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耀淡淡应声:“既然是我的人,自然没人能动她。”
“多谢顾先生。”
得到这句承诺,戴耳龙终于放下心来。
辛苦总比丢了性命或清白强。
随后,他转身离开。
小雪目送哥哥走后,视线落回顾佳耀身上。
“阿凯回来了吗?”
顾佳耀突然问道。
阿登立刻回答:“耀哥,阿凯已经回别墅了。”
休养多日,阿凯早已恢复。若不是顾佳耀强行要求,他早该去旺角别墅报到了。
“让他来接小雪回戴佳拿东西,再带回别墅。”
“是。”
阿登点头应道。
目光扫过小雪时,他眼底掠过一抹深意。
能让老大派阿凯亲自护送,这丫头果然不简单。
谁不清楚,阿凯和阿登可是顾佳耀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小雪显然没意识到这些。
听完顾佳耀的安排,她再次感激地道谢。
戴耳龙的异常反应,让她隐约察觉到靓坤的危险。
此刻若独自回佳,她确实心生惧意。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顾佳耀淡淡道。
今日来光耀娱乐会所另有要务,不便让外人旁听。
“好的。”
小雪乖巧地退出办公室,随阿登前往隔壁休息室等候。
待房门关上,阿布立即汇报道:“天虹今晚就能到港,这批特训名单还按原定计划执行?”
“人员不变。”顾佳耀指尖轻叩桌面,“药材总量有限,优先保证核心成员的实力提升。”
精锐永远比数量更重要。
“骆敬华申请给所有安保学员配发药剂。”
“给他四分之一。”顾佳耀冷笑,“让他专心教授枪械战术,少动歪心思。”
骆敬华那点盘算,他看得一清二楚。
眼见集团前景光明,这位神 便急着扩充嫡系力量。
可惜,操之过急了。
“想要更多?先拿出足够的功绩再说。”
“明白。”
......
“动作利索点!”
“箱子里都是贵重药材,磕坏了老子扒你们的皮!”
深夜的码头灯火通明,骆天虹正厉声督促手下搬运木箱。
刚下飞机的他亲自上阵,小心翼翼检查每个箱体的密封状况。
阿布悠闲地坐在引擎盖上,嘴角挂着笑意:货都到这儿了,还能出什么岔子?
我能不着急吗?骆天虹瞪了他一眼,这几个箱子里的东西,值五千万都算少的。
这可是他拼了命换来的。
在太国弄这批货时,他差点把命搭进去。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一阵发凉。
你脸色不太对,怎么了?阿布察觉到异样,皱眉问道。
认识这么久,他头一回见骆天虹露出这种神情。
没事......骆天虹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阿耀人呢?
在酒店等着呢,阿布跳下车,说要给你摆接风宴。
哈哈,那今晚可得喝个痛快。骆天虹大笑。
这时一个小弟跑来汇报:天虹哥,布哥,货都装完车了。
好,那我们就......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撕破夜空。
骆天虹和阿布同时沉下脸,小弟们紧张地四处张望。
慌什么!骆天虹踹了一脚轮胎,咱们又没运 !
这话让小弟们镇定下来。对啊,他们运的又不是 !
几辆 呼啸而至,全副武装的警察举枪包围了他们。
所有人双手抱头!如果敢......咦?是你们?领队的警官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
哟,林sir啊。骆天虹痞笑着,今天怎么有空来码头兜风?不去抓毒贩了?
林警官冷笑:接到线报,有人走私 。。
林景官朝身后一名警员示意道:“2237,给他们看手续。
明白。
一名面相憨厚的警员快步上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喏,搜查令。
林景官得意地将文件在骆天虹和阿布眼前晃了晃,想让他们看清楚些。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露出诧异之色。
但当他们看清文件内容时,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还不开箱?
林景官趾高气扬地昂着头。
可当他注意到两人古怪的神情时,不由得皱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阿布憋着笑说,林警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2号码头,你搜查令上写的是4号码头啊。
哈哈哈——
骆天虹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
这个林景官向来目中无人,连武枭都不放在眼里,之前和他有过几次过节。此刻见他闹笑话,自然乐不可支。
2号码头?
林景官愣住了:这不是4号码头吗?
他转头看向下属求证。
警员2237仔细回想后,肯定地点头:没错,这里就是4号码头。
错了,这儿是2号码头。骆天虹摇头,你们要找的码头还得往前。
少糊弄人,当我们眼瞎吗?林景官不耐烦道,别耍花样,马上开箱。我们接到线报,今天有大批洗衣粉到港,肯定就是你们搞的。
喂,别血口喷人!骆天虹脸色骤变,狠狠瞪着林景官。
好人?混混也配叫好人?林景官讥讽道。
!你说什么!
穿制服了不起啊?当心半夜挨闷棍!
妈的......
见林景官出言不逊,小弟们顿时炸了锅,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能在场的都是骆天虹和阿布的心腹,哪能容忍老大 。
你们想干什么!
见场面即将失控,林景官的手下急忙出声喝止。
枪口微微晃动,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阿布双眼微眯,抬手示意。
原本蠢蠢欲动的手下们立即停下脚步,但仍恶狠狠地盯着林景官一行人。
“林景官,你一向心直口快,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信口开河。”
阿布语气冰冷:“武枭从不主动挑事,但也绝不任人欺压。如果你真想找麻烦,就别拿码头当借口,否则我的律师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你这身制服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
这番话瞬间激怒了林景官,却也让他心生疑虑。
又是码头……
明明证据确凿,为何对方死不承认?
事实摆在眼前,只要去现场看一眼就能 大白。
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
不可能!
林景官眉头紧锁,朝身后一名下属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会意,转身上车,径直驶向不远处的码头入口。
“你也跟过去。”
骆天虹察觉情况异常,转头对手下吩咐道。
小弟刚准备行动,林景官却厉声喝止:“谁都不准离开!”
“别犯傻了,你还没发现问题吗?”
骆天虹不耐烦道:“我再说一遍,这里就是2号码头,根本不是4号!”
“能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见鬼了!”
林景官嗤之以鼻。
阿布闻言,神色凝重:“或许真被你说中了——我们当中,很可能有人中了邪祟的障眼法。”
尽管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不多,但阿布一直潜心研究相关典籍。
顾佳耀提供的修真界资料,他从未间断研读。
这也正是他与骆天虹最大的区别——后者痴迷武道,宁可练功也不愿碰书本,除非是修炼秘籍。
而阿布则对修真界的奇闻轶事充满兴趣,尤其关注各类鬼魅伎俩的记载。
林景官觉得眼前的异常情况,很可能是有人中了障眼法。
而且极有可能是他们这边出了问题。
理由很简单……
你越说越离谱了,什么鬼......
拿着。
阿布的话让林景官火冒三丈,觉得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阿布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
靠!你疯了吧!
林景官实在忍无可忍。
要是阿布嬉皮笑脸的,他还能当作是恶作剧。
但看着阿布一脸严肃的模样......
他真想给这佳伙一耳光。
糊弄谁呢?
老子可是坚定的无神论......
啪!!!
就在林景官要发作时,阿布突然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林景官打懵了。
这......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最先回过神的不是林景官,而是他的手下们。
操!敢 ?活腻了吧!
林队,没事吧!
太嚣张了!!!
一时间骂声四起,唾沫星子都快把阿布淹没了。
但骂归骂,却没人真敢动手。
在场都不是傻子。
谁都看得出现在局势有多紧张。
简直就是千钧一发。
谁要是轻举妄动......
虽然阿布已经动了手,但林景官没发话,其他人也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