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巴勒莫街头。
城市安静,月光如水,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十位身影并肩而行——但丁、艾吉奥、西撒、维吉尔、乔鲁诺、布加拉提、尼禄、尼禄·克劳狄乌斯、安丘比、迪诺。他们巡逻在巴勒莫心脏地带,街道空旷,偶尔传来晚风中飘散的爵士乐与警笛声。
“今晚太安静了。”安丘比警觉地望向四周。
“风平浪静的夜,往往藏着最大的问题。”艾吉奥轻声回应。
“那就看看,这次问题从哪冒出来。”但丁正啃着披萨,话音未落——前方街口灯光下,出现一群穿着整齐、步伐一致的黑手党成员。
为首者,穿黑色风衣,戴金边眼镜,一头灰发整理得一丝不乱。他的身后,是一群目光警惕、却姿态沉稳的手下。
“各位天庭警察,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见。”
他站在路中央,举止沉稳、目光如炬。
“我叫乌尔班诺。”
他顿了顿,抬起右手食指,语调变得高远,像一场演讲缓缓拉开序幕:
“今天我只想说一句话,自由,乃财富之母。”
“自愿交易是文明的基石。当双手能自主创造价值,当选择不受锁链束缚,市场的星辰便会照亮每一寸土地。”
他环顾众人,像教授在讲课:
“亚当·斯密曾言——‘每个人都在追求自身利益,却无形中推动社会进步。’交易的本质,是权利的互换,而非强制的掠夺。”
“经济的真谛,是活水的流动,而非死水的囤积。取消壁垒,便是打开财富的闸门;尊重契约,即是守护自由的灵魂。”
“从贝壳到货币,从市集到数字交易,人类文明的跃升,始终与‘选择的自由’成正比。”
他声音激昂,像是在祭坛上布道:
“当每一笔交易都源自自愿,当每一份财富都始于创造,贫瘠的沙漠将绽放商业之花,禁锢的思维将迸发创新之火。”
“此乃经济自由的终极奥义:让双手成为财富的画笔,让意志成为市场的罗盘。”
他最后挺起胸膛,语调一沉:
“这……难道不是真正的大道理吗?”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
但丁一边咀嚼着披萨一边鼓掌:“哇,好家伙,这是什么?‘黑道的经济学演讲’,我都快感动了。”
西撒嘴角一挑:“你把犯罪讲得像是经济复兴。”
乔鲁诺的语气平淡,却不容辩驳:“你说得优雅,干的却是龌龊。你的‘自愿交易’,从哪来的毒品?从谁的血里流出来的现金?”
艾吉奥冷冷看着他:“你以自由之名,行奴役之实。”
布加拉提一字一句地说:“你口中的‘选择’,从来没有留给那些被迫吸毒的孩子、被你交易换钱的底层人。”
维吉尔冰冷地抽出刀:“‘自由’不是你拿来掩盖罪行的面具。”
尼禄(dmc)嗤笑一声:“我听过很多骗子,但你是最爱引用哲学的那个。”
尼禄·克劳狄乌斯手持红剑,表情愠怒:“朕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披着文明的外皮,做着最肮脏的交易。”
安丘比也跳了出来,挥拳喊道:“就因为你们的‘自由市场’,我的朋友差点被毒死!少给我讲大道理!”
迪诺把鞭子甩得“啪”地一响,步步逼近:“你能骗生意人,骗不了我们。”
乌尔班诺脸色微变,语气依旧从容:“你们不懂,我们并非强迫,而是迎合市场。”
“你们的正义,是干涸的教条;而我们的交易,是活跃的脉络。”
“我们不是罪犯,我们是经济的——催化剂。”
但丁终于收起笑容,眼神一冷:“那现在,该给你点反应了。你要的是市场反馈,那我们就是——制裁的暴跌线。”
乌尔班诺眼神一沉,轻声一挥手:“准备防御。”
黑手党众人抽出枪械与短刃。
乌尔班诺低声念道:“自由……必须靠武器扞卫。”
战斗爆发
维吉尔率先出手,刀光如星,一闪而逝。三人倒地,武器齐断。
布加拉提猛地拉开地面拉链,将五人“打包”进地砖之中:“你们的自由,到此为止。”
乔鲁诺黄金体验腾空而起,藤蔓怒卷,直接将一排试图反击的敌人钉在墙上。
安丘比召唤坦克,炮口旋转:“市场自由是吧?那就给你们来一场自由火力的洗礼!”
轰——
爆炸震碎街道,敌人四散奔逃。
尼禄(dmc)狂笑着冲进敌群,一拳一个,机械臂震碎骨骼:“这就是反垄断执法。”
尼禄·克劳狄乌斯优雅而狠厉地斩落对手:“朕奉劝你们,把经济学还给大学。”
西撒波纹爆破一圈,拳风如雷:“你讲大道理,我讲破门拳。”
艾吉奥不发一言,在黑暗中收割敌人。
迪诺挥鞭如龙,精准打断对手关节:“催化剂?你们才是病毒。”
十分钟内,街头尽归平静。黑手党一一被缴械,乌尔班诺被乔鲁诺一拳击倒,压制在地。
夜色沉沉,警车呼啸而至。
布加拉提整理袖口,平静地道:“自由,从不该是你们的护身符。”
乌尔班诺抬头,脸颤着:“你们不懂……”
但丁叹了口气:“我们懂得太多了。”
众人转身,走向灯火未灭的街口。
自由的意义,不是在黑夜里进行交易,而是在光明下,守护每一份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