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纳婆婆,您看起来有些不大愉快,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好像还轮不到您亲自出场,您怎么就到这个地方来了?”
阿多纳在失手没能控制阿玛迪斯之后,正独自一个人朝前面走着,在她身前的房顶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羊皮先生,我还好奇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找那天把你打了一顿的人吗?不会又输了吧。”
话说到最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阿多纳婆婆轻微的发出了一串笑声。
“只是没有分出胜负而已。”
羊皮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开始跟着阿多纳往前走,同时也继续往下说。
“他告诉我他叫雷格诺,我估摸此人最强的能力可能是不断的划出不同的空间,一层一层的,同时用其本人的意志在各种空间之中捏出来不同的敌人来折磨他的对手,是个变戏法的好手,如果碰上他的是您,你们两个人或许会有一些共同语言……”
“可惜没有办法为我们所用,并且跟我们判断的有些出入,他跟水神泰拉休并没有什么关系,而是另一个邪神,化形与贪婪与欲望之间的珀尔修斯神的使徒。”
“噢?祂来这里插这一脚是为了什么?真是太稀奇了。”
听完羊皮人的讲述之后,阿多那的脚步慢了下来,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据我所知,这位大神也已经许多年没有来到过人世间了,祂的使徒有没有告诉你祂是为什么而来的?”
“据他所说,因为无聊。”
“这个原因听起来有些……不过也很正常了,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而言,祂们有些时候要干什么事情,真的是全凭自己的一时兴起,有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因此而发生了改变。”
“行了,阿多纳婆婆,暂时先不要讨论这件事了,接下来我们去干点儿什么呢?”
“等着,等巴亚特和芙兰卡来和我们汇合,如果预料不错的话,他们那边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起码一直都没有听到期待中的众神之殿庞大的建筑物垮塌的声音。”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在天空中那白色光晕的映照下,白色的雨越来越密,整条街道都被这些雨雾所编织的白纱给盖住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个地方躲躲雨。”
“我当然是不介意的。”
说话间,阿多纳带着羊皮人径直走进了街边的一座房子里,房子门没有关,两个人很自然而然的走了进去。
进深并不深,其实就是个街边的小铺子,大概除了柜台后面摆放着一排货架之外,前面就只不宽的给人预留出来的站的位置。
看这房子陈设,原来应该是一个卖食品酒水的小店,只不过现在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了,货架上原本摆放着的瓶瓶罐罐都被打碎,地上还流淌着一片没有干涸的深色液体。
“看来此地遭遇了抢劫,店主也不知去向了。”
“不正好给我们两个躲雨用吗?这里多不错了,还能够看到另一条街道的尽头,你说呢?羊皮先生?至于被抢劫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城市在打仗嘛,这种事情都是在所难免的,不少人会趁这个机会去搞一些类似的事情,就像是珀尔修斯神的信徒们,不都是一帮被无尽的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家伙吗?”
说实在话,一个人跟阿多纳待在一起绝对是一种煎熬,无论何时何地皆是如此,这个老太太的嘴实在是太能说了,平时在剧团她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可现在那张嘴是真的停不下来。
羊皮人只能侧着头看向雨中的街道,期待自己要等的人赶紧出现,越快越好。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正是巴亚特和芙兰卡。
没有多余的招呼声,这两个人径直的朝着这家已经没有主人的店铺走了过来。
这边巴亚特的脚还没有踏入房门,阿多娜婆婆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问了。
“你们两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众神之殿垮塌的声音呢?”
“别问了……”
巴亚特找了一个箱子在上面坐了下来。
“一切都按照预想的方向去完美的发展了,就连众神之殿的大祭司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已经准备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神殿被摧毁,他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了一个家伙,身体对于他而言就是摆设,他的本质上只剩下了灵魂,所以,我的攻击对他而言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万万没想到,我想要了他的命,而他直接想把我的灵魂给撕碎,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说到这里,强如巴亚特也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还没有将自己的紧张情绪从刚刚战斗的激烈过程中完全缓过来。
听到这些的羊皮人一下子就站着了,朝着巴亚特坐着的地方走了两步,神情激动的问:“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好像是提到了他是帕尔修斯神的使徒。”
听到这句话之后,众人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阿多纳婆婆张嘴说话了:“果不其然吗?看来珀尔修斯是决定为我们的盛大表演添一把火了,或许这个时候克莉丝汀大人已经和珀尔修斯见面了。”
轻咳一声,阿多纳将视线转向了芙兰卡,继续问:“那么你呢?芙兰卡小姐,你负责的计划完成的怎么样了?”
“起码市政厅已经是我们的了,城防军士兵并没有攻击被蛊惑的普通市民,在这个方面我们的进展是最成功的。”
“可是拿下市政厅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甚至连一点象征意义都不存在。”
“如果能够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我就能带着那些教徒们冲进众神之殿了。”
“谁能想到珀尔修斯神的使徒会突然出现?”
毫无预兆的,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变得急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吵起来了,巴亚特站了起来,他急忙叫住众人,把可能出现的混乱压制了下去。
“行了,情况并没有变得多糟,我们只需要等着城外的怪物攻破城墙,一切还会变得好起来,并且我有一个更大胆的计划,让那些被蛊惑的市民们去冲击皇宫!这个阿多纳婆婆和芙兰卡去搞,我和羊皮去城墙上,把这场混乱狂欢推向真正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