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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澈走过来,从身后揽住凌枭的腰,笑着附和:“爷爷说得对,拿着吧,以后咱家你当家。”

“我……”凌枭正想再说,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下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爸!我回来了!”中年男人正是萧云澈的父亲,萧承安。他刚跨国赶回来,一进院就直奔萧老将军,刚要说话,目光落在凌枭身上,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是说云澈带对象回来吗?怎么是个小伙子?

空气安静了几秒,萧承安看着父亲满脸的笑意,又看了看儿子搂着凌枭的亲昵模样,瞬间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走上前热情地拍了拍凌枭的肩膀:“好!好小子!一看就是能干大事的人!云澈这臭小子,总算有眼光了!”

凌枭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整得有些懵,尴尬地笑了笑:“萧伯父好。”

“好好好!”萧承安笑得合不拢嘴,把手里的木盒递过来,“凌小子,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在城东给你们准备的别墅,房产证都办好了,写的你俩的名字,以后就当婚房住!”

凌枭彻底傻了,看着手里的房产证,又看了看满院子的红木箱子,脑子嗡嗡的:“萧伯父,这……这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

“收!必须收!”萧承安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你能受得了云澈那洁癖,就是我们萧家的大功臣!别说一套别墅,就是再多,也得给!”

萧老将军在一旁附和:“就是!我早就看云澈不顺眼了,天天在家摆着张臭脸,现在好了,有人管着了!凌小子,你可得好好治治他的洁癖!”

萧云澈无奈地叹了口气:“爷爷,爸,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萧老将军哼了一声,“能让你娶着媳妇(误),比什么都强!凌小子,你说,云澈在家是不是特别难伺候?是不是连杯子都得擦三遍?”

凌枭忍着笑,点了点头:“确实,上次我喝了他的杯子,他差点把杯子给洗秃噜皮了。”

枭儿,不是这样的,那是给客人用的杯子,你误拿了,我绝对不允许别人与你共用同一个杯子,如果不是一套,影响美观,肯定直接处理了……”

“你看看!你看看!”萧老将军气得拐杖直敲地,“我就说他这毛病得改!凌小子,以后他再这样,你就揍他!爷爷给你撑腰!”

萧承安也跟着点头:“对!揍他!不用客气!我们都支持你!”

萧云澈:“……”合着他不是亲儿子,凌枭才是?

凌枭看着眼前热情得过分的爷孙俩,心里的紧张和忐忑彻底消散了,忍不住笑出声:“萧爷爷,萧伯父,谢谢你们的厚爱。嫁妆和别墅我收下,但我也有东西要送。”

他转头看向萧云澈,眼神认真:“等我回北方拿回母亲留下的房契地契,就正式向云澈求婚,明媒正娶,风风光光把他迎回家。”

“好!好!好!”萧老将军拍着大腿笑,“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

萧承安也激动地说:“婚礼场地我来安排!霖州最好的酒楼,包下来!”

萧云澈看着凌枭眼底的认真,又看着家人满脸的欢喜,心里暖得发烫,伸手紧紧握住凌枭的手,低声道:“我等你。”

夕阳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红木箱子泛着温润的光,一家人的笑声回荡在院落里,满是温馨与欢喜。(这个,应个景)

凌枭看着身边的人,忽然觉得,所谓的归宿,大抵就是这样,有人疼,有人宠,有人愿意为你倾尽所有,也有人愿意陪你共度余生。

这时,管家端着茶水过来,萧老将军招呼着众人进屋:“走!进屋聊!凌小子,我给你讲讲云澈小时候的糗事,他三岁的时候,因为洁癖,不肯坐别人坐过的椅子,硬生生站了一下午……”

萧云澈脸色一黑:“爷爷!”

凌枭笑得眉眼弯弯,跟着众人走进屋里,阳光落在他的肩头,温暖而明亮。

这场突如其来的老宅之行,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与反对,只有满满的接纳与疼爱,而他与萧云澈的未来,也在这欢声笑语中,变得愈发的甜蜜蜜。

萧家老宅的欢声笑语还在院落里回荡,巡捕房秘密审讯室的气氛十分凝重。

阿力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妻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刚止住的笑声变成了哽咽:“我说……我什么都说……”

审讯员立刻递过一杯水,阿力灌了一口,缓了缓气息,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确实是毛局的人,跟着他快二十年了。十年前的佛头案,他全程参与了佛头的转移。”

“具体怎么回事?”审讯员追问。

“当年佛头被偷出来后,藏在静安寺的地宫。毛局那时候刚升任商务局副局长,管着霖州的物资运输,组织上找到他,让他帮忙把佛头运出霖州,条件是……护他的亲生孩子周全。”阿力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无奈,“那孩子是毛局借种生的,他就这么一个念想,为了孩子,他答应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佛头是装在商务局的物资箱里,混在一批进口的机械零件里运走的,目的地是樱花国。为了掩人耳目,组织上故意制造了无名剁尸案,把撞破秘密的小阿四杀了分尸抛海,还弄了佛光和海浪混淆视听,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佛光普照。”

“那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负责接应,把佛头从静安寺转到商务局的仓库,再跟着物资车送到码头。”

阿力低下头,“后来毛局怕事情败露,就让我隐在丽都舞厅,盯着当年那个孩子的动向,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向他汇报。”

审讯员的笔在纸上飞快滑动,又问:“当年调查碎尸案的探员里,有没有你们的人?”

阿力浑身一颤,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有……张诚。他是凌家的暗线,当年主动申请参与碎尸案调查,表面上查案,实则给那些东瀛人做掩护,销毁了不少关键证据,还把警方的调查方向引到了歧途。”

“凌家的暗线?”审讯员瞳孔一缩,“他为什么要帮东瀛人?”

“具体的我不知道,只听毛局说,张诚的家族早年受过凌家恩惠,他对凌家忠心耿耿,而凌家内部有亲樱花国的势力,他是奉命行事。”

阿力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些年,张诚一直在暗中给组织传递消息,上次他从赌场逃脱,就是我提前给毛局报信,毛局又通知了他的上线。”

供词一出,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后,沈策脸色铁青地看着里面,立刻拨通了老宅的号码。

此时的萧家老宅,凌枭正听萧老将军讲着萧云澈小时候的糗事,旁白的电话铃突然震动起来。

“沈策,怎么了?”

“三少,阿力招了!”

沈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毛局承认参与了佛头的转移,条件是组织护他的孩子周全。还有,张诚是凌家的暗线,当年碎尸案,他故意给东瀛人打掩护!”

萧云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凌家的暗线……

难怪张诚每次都能精准逃脱,难怪当年的案子查着查着就断了线索,原来问题出在自己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