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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疯批男主有病,原女主嫌弃我要! > 第198章 山野猎户糙汉VS死了丈夫的年轻小媳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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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山野猎户糙汉VS死了丈夫的年轻小媳妇5

月亮升到枝头。

官烈去河边冲了个凉,赤着上身躺在床上。

屋内的油灯已经熄灭,屋内一片漆黑。

他看着上方漆黑的屋顶,眼底一片清明。

不自觉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一幕。

院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衣服,甚至连年迈妇人的衣服都不曾看见。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想她。

可越是这般想着,脑海中的画影越发清晰,甚至还能回忆起当初触碰到她脚踝的触感。

滑腻温热,甚至跟他粗糙的手完全相反。

若是用力触碰,怕是会被攥红……

“啧。”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身体热意滚烫,将枕头底下的东西掏出来。

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

像是妥协了一般,盖在脸上。

月亮偏移,从云的遮掩下露出。

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洒落,一点点映亮床上的人影。

没有被被子遮盖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翠绿的颜色。

清浅的芳香气从荷包上逸散出,不同于皂荚的苦涩清香,是一种说不上来诱人的气息。

“呼——”

“呼——”

被子下胸口起伏的速度越发快,呼出的气息越发灼热。

血液在翻滚,直直朝着一个地方奔去。

让他本就清明的眼神越发清明。

“啧!”

官烈一把掀开被子,抓着放在脸上的荷包握在手中。

胡乱地抓了把头发,坐在床沿呼吸紊乱,一双黑眸在夜色下格外幽深。

他低头看了眼那个荷包。

抓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大步朝外走。

“汪汪汪——”

趴在狗窝里的大黄听见动静,瞬间钻了出来。

看见他拉开大门朝外走,连忙跟上去。

“汪汪!”

以往官烈半夜出门,是为了处理外面突然“上门”的家伙。

大黄每次都会过去帮忙。

眼看着官烈冲进河里。

它一个蹬腿,起跳蹦入河中。

“噗通——”

水花溅起,它呲着一口牙,喉咙发出呜呜的吼叫,四条腿扑腾着想要去咬水中的坏家伙。

“大黄!”

官烈将脸颊上的水渍拂开,沉声朝它喊:“回家去!”

“汪!”

看到水中没有可恶的家伙。

大黄游上岸,撅着屁股甩了甩身上的水,冲他叫了声。

官烈却没有理会它的疑惑,背过身去。

“你回去看家。”

大黄:“汪!”

有人一夜没睡好,有人一觉睡到天亮。

一觉醒来。

商酒洗漱好,去了厨房看了眼昨天被她腌上的猪肉。

有一些被她昨天炒了,剩下的一些她想做成肉干。

还能保存时日久一些。

看着外面的天色。

她将几块肉串起来,找了个通风好的地方挂着,前面用着衣服遮挡。

刚做完这些。

门外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官烈依旧戴着帽子,远远站着没有靠近。

商酒余光看见,抬起眸。

两人视线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官烈目光看向她身后依旧安静的屋子,朝她点头。

商酒洗手的动作顿了下,放下水瓢。

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下袖口的布料。

水渍将那片布料氤氲湿。

她抿着唇,推开院子的小门,朝他走近。

但依旧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你怎么来了?”

官烈视线落向她还带着水渍的手指,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下。

从怀里掏出一张软布包裹的东西,

“我看到你放在竹筐里的钱,今天我把钱还回来。”

商酒后退了一步没有接下,

“你昨天给了我那么多猪肉,我应该给你些钱。”

“而且上次在山上,我真的没有帮太多的忙,你不用你如此感谢。”

官烈视线看着她退远的身体,脸色紧绷着,缓慢放下了手。

“既然你不收下这些钱,那就留着这两只兔子。”

他拿起放在一侧的竹篓递过去。

抓着竹篓的手青筋鼓起。

两只灰毛兔子还在里面动着。

商酒眼眸瞪大,连连摆手:“真不用真不用。”

“是你的相公不让你收下?”

对方看着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莫名的话,但还是下意识摇了下头。

官烈眼神晦暗了一瞬,没有再说话。

他将装着兔子的竹篓重新放在地上,

“既然不是他拒绝,那你收下。”

“这兔子就放在这里,不要的话你直接扔了就行。”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欸——”

“你等等!”

商酒朝他喊着,拎起竹篓要追上去。

男人脚步却格外得快,只是转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商酒擦了下额头的汗,低下头与竹篓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只能无奈先回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

官烈的身影从树丛中钻出来。

他躲藏着身体,透过树木缝隙看着她将兔子带回家中,在后院的位置围了个围栏专门喂养着这两只兔子。

视线看着她拿着铲子挖土埋下木头。

纤细的手掌握着粗糙的木头,脸颊上浮现出细密的汗水,将额前的发丝浸湿湿哒哒黏在脸上,指腹磨得通红,沾染上泥土。

官烈紧着拳头。

手指握得嘎吱嘎吱作响。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她那个所谓的相公都没有出现。

那个人是死了吗?

竟然让她干这些脏活累活。

他偏了下身体,透过半开的窗户缝隙,看到了床尾的方向。

被子还铺在床上,隐隐能看见一个人躺在那的痕迹。

咔嚓——

支撑着身体的树干被他用力折断。

天都这般亮了还不起身,甚至还有闲心躺在床上。

这种男人怎么能配她!

商酒听到一声脆响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

一个模糊的身影晃过。

她眯了下眼,再次看过去时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一片树林。

心中疑惑。

怕是小鸟飞过发出的声音。

将最后一根棍子埋上,简易的围栏完工。

商酒缓缓呼出一口气,拉过一旁的竹篓,将里面的兔子抱出来,放进围栏中。

下意识看了一眼兔子的性别。

倒是正好。

一公一母。

怕是过不了多久,这院子就有很多兔子。

她擦了下额头的汗,走进屋内。

看着床上堆叠在一起的被褥,一件件拿出来抖开晾晒。

另一边。

官烈从商酒家中离开,直接回了山上。

脸上阴翳的表情看得大黄都歪了下头。

“汪!”

他蹦跶着前爪下意识叫了声。

官烈依旧低着头没说话,目光看着院子中一摞一摞的木头,拿起斧子。

咔咔咔——

只是一会的功夫,所有的木头都被他剁成一块一块。

身上汗水沾湿了他的衣服。

他直接将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阳光落下,身上蜜色的肌肤上还带着汗珠,脖颈处青筋明显,随着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官烈半眯着眸,任由额头上的汗水流下。

汗水顺着鼻梁落下,滑在唇瓣被他用手被抹开。

他垂下头,视线落在当初受伤的地方。

那处已经结痂,长出新的血肉。

“汪——”

大黄看着它一直盯着那一处,一只耳朵立起来,翘着尾巴冲向屋内。

一会儿叼出一块长长的布条出来。

目标直冲官烈。

“汪!”

它扒拉着他的腿,在官烈看过来时放下布条。

它还记得当初他受伤时就是用这个布条围住的,现在看着那处肯定是想用这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