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提醒了田长顺,忙转身看向众人,
“大山说的没错,大家伙儿快将红薯送到院子里,回去后抓紧时间按照月丫头说的来做,留够家用的红薯多的送过来!”
其余人忙开始动作,不顾余大山阻拦的将红薯放进院里,随后匆忙离开。
这一举动让余大山一时没回过神来。
余月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红薯,面上露出满意的笑。
还不错,算是她的心思没白费,今年种植红薯圆满结束,目前来看并未出现不好的消息……
余大山围绕着红薯堆左三圈右三圈的转转,随后停下脚步,抬手撑着下巴开口,“闺女,你要这么多的红薯打算做啥啊,难不成是打算做成红薯干?”
余月摇头轻笑,“老爹,我打算将红薯做成红薯粉条,到时候送到火锅店去。”
一听到火锅粉,余大山便开始幻想是何种新奇东西,只可惜自己想象力有限,想不出来……
余月憋笑,“老爹,等会你帮忙过秤,等明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做红薯粉。”
余大山连连应声,准备转身时,目光突然落到余月手中的钱袋上。
余月见状将钱袋递过去,出声嘱咐,“老爹,这银钱你收着等会用,给大头家称重的时候多算几斤。”
“明白,闺女你就放心吧。”余大山拍着胸膛答应。
今日村尾可谓又是热闹非凡,短短几日村里人又是红薯丰收又是卖红薯的,这让其他人分外眼红!
整整一下午时间,余大山都在红薯跟称之间打交道,这到晚上时累的够呛,整个人窝在余月的摇椅里不出来。
余月见状,今日难得再下次厨房。
吃饱喝足,忙碌了一天开始入梦。
余月回到屋里开始思索,按照七斤红薯出一斤粉的话,若是将村里大半红薯收回来的话,估摸能出个大几千斤还有余出小部分,到时候做点红薯干当零嘴也是极好的……
………
翌日。
天亮后村民们继续送红薯过来,各个面上喜气洋洋的。
唯独暗沉暗夜二人忙个不停,在前院后院不停跑动着,将红薯搬到后院地窖去。
直到午时送红薯的人才回去歇息,萧宥泽提前进到厨房里,按照余月之前生火做饭的步骤开做。
可等余月忙完后进到厨房掀开锅盖时,看着满满一大锅的粥,余月满意的点头,“这粥熬的还不错,稠度均匀,喝着刚好,就是稍微有点多。”
余月说这话时其实已经很收敛了,这满满一大锅粥,都够一大家人喝两顿的了……
萧宥泽加柴的动作一顿,眸子里带着些许震惊,犹豫几息出声,“我没有煮粥,我做的是米饭,另外我还准备了待会要炒的菜。”
余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旁边放着几盘切好大小不均匀的肉,嘴角忍不住的抽抽,
“那个,其实这肉切的有点大了,一顿饭也用不上这么多肉,粥熬的可以了不用再加柴了,你出去歇着我来吧。”
萧宥泽看着余月戴上围裙,轻抿薄唇起身,转身走出厨房。
此时忙碌了一早上的暗沉暗夜二人,瘫坐在红薯堆旁是一点也不想动弹。
说实话,之前的打打杀杀虽说容易受伤会有性命之忧,可如今来回跑趟干着活也并不轻松,累的他们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暗夜刚重重叹口气,暗沉余光看到萧宥泽向这边走来,忙抬起胳膊推推,随即迅速起身,“主子。”
萧宥泽站在二人对面,一手背在身后,挣扎出声,“你们觉得,本王是不是很差劲?”
暗沉二人瞬间愣住,来溪福村许久了,这是头一次听到自家主子自称‘本王’。
暗沉身子站的笔直,面色严肃,“回主子的话,论文论武,大晏朝绝无超越您的人,主子为何这般说?”
“可就算本王能文能武,也做不了饭菜。”萧宥泽说完,紧皱眉头进屋。
暗夜抬起胳膊推推暗沉,“大哥,主子这是咋了?”
暗沉看眼厨房方向,一副了然指掌的模样,“不出意外,主子接下来的时日得苦练厨艺了。”
此时的暗夜虽说不明白,可到那个时候才彻底惊掉了下巴。
………
众人刚围在一起准备吃饭时,只听村口处传来铜锣声。
余大山放下筷子看过去,起身出声,“村口铜锣响了,难不成是里正有啥事要通知吗,你们先吃我等会回来。”
余大山走到院门口处,刚打开门便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余月,“闺女,你听这铜锣声是不是不在村口了?难不成是有皮猴子在敲响铜锣玩吗?”
余月并未回答,只听铜锣声距离村尾越来越近。
江清韵放下筷子,目光欣喜的起身,抬眼看向余宥安。
萧宥泽后跟着起身,抬手轻拍余宥安的肩膀,出声轻笑,“宥安,准备准备迎接喜报吧。”
余宥安面上镇定的点头,起身理理衣衫,跟在江清璟身后向外走去。
只见一群官差走在前边敲着铜锣,后边跟着一辆马车缓缓前行。
这番操作几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只见马车停下,凌祈安从车内跳下来,理理衣衫上前,身后的官差忙上前报喜。
跟在身后的村民听到余宥安中了举时,个个面露震惊。
这事要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要是只是听说的话,任谁也不敢相信九岁出头的余宥安竟然过了秋闱考中了举人。
凌祈安上前,抬手拍拍余宥安的肩膀,“好小子!有摄政王当年的风范啊!”说着目光偷瞄眼萧宥泽。
余大山忙抬手拱礼,“凌大人言重了,此次远道而来,不知是为了何事?”
凌祈安‘哈哈’大笑,“我这次同报喜的人一同来,是有要事同昭平县君商议。”
这话一出,余大山侧开身子,“既如此,凌大人里边请。”
余大山说完,抬手从袖口掏出钱袋,转身向报喜的官差走去,“辛苦各位官爷跑一趟了,这点喜钱拿着路上喝茶水。”
众官差无一人伸手敢接,直到看见凌祈安点头时,才放心的道了谢收下银钱,“既如此便多谢了,我们有差事在身就先离开了。”
见人离开,余月回头看向余大山,嘴角忍不住的抽抽。
这要是一般人,当着知府的面贿赂恐怕脑袋都该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