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声戛然而止,众人立即跪迎,高呼道:“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请起!”
陆渊双手虚抬,走向翊坤宫,众人紧随其后。
沈宵宵被沈乔乔拉着,也走了进去。
太后身着华丽锦服,端坐主位,面带微笑的看着众人,端庄又威严。
陆渊带头跪下道:“儿臣率众卿贺母后五十五大寿,祝母后福运长久,寿齐山海!”
太后眸中含暖,轻轻抬手虚扶道:“我儿孝心拳拳,众爱卿亦怀赤诚,哀家心中甚慰,都快快请起吧。”
“谢母后”
“谢太后”
陆渊带着众人起身,然后走到丹陛之上,坐在了早就留好的座位上。
与太后相视一笑,吩咐贴身太监道:“将朕送与太后的礼物呈上来。”
两个内侍抬着宝物,走进了大殿,揭盖红布。
瞬间光芒四射,所有人被晃了一下眼,然后好奇的看向了贺礼。
那是一座一尺二寸高的小塔。
小塔共七层,色泽如羊脂玉一样润白,周身点缀着着绿豆大小的珠子,不断变换着不同的光芒。
不但好看,还散发着极为温和的檀香。
引的众人一阵惊叹。
太后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眸子很亮,众人都知太后笃信佛法。
陆渊道:“母后请看,此为七宝净心塔,朕请高僧为此宝加持,其中材质,尤以其上点缀明珠为奇。”
太后也极为好奇那闪闪发亮的珠子,开口问道:“哦,那我儿快快告诉母后,那明珠有何奇异之处?”
陆渊微笑道:“此珠为菩提七彩珠,那是一佛门高僧参悟得道时,赤脚走过一处沙滩,那被踩过的沙粒沾染了佛韵,变形成如此宝珠,白日光芒璀璨,七彩变幻,夜间光彩则更为奇异,可显佛光佛晕,照耀之处如同白昼。”
“哈哈好,母后很喜欢,我儿有心了。”,太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塔,脸上的欢喜之意,溢于言表。
陆渊继续道:“母后,此塔还有一奇异之处。”
太后惊叹道:“哦,我儿快说。”
陆渊道:“母后对着小塔默念佛门经文,小塔便可徐徐而动,发出涤荡心灵的梵音,获得佛法加持,消灭灾厄。”
太后一听更是动容,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来到小塔前,合住双手,闭眼默念起来经文,一切果如陆渊所言。
太后大喜,命人小心将小塔请回佛堂,对陆渊道:“我儿真懂母后也,孝心令人感动。”
此时,苏臻臻往前走几步,对太后盈盈一拜,极为大方得体,面含浅浅的笑意,说道:“母后圣寿,臣妾也有礼物送上。”
说着一拍手,两个内侍抬着礼物走进来,红布一掀,是一个大大的寿字,寿字形态奇特,犹如一只松鹤。
众人都是一脸新奇的围观。
苏臻臻对太后道:“母后,此为松鹤衔芝延寿图,布料选用江南涂山的云锦,一寸布料就价值万两,其寿字以赤金蚕丝为主线绣成,寓意太后金寿永固,我大虞国运延绵,固若金汤,其辅线以南海珍珠磨成细粉,经特殊工艺制作而成,遇光便会折射出圣洁的光韵,太后请看。”
苏臻这让人拿着一盏灯放在寿字后面,整个寿字立即发光,说不出的明亮圣洁。
太后欢喜的点头,说着:“甚好甚好,皇后有心了。”
之后是太子陆承熙送上贺礼,太子妃韩怡萱献礼。
宁王陆宁献礼,宁王妃韩怡菲献礼。
然后是一众郡王公主献礼。
“贺祖母圣寿,孙儿祝祖母慈颜永驻,福泽绵长,特送上薄礼以表孝心。”
沈乔乔精心准备了两份贺礼。
第一件是一副画,她命人抬了上来。
六个内侍小心的抬上来,然后取掉红色画馕,将画轴树立起来。
沈乔乔对太后道:“祖母,此为千里江山图,是孙儿请画圣作画,与二十余位绣中圣手绘制而成,展卷高六尺,宽二丈六,其中呈现出的是我大虞的壮阔河山,民风富足之像,以此四海升平之像,祝我大虞丰饶永续,祝祖母永远康宁。”
“好好好,我的好孙女有心了。”,太后高兴的合拢手,继续道:“乔乔快展开图画,让祖母一观。”
沈乔乔随即吩咐内侍将图画徐徐展开。
等画展开了三分之一的时候,沈乔乔脸色忽变,眸子颤抖起来。
因为还没有看到图画的内容。
等画全部展开的时候,上面干干净净,就是一张白纸。
众人顿时一阵喧哗,纷纷议论起来。
太后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看着空白的图画,眸子里一片狐疑。
陆元也是眸子微微一沉,不过并未说什么。
此时宁王冷哼一声,看向沈乔乔道:“长公主此举何意?太后寿辰,你竟送上一副空白素娟,是视太后以无物,还是咒我大虞后继无人,国祚消亡?如此轻慢尊长,儿戏至此,你眼里还有没规矩?”
太子妃韩怡萱也站出,看向太后和陆渊道:“祖母千秋圣寿,我等均送上寿礼,无不用心独到,皆是奇异珍品,可皇姐用一卷白画糊弄,实在是欺辱祖母太盛,简直是欺君罔上。”
陆明昭也道:“祖母,父皇,皇姐看似无礼,实则是用心险恶,若不惩处,我皇室的礼法何在,祖母和父皇的威严何在?”
沈乔乔此刻浑身发凉,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急忙看向太后和陆渊道:“祖母父皇明鉴,乔乔绝无此心,此画从府中运送而来时,儿臣还亲自检验了一遍,可不知为何忽然就变成空白画卷,像是有人故意掉包,栽赃嫁祸儿臣。”
赵平安也急忙道:“太后,圣上,乔乔制作此画时,历经一月有余,可谓废寝忘食,就是为了在太后圣寿之前献于太后,此事皆可有人作证,她断断不会作出此等之事,更不会自取其祸啊!”
宁王冷笑着看向赵平安:“画是在你镇本王府中制作,找的何人外人岂能知晓?如此来历不明的证人,岂能取信?”
赵平安道:“画圣吴云子即可作证。”
宁王道:“吴云子喜爱游山玩水,踪迹不定,将他寻来作证,又到了何时?岂不是误了太后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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