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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医妃携系统,废柴世子宠上天 > 第125章 忠犬发威·萧砚怒闯裴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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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忠犬发威·萧砚怒闯裴府门

天刚亮,风还带着灰烬的味儿。

萧砚站在裴府门前,鸦青长衫一尘不染,手里那柄折扇轻轻敲着掌心。他身后十二名隐卫列成两排,黑衣裹身,脚步无声,像一群从夜里走出来的影子。

门房正要关门,扇尖已经抵在门缝里。

“宰相大人不见客。”门房硬着脖子说。

萧砚没开口,手腕一震,扇骨撞上门闩,“咔”一声,木头裂了半截。他抬脚迈进去,隐卫跟着涌入,前院瞬间被封住。

堂内,裴仲渊正慢悠悠喝着茶,听见动静也不慌,只放下杯盖,抬眼看向门口。

“萧世子,清早登门,有事不能等?”他声音平和,像是真不知道昨夜出了什么事。

萧砚一步步走上台阶,靴底踩在青石上,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走到主位前,折扇“啪”地拍在桌上,茶盏跳了一下,水洒出来,顺着桌角往下滴。

“你放火烧我医馆,伤我徒弟,现在问我为什么?”萧砚盯着他,嗓音不高,却字字像钉子,“裴仲渊,你是真当没人能治你?”

裴仲渊叹了口气,摇头:“世子这话,未免太重了。济世堂失火,我也听说了,可惜。可这跟老夫有什么关系?女子行医本就违背礼法,出点事,也怨不得旁人。”

“是吗?”萧砚冷笑,从袖中抽出一张烧焦的纸条,往桌上一甩,“那你看看这个。”

纸条落在紫檀桌面,一角卷曲发黑,但上面那句“务必让江氏知后果”还能看清。

裴仲渊扫了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这种东西,谁都能写。世子就这么拿着来问罪?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急昏了头。”

“急?”萧砚眯起眼,“我昨晚背她从火里出来的时候,肺里全是烟。她咳得说不出话,小满差点没命,云娘胳膊烫得脱皮——你说我急不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她是我的人。动她,就是动我。”

裴仲渊终于抬眼看过来,眼神沉了沉:“世子,你虽是侯府嫡脉,可也不能光天化日带人闯进宰相府,空口白牙定我的罪。朝廷法度,不是儿戏。”

“法度?”萧砚忽然笑了下,那笑冷得不像他会有的样子,“你卖高价药给灾民,逼死三个郎中,私藏禁方十年不让外传——这些事,要不要我现在一条条摆出来?”

裴仲渊手指微动,端起茶杯掩住神色:“捕风捉影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萧砚没再说话,折扇慢慢收拢,指节捏得发白。下一瞬,他猛地抬手,扇柄狠狠砸向桌角!

“咚”一声巨响,木屑飞溅,整张桌子晃了三下,茶壶倒地摔碎。

堂内仆从吓得后退一步,连裴仲渊都变了脸色。

“这一下,是替她讨的利息。”萧砚站着不动,目光像刀子刮过对方脸,“你烧她医馆,毁她医案,伤她身边的人——我不现在砍了你,是因为证据还不够。”

他往前逼近半步:“但我告诉你,下一个被抓的死士,不会像昨晚那个一样闭嘴。只要他开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

裴仲渊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撑住气势,可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水洒在袖口也没察觉。

“萧砚,你这是要与我为敌?”他声音低了些,不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调子。

“你早就跟我为敌了。”萧砚转身走向门口,却又停下,“我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你每走一步,我都在看着。你敢再动她一根头发,我不再上门说话。”

他说完,没有回头,也没有下令撤人。

隐卫依旧守在廊下,像铁桩一样钉在原地。

他自个儿站在门槛边,背影清瘦,却不让人敢靠近。

裴仲渊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破碎的茶壶上,水渍一圈圈往外漫。

……

半个时辰前,江知意还在废墟里翻找药柜残骸。

她捡起一块焦木板,上面依稀能看出“解毒汤初方”几个字。手指摩挲了一下,她把它塞进怀里。

云娘抱着手臂走过来:“你还打算回去治那些咳嗽的病人?药材全烧了,灶也塌了。”

“灶塌了可以搭新的。”江知意抬头看了看天,“人活着,药就能配出来。”

“可钱呢?铺子修起来要多少?”

江知意没答,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根完好的银针。

“只要这个还在,就不算输。”

她把针重新包好,放进贴身荷包。

小满被人扶着走过来,脸上还熏得黑一块白一块,但眼睛亮着:“师父,我抄的口诀……只剩半页了。”

江知意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够用了。”

她望向城东方向,那是裴府所在。

她没说什么,可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怕,也不是怒,是一种很静的东西,像雪落进深井。

她知道萧砚会去。

她也知道,这一回,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扛。

……

裴府正厅里,气氛僵得像冻住的水。

萧砚仍站在门口,没走,也没再动手。

裴仲渊几次想开口叫人把他请出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个人现在不怕他官大。

他是武将之后,手中有兵权,背后有隐卫,更关键的是——他不在乎规矩。

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在乎规矩的人。

“世子。”裴仲渊终于开口,语气缓了些,“老夫一向敬重镇北侯府,你我本无仇怨。何必因一个女人,闹到这一步?”

萧砚缓缓转过身。

“女人?”他声音轻了点,却更冷,“你说谁是女人?”

“江知意。”裴仲渊淡淡道,“一个庶民女子,靠点偏方治病,竟敢自称医者?她坏了祖宗规矩,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萧砚忽然笑了。

他一步一步走回来,站到桌前,俯视着对方。

“你知道她救过多少人?”

裴仲渊皱眉:“这与我何干?”

“三百七十二个。”萧砚说,“从她开医馆那天起,我没漏记过一天。穷人富人,男人女人,孩子老人,她全都治。不收钱的占七成。有人跪着进来,笑着出去;有断气的孩子,被她一针扎醒。”

他顿了顿:“你说她坏规矩?她立的才是新规矩。”

裴仲渊冷笑:“荒唐!女子岂能执医?”

“那你告诉我。”萧砚盯着他,“是谁让她徒弟差点烧死在屋里?是谁派死士半夜点火?是你讲规矩,还是你在杀人灭口?”

裴仲渊沉默。

萧砚直起身,不再看他:“你不说,没关系。我会查。一个一个查。从你府里走出去的人,去过哪儿,见过谁,花过多少钱——我都给你翻出来。”

他转身再次走向门口。

“你留着这张嘴,继续装清高。我留着眼睛,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塌台。”

他刚迈出一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隐卫快步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萧砚眉头一动,回头看了裴仲渊一眼。

“你府里有个厨房杂役,今早偷偷溜出门,往城西跑了。”他淡淡道,“他身上带着个小瓶子,据说是你专用的安神散配方。”

裴仲渊猛地站起来:“胡说!那是我日常用药,与纵火无关!”

“是不是无关,等抓到人再说。”萧砚嘴角扬了扬,“顺便告诉你,那人穿的是你家灶房的号衣,脚上那双鞋,是内务司特供,全城只有你们三家有资格领。”

裴仲渊脸色发白。

萧砚最后看了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别逼我掀你的底。你现在还能坐着喝茶,是因为我还没找到全部证据。”

他说完,终于迈出门槛。

可他没有下台阶,而是站在那里,抬手打了个手势。

隐卫立刻分出两人,一左一右守住侧门。

他自己则靠在门框上,折扇轻摇,像在等人。

裴仲渊坐在堂中,手指紧紧扣住扶手。

阳光照进来,映在他额角,渗出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