聚。
帝琛渊闭目养神,26个小时未合眼的他,刚有了一丝困意,就被裴元修打断。
裴元修抬手欲拍醒他,手还未落下,便被帝琛渊反手擒住,手臂瞬间濒临折断,痛叫出声。
帝琛渊眼底碎着冷光睨向裴元修,随后才散漫地松开了手。
就在此时,包厢里突然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光芒消失后,阮卿卿现身其中。
她一脸无语,心中埋怨着师傅又不靠谱地乱用法术。
刚要离开,就听到帝琛渊冰冷的声音:“什么人?”
阮卿卿转身,看着周身散发着压迫感的帝琛渊,未作回应。
帝琛渊周身气息愈发恐怖,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般朝她笼罩而去,威胁道:“不说?那就永远留在这吧!”
阮卿卿神色平静,淡淡说道:“你中毒了。”
帝琛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眉宇间满是狂傲:“本帝百毒不侵,岂会中毒!”
然而,他眸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
阮卿卿见他不信,只道:“是我多事了。”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帝琛渊心中那抹异样转瞬即逝,思忖片刻后叫住她,语气依旧冰冷,却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你怎么知道本帝……身体有异样?”
阮卿卿并未理会,捏了一个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帝琛渊瞳孔一缩,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冷哼一声:“有点意思……”
随即看向身旁的裴元修,命令道:“给我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这个女人!”
阮卿卿回到山上的道观,看着眼前的老头子,立马叉腰生气地说道:“师傅,你刚刚是不是又在乱用法术了?”
道观内,老头子捋着胡子,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哎呀,这不是个意外嘛!不过……卿卿啊,为师算出你最近会有一段缘分哦!”
阮卿卿没有在意,一边整理药材一边问:“什么缘分?”
老头子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
突然,老头子面色微变:“不好!有麻烦来了……”
阮卿卿抬头,就看见帝琛渊带着秦立和向南强势闯入道观。
帝琛渊目光在见到她的瞬间变得炙热,却又在下一秒很好地隐藏起来:“我们又见面了。”
阮卿卿无语地转身看着师傅:“师傅,是不是你把他们放上来的?”
老头子笑眯眯地打哈哈,冲她挤眉弄眼:“咳咳,这不是看人家一片赤诚嘛……”
感受到帝琛渊不善的目光,老头子立马闭嘴不敢再说话。
阮卿卿无奈地看着师傅,转身看着帝琛渊,问道:“这位先生,有事吗?”
“先生?” 帝琛渊舌尖抵了下腮帮子,神情喜怒难辨,迈步朝她走近,“本帝来此,是想让你帮我……解毒。”
阮卿卿眯了眯眼睛:“所以你乱闯别人的家?这就是你的诚意?” 她很不喜欢这种被冒犯的感觉。
帝琛渊闻言,眉眼间的戾气稍敛,视线扫过四周古朴的陈设,言语间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只要你肯出手,任何条件,本帝都能满足你。”
阮卿卿不想看见他,直言道:“抱歉,我不愿,特别像你这么没礼貌的人。请你离开这里。”
帝琛渊刚要发作,突然心口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上渗出冷汗:“唔……”
阮卿卿闭了闭眼睛,暗自感叹今天不宜出门。
她拿出素问九针给他施针,很快帝琛渊的情况就稳定了下来。
阮卿卿收完针,淡定地说道:“出门直走不送。”
帝琛渊缓过劲来,眼神复杂,没想到她真有本事缓解痛苦,声音沙哑地问道:“本帝的毒……你能解。说吧,要什么才能让你帮我彻底解毒。”
阮卿卿假笑扬起:“请你离开这里,我就考虑考虑是否要医治一个没有礼貌的病人。”
说着,做出请他离开的手势。
帝琛渊眼神一暗,刚要发作,突然瞥见一旁的药筐,心念一动:“若本帝将这道观修缮一番,再送上无数金银财宝呢?”
阮卿卿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头子立马双眼放光,一把将阮卿卿推给了帝琛渊:“当然可以,我徒儿的医术无人能及。”
说完,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了阮卿卿。
阮卿卿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门外了。
她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个老头子,一点钱财你就把你徒弟卖了是不是!!!”
门内传来师傅的声音:“卿卿,你的缘分就是他,缘分了却的时候,师傅自然会接你回家的,去吧。” 说完就没了声息。
阮卿卿皱眉,心想难道把帝琛渊的毒解了,这缘分就算了却了?
她转身看着帝琛渊:“你的毒我会解,我答应了。”
帝琛渊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得逞之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如此甚好。不过,本帝有个条件,你得跟我走。”
阮卿卿反驳道:“我救你还是你救我啊?”
帝琛渊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垂眸看她,眸底晦暗不明:“但本帝的命,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救的。”
阮卿卿无奈道:“你以为我想救吗?” 帝琛渊戏谑道:“可你师傅已经将你‘卖’给本帝了。走吧,小东西。” 作势要拉她。
阮卿卿想要躲开,帝琛渊却眼疾手快攥住她的皓腕,用力一拉将她扯进怀里,眸色微暗:“怎么?答应了又想反悔?本帝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阮卿卿推了推他:“放手,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