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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到精髓两个字,季紫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居然是沈若斐。

自从上次当面狠狠挫伤了他的自尊心后,沈若斐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这时,向导训服手册中的一项原则,突然在她的脑海深处回响。

“作为哨兵们真正的主人,向导们要学会时刻把每位哨兵的狗绳拴在手中,可是适当松一松,但绝对不可以放任他们去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沈若斐当然还不是她的狗。

但因为他之前的承诺,季紫无形中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所以晚上讨论完纪律的事后。

她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给那个沉寂灰黑的鹰隼头像打去了视讯。

简洁得有些单调的机械铃声过后。

那边接通了。

画面被打开,分享。

书桌前的卷发少年调亮了台灯的亮度,将自己的脸完全展露在镜头面前。

他还在伏案工作,真是刻苦啊。

季紫没有开启画面,所以正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看着画面中呈现出的沈若斐。

他看不到她。

目光从惊讶逐渐转变为疑惑。

“有什么事吗?”在接通视讯后的三分钟后,他终于沉不住气的开口。

声音好听得让人身心愉悦,那些恼怒的烦躁焦虑都因此减缓了不少。

就像是一曲带有镇定功效的古典乐。

季紫打开了画面。

她的脸一出现。

沈若斐的褐瞳猛地一缩,极快地变为锐利的竖瞳。

那是鹰隼们集中注意力要进步捕猎时的专注状态。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她还是关心则乱了,安第斯家族虽然在联邦地位显赫,但也并未到可以随意带走纪律的地步。

显然她的猜想并不成立,那位受伤的政客之子,并不是沈若斐。

但视讯已经拨通,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沈若斐纤长的脖颈上,温润如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很自觉的将季紫的这句话解析为,她想他了。

骨子里突如其来的激动和喜悦,近乎将他淹没。

但常年来的贵族训练,还是让他很快就把持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面上依旧表现出一副冷艳,且高不可攀的模样。

瞬时间更是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一股想要立刻撕碎他脸上这张面具,看他跪地求饶,看他痛哭流涕的邪恶想法悄然滋生。

“沈若斐。”她轻声念叨着他的名字。

这个名字很好听。

从她第一次听到时,就觉得很不错。

配得上他联邦第一美男的美称。

然而他的回复却是生疏的三个字,“季向导。”

季紫勾了下嘴角,身体向后微微靠了靠,随着镜头的拉远,她的表情也有大半隐没在漆黑的环境中。

眼神不似之前那样纯良了。

沈若斐何等敏锐的人,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你在哪儿?”他问。

“怎么?”季紫看着他问:“你要来找我吗?”

极致的拉扯,谁也不肯先低头。

事实上,季紫并不知道,主动询问一个向导在哪里,这已经是沈若斐这辈子做过最卑微的事。

曾经的他,高高在上的享受联邦血统最为纯正的高阶向导们,小心翼翼的奉承。

却不肯施舍她们任何一次安抚他的机会。

不是所谓的洁癖。

而是从骨子里的鄙夷,认为那些向导根本就不配进入他的精神图景,更不配触碰到他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

当然,他也并非高傲自大。

五年前,他在一场SS级别的污染区清除任务中,不幸被强大的畸变种缠上,整个脑域中有大半面积受到污染。

情急之下,沈父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命令养在家中的三位向导同时对他展开安抚。

可结果却是——没有一人能够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依靠着强大自制力,一点点找回自我意识的沈若斐,那时还清楚的听到主治医师对他作出的诊断。

自我领地意识太强。

向导们的精神力等级太低,所以无法进入被他强行封闭的精神图景,他们是这样下定义的。

事实上,沈若斐根本就没有封闭。

只是那些蠢钝如猪的向导们,能力浅薄,找不到他的精神图景入口罢了。

出神的片刻。

沈若斐又不仅联想到了第一次在舞会上见到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看上去单纯无害,像是一只被保护得极好的小白兔。

擦肩而过时,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无比吸引他的向导素气息。

这是他从未嗅到过的气味,美味得如同罂粟,让人恨不得立刻尝上一口。

不仅如此,他对她也丝毫没有见到其他向导时,情不自禁生出的鄙夷和轻视感。

甚至都不敢正眼与她对视。

那时的沈若斐还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只单纯的将这莫名的一切情绪,笼统归咎于契约的作用。

但如今细细想来,或许是在那时,季紫的精神力就已经超过了他,所以不自觉的将他压制。

被向导的精神力压制。

沈若斐想到就莫名觉得可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而且还是发生在那个他最看不起,视若残废一样的向导未婚妻身上。

她当真如家族所言,只是年少精神力受了伤。

而非废物。

现如今整个星际的人都知道了她是3S向导的秘密。

曾经那份弃之敝履的婚约,反倒意外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羁绊。

两个家族都是如此的重信守诺。

只要不出大的纰漏,是绝对不可能解除两人之间的婚约的。

沈若斐这样想着。

嘴上却已经不自觉的回答,“是。”

他说是,而不是好,这是下意识的回答。

更像是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臣服。

自己已经臣服了吗?

脑子里怀揣着这样想法的沈若斐,不久后来到纪家老宅楼下。

看着古朴中式,看上去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老宅。

沈若斐蓦然止步。

小管家推开金色的大门,作出邀请的姿态,“请。”

不用想也知道,一切都是季紫提前安排好的。

小管家将人带到三楼,敲了敲门,便躬身退下。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只手从门内极快地拽住他的衣襟,猛地将脚步错乱的沈若斐扯入。

似是要彻底打破他循规蹈矩的步伐和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