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吃醋
克劳斯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庄园门口,他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绅士地为洛兰拉开车门。指尖无意触碰到她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动,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踏入古堡,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廊柱上的烛火跳跃,将克劳斯金色的瞳孔染得愈发炽热。他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斯特凡看你的眼神,像在渴求不属于自己的珍宝;达蒙的轻佻里藏着算计,以为能轻易将你掌控;还有杰里米,那个初出茅庐的猎人,眼里的好奇与觊觎太明显。”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霸道,更有深藏的深情:“洛兰,我讨厌他们看你的目光。你应该待在我身边,只有我能护你周全。”
洛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移开。她微微仰头,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薄唇。这个吻不像他的占有那样汹涌,却带着一丝强势的回应,短暂却灼热,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主导权。
当她退开时,眼神清澈而坚定,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克劳斯,你的心意我懂,但我不需要谁的庇护。记住,我只属于我自己。”
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书架上一排排厚重的古籍。克劳斯为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我的吸血鬼手下看到你去找杰里米了,当然,我可没有让他们跟踪你。”
“塞拉斯来了。”洛兰接过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语气凝重,“他的目标是你手上的宝剑,他想找到治愈不死之身的方法,然后彻底死去。”
克劳斯握着酒杯的动作骤然停顿,眉头紧锁,随即嗤笑一声,眼中却没有太多嘲讽,反而多了几分复杂:“活了上千年,最后却只想求死,倒是有趣。”
“他不是求死,是解脱。”洛兰轻声说,“我去找杰里米,是为了他身上的猎人纹身——那是解开宝剑密码的关键。我已经记住了纹身的全部图案。”
克劳斯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立刻铺开羊皮纸,拿起炭笔,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告诉我,我要把它画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千年的秘密如何揭秘。”
洛兰叙述着那些纹身。克劳斯精准的画了出来,那些古老的符文相互缠绕,如同一张复杂的网。
很快,完整的纹身图案跃然纸上。克劳斯收起目光,对照着图案仔细解读,指尖在纸上来回滑动,口中低声念叨着古老的语言:“这纹路对应的是一组密码,和剑柄上的机关正好匹配。”他转身走向书房深处的密室,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抱着雕花木盒走出,打开的瞬间,宝剑的幽蓝光芒穿透黑暗,剑柄处果然刻着一圈可扭动的齿轮机关。
他将宝剑放在桌上,左手稳稳按住剑身,右手握住剑柄的齿轮部分,根据纹身密码的指引,缓缓扭动。“咔哒——咔哒——咔哒——”三声清脆的声响过后,齿轮完全对位,剑柄顶端突然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一股晶莹的红色液体缓缓渗出,如同凝固的鲜血般剔透。
洛兰早有准备,迅速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精准地凑到缝隙下方,红色液体顺着瓶口缓缓流入,恰好装满小半瓶。她立刻拧紧瓶盖,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就是治愈解药。”克劳斯看着她手中的玻璃瓶,语气复杂,“你打算怎么做?”
洛兰握紧玻璃瓶,语气坚定:“塞拉斯的执念太深,我去会会他。”不等克劳斯回应,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书房,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放心,我不会有事。”
克劳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洛兰足够强大,不需要他的保护,但他还是忍不住替她担心。
森林边缘,塞拉斯正倚着老树干,一身黑衣与夜色相融。他有着与斯特凡一模一样的面容,却少了那份温柔,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冷漠。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立刻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熟稔:“洛兰?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洛兰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眼神平静无波,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不用装了,你不是斯特凡。”
塞拉斯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试探着问:“哦?何以见得?”
“塞拉斯。”洛兰一字一顿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清晰地穿透林间的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伪装彻底卸下,塞拉斯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他盯着洛兰,缓缓勾起唇角:“你果然不简单。解药在你身上,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