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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元婴境傀儡,早已在一场远古大战中尽数损毁。

分神境傀儡?

二十六具形态妖冶、气息惊人的女性分神傀儡,早被箫河悄然收进系统空间,成了他的私藏。

巫行云与李秋水对视一眼,无奈苦笑。

她们已无法劝动箫河。

前路是白色小鸟的追杀,身后是绝境退无可退。

留在此地凶险,上山亦步步杀机。

巫行云沉吟片刻,低声道:“小师弟,不如我们随这群江湖人一同上山。”

李秋水环顾四周,冷笑一声:“也好。这些人虽不堪大用,但好歹有上千之众。若真遇险,他们也能替我们挡上一挡。”

“那就走吧。”

箫河点头,抱着二人缓缓前行。

正如李秋水所言,无论是那诡异的小鸟突袭,还是祭坛边傀儡突然激活,这满山的江湖人,都会成为第一道屏障。

哪怕只拖延几息,箫河也有把握带着两女瞬移脱身。

一个时辰过去,三人仍未登至半山腰,而沿途汇聚的人数已破千。

巫行云皱眉轻语:“黑山之上,竟聚集如此多江湖人……他们先前为何迟迟不进?”

李秋水眸光微闪:“定是有强者封锁山路。否则,半山腰这些人怎会停滞不前?”

箫河目光扫过林间石径,心中生疑。

黑山深处,真有绝世高手镇守?

那戴着面纱的女子是谁?

是黄裳、箫四无,还是蒙赤行?

等等……

白云轩又在……何处?

扫地僧已携慕容博父子逃离山谷,白云轩绝不可能滞留。

花白凤那个痴心女子呢?她是否安好?是否也在这黑山之上?

巫行云被箫河搂住腰身,耳根泛红,低喝:“小师弟,还不放手?”

她对这师弟实在无计可施。

抱就抱了,倒也罢了,

可他手掌竟不断游移,还时不时捏她腰侧软肉,恼得她真想一脚将这无赖踢开。

箫河却一脸坦然,双臂环着两女,轻声道:“大师姐,方才瞬移耗费太多心神,我需借你们之力行走。”

巫行云冷笑,“这话骗鬼去吧。”

一旁李秋水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呵,我也不信。”

她怎会不知箫河是在故意轻薄?

可她并不打算阻止。

那少年太过惊人,昨夜她被他翻云覆雨,几近晕厥,那种蚀骨之感前所未有。

直至今日,四肢仍隐隐发软。

更让她心乱的是——

那一幕,全被巫行云看在眼里。

羞愤之余,她竟生出一丝念头:若箫河也将巫行云收服,

日后便无人再以此事取笑她了。

箫河嘴角微扬,“信与不信,我反正说得出口。”

巫行云瞪他一眼,“你脸皮当真厚极了。”

她不愿再多言,只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胡来。

此时,黑山祭坛四周。

戴面纱的女子与花白凤并肩而立,黄裳、蒙赤行、箫四无三人站作一列,逍遥子与独孤求败静立一处。

远处,白云轩亦覆着面纱,带着三名随从独立一方,扫地僧护着慕容博父子,身旁聚集十余位半步天人境与大宗师强者。

所有人皆凝望黑色祭坛,无人敢近前一步。

那祭坛漆黑如墨,透出浓浓邪气,

仿佛镇压着某种远古凶物,令人本能生惧。

花白凤低声问那面纱女子:“前辈,您不打算探查祭坛?”

对方缓缓摇头,“不可。我从未感到如此恐惧,此地极度危险,贸然行动必遭大祸。”

花白凤默然点头。

她同样心头发寒。

若非祭坛散发出无形压迫,这些顶尖强者怎会只敢远观?

“是否该告知逍遥子与独孤求败?”

面纱女子轻轻摆手,“不必。他们自有判断。”

顿了顿,她又道:“我的身份,尚不能暴露。”

此处仅花白凤、逍遥子与独孤求败曾目睹那名女子。

她身披黑袍,面覆轻纱,寻常江湖中人根本无法辨识其真实身份。

秘境深处,那戴面纱的女子暗自警惕,唯恐有其他半步金丹境界之人闯入。

她不愿暴露修为,更不想让旁人知晓自己来历。

“我懂了。”

花白凤朝她微微颔首。

对方所言非虚——逍遥子和独孤求败绝不会贸然靠近祭坛,他们定会等他人探路之后再行行动。

黑纱之下,白云轩面容紧绷。

青龙会四龙首之一的箫四无……怎会现身此地?

公子河不是将查探秘境的任务交付于她一人吗?

为何箫四无也会抵达此处?

她攥紧拳头,低声呢喃:“公子河,你是在怀疑我?还是怕我得了宝物不肯奉上?”

数十载光阴,她为公子河屠戮无数,倾尽心力助他壮大青龙会。

可到头来,她依旧敌不过那个愚钝的明月心?

公子河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喜怒哀乐?

想起他日夜筹谋、日渐苍老的模样,她心中也曾泛起怜惜。

她不在意他的容颜衰败,始终如初地爱着他。

可笑的是,他在乎的从来只是利用她这枚棋子。

她不过是他手中一把锋利的刀,用完便可弃之如敝履。

罢了,真的累了。

几十年争斗,终究换不来一丝真心。

她决定放手,成全那个蠢笨却得宠的明月心,不再与她相争。

山顶之上,上千武林人士陆续登临。

众人目光落在黑色祭坛上,心头皆生寒意,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箫河望着祭坛四周的尸骸傀儡,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么多天人境的存在。”

巫行云手指远处,“小师弟,那是师傅。”

“看到了。”

箫河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

局势棘手,熟人太多。

若这些傀儡突然苏醒,他根本无法带所有人脱身。

他望向逍遥子与独孤求败的方向,神色复杂。

祭坛左侧,两名罩着斗篷、蒙着面纱的女子引起他的注意。

从身形判断,应是花白凤与那位神秘女子。

怪事,花白凤怎会与她同行?

另一侧,白云轩带着三名随从静立一旁。

奇怪,她并未与箫四无同处一处。

莫非二人之间已有嫌隙?

李秋水低声问:“箫河,我们不去找师傅汇合吗?”

箫河摇头,“暂且不急,混在人群里,别露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