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落的话,祁明琛和楚灵都往天花板看去。
弹幕观众也往天花板的花纹看去。
之前没有人注意过天花板长什么样,现在这么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花纹,像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扇门啊!】
【你别说,还真是有点像门……】
【说句不好听的,门是躺着的,人也是躺着的,那躺在这张床上可不就是跟躺在棺材里一样吗。】
【对啊,毕竟在棺材里看到的可不就是上面的板子——也就是棺材的“门”嘛。】
【我去……】
【这个地方还真是邪门了,不仅房子造得邪门,这床也造得邪门,这真是准备活人当死人过了?】
【我一个不信风水的人都觉得好邪门啊……这么做真的不会有事吗?】
温落敲了敲那张床。
“这张床的四周是比中间高的,像不像棺材箱子?”
温落淡淡道。
“而且这张床的木头,我没看错的话,用的是柏木。”
整张床的木材透出一种诡异的红。
“柏木因其耐腐的特点常常用作棺木。而我们做床一般是用胡桃木、樱桃木、白橡木或是榆木榉木杉木松木,很少见有用柏木的。”
要是不在这村子里,温落见到用柏木造床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在这纸村里,偏偏用棺材木造床,那就很有意思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张床是正对着门口的。如果人躺在上面,是脚冲着门口的。】
【这个我知道,尸体就是这样的,脚冲着门口是很不好的,家里装修都会避免把床对着门口摆。】
【我受不了哩,好吓人,不敢看了。】
【那林妙言这么费劲巴拉的,其实是抢过来了一具棺材?】
【哎,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女的还抢了温落的床。】
【让她抢让她抢,我就等着看她自食恶果呢。】
祁明琛道:“睡这个床,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温落:“不好说,轻点就是做噩梦吧。重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但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祁明琛点点头。
楚灵忽然想起来什么,跟温落说了今天和林妙言在路上看到了黑烟。
温落皱了皱眉。
道:“张导给的那个锦囊,你拿出来看看。”
楚灵依言拿出来。
打开一看。
里面的符纸已经变成黑灰了。
温落:“你们遇到鬼打墙了。后面应该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找到你们,加上符纸起效了,就出来了。至于黑烟……”
温落想了想:“可能比较多。”
不好说是哪一种。
楚灵道:“我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像是烧纸飘起来的那种灰色的纸的余烬。”
【我去,所以有没有可能就是?】
【这不就是纸村吗?烧那种东西也不稀奇吧?】
【好恐怖,我说怎么她们今天一直在那个地方打转呢。】
【哇塞那还好楚灵让工作人员来了,不然这后果真是……】
【林妙言还骂我们出言自作主张,我去,我真是想顺着网线打人了。】
【好恐怖啊,鬼打墙,要是没出来怎么办。】
【还好有张导给的符。】
【感谢张导。】
【感谢张导。】
【不过楚灵的符是不是已经用掉了。之后再遇到怎么办。】
【你傻呀,不是有温落吗。现成的大师就在这里呢。】
楚灵也很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无符可用了。
立马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温落。
温落:……
直截了当地抽出一张符,塞进锦囊里递给楚灵。
楚灵:计划通!
楚灵:“温落,这张符多少钱啊,我转给你?”
温落:“888。”
楚灵迅速地拿出手机:“我们是不是还没加微信好友啊,不然我们先加一个,然后我给你转钱。”
【笑死我了楚灵就这样要到了温落的微信。】
【太有心机了!是谁说楚灵小白花的!】
【笑死我算了我也想要温大师的微信啊!】
【温落就这样光是往那一站都让人感到安心。】
【笑死我算了。这下好了,我们影帝不是唯一一个有温落微信的人了。】
【祁明琛你有什么想法吗。】
【大师什么时候再直播画符啊,我也想买了。】
【诶,张萌叫人了,估计要开始下一part了。】
几人走出房间,在桌子旁边坐下。
张萌也带着林妙言回来了。
不知道张萌跟她说了什么,林妙言进来就跟祁明琛和温落还有楚灵道歉了。
祁明琛脸色冷淡,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楚灵也只是“嗯”了一声。
至于温落……
她直接没理林妙言。
而是看向了张萌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
道:“张导,这位就是村长吗?”
其他几人听到她说话,都吓了一跳。
他们之前只看到了张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纸村的村长进来了。
张萌笑道,“是的,这就是我们纸村的村长了。都坐下吧,我们要开始今天的第二个环节了——别担心,不用你们再运动了,这个环节,是听故事的环节。”
张萌和村长坐在了主位上。张萌还把灯关了。
桌子上点了一根蜡烛。
该说不说,张萌是会营造恐怖气氛的。
【我去,要开始讲恐怖故事了吗?】
【好有氛围啊。】
【这氛围给你你要不要。】
【张萌你是真的会搞事的。】
【嘘,别吵了,村长开始讲故事了。】
这一part其实就是介绍故事背景。
嘉宾们第一关只是找到了纸村,但是这个村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甚至为什么叫纸村——
都是这一部分会交代的内容。
背景交代完,还会布置明天的任务。
纸村的村长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瘦的男人。
但奇怪的是,他的肤色出奇的白。
在烛火的照映下,显得更加惨白了。
就像是——
纸做的人。
“我叫李立,是纸村的村长。”
“我的父亲,是上一任村长。”
他的声音很低沉,嘶哑,又带着莫名的空洞。
……
纸村之所以叫纸村,是因为这个村庄的人以纸为生。
靠着一手祖传的扎纸人的手艺维持生活。
至少在李立的记忆里,从他的爷爷开始,纸村就叫纸村了。
再往上,李立就不清楚了。
只是纸村除了扎纸人的手艺祖传之外,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规矩。
比如,纸村的人,不能擅自离村,就是其中一条。
李立从前不理解,觉得外面的世界天地广阔。
为什么一定要待在村里?
村里的生活不方便,也很无聊。
后来李立发现——
不是他们不想离开。
而是他们……
走不出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