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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 > 第15章 张老汉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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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张老汉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瓴出了空间,将戒指戴在手上,朝那些大箱子一挥手。

一百多个大箱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箱子消失的同时,身后突然传来叭叭几声响。

温瓴回头拿手电一扫,发现石柱上的画全都莫名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放箱子的密室也传来咔咔一阵乱响。

一道新的石壁,沿着原来石壁里面的一道卡槽缓缓从地底升起。

与此同时,密室的石门也在缓缓闭拢。

原来那道放马扎的门槛石,竟是另一道石壁。

很快,石壁碰到室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整个石室都被震了一下,头顶上,一些粉末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如果石室这个时候发生垮塌,凭她的速度,是不可能在石室垮塌之前,从这里跑出去的。

温瓴吓得连连后退,心里咚咚乱跳。

她静静站在原地,凝神静气仔细观察着周围。

石室却在两道石门闭拢后,再次恢复了安静。

温瓴心里一动,快速走到第六根石柱前,按下那个凸起。

石室果然没有半点反应。

所以这些画,其实是石室机关的一个机括。

一旦闯入者触碰一幅画,或者有人侥幸找到机关,进入里面的暗室,整个石室机关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暗室里的珍宝,就会被那扇缓缓升起的石门,彻底封闭!

而进入暗室的盗墓者,就算侥幸跳过第二道石墙,也会被外层的石门挤成肉泥。

没有戒指,就没人能带走这些东西。

那个戒指,在外公去世后,一直由妈妈保管。

妈妈去世之后,这枚戒指就落到了张庆全手里。

戒指怎么用,估计只有外公和妈妈知道。

张庆全知道机关的触发条件,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在不触发机关的前提下,带走这些箱子。

当年妈妈去世太仓促,临死也没能见到原主一面。戒指的秘密,就随着妈妈的离世,成了一个谜。

前世,就在今年年底,这个秘密会被张庆全无意中发现。

他才得以带着这些宝藏和家人,偷逃海外。

温瓴用意念内探空间,密室消失的箱子们,果然全都出现在空间的空地上。

她将手里捧着的小箱子,和张庆全屎壳郎滚粪球一样搬到这里的宝贝,也一并收进空间。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温瓴恨不得双手掐腰,仰天大笑!

她在石室内转来转去,找了半天,没再找到其他密室。

看来只有这一间。

毕竟建一座密室,就要耗费百万之财。

外公虽然钱多,也不是这么个烧法。

难怪张庆全扮演了这么多年孝子。

只可惜啊,张老汉竹篮打水一场空,多年的辛苦全白忙活了!

温瓴心情极好地抻了抻胳膊:张庆全不是喜欢扮穷人吗?

这一回,就让他变成真正的穷人!

哦不对,应该是真正的无产阶级!

她噔噔噔一路脚步如飞,迅速爬上石阶,在周边一打量,就发现了那个机括。

按下去,头顶的石板嗡嗡滑开。

出了密道,温瓴看着脚下的石板缓缓滑上,感慨万千叹了口气。

她这两天的际遇,简直像开了挂一样。

要不怎么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呢。

叶明翰一看见温瓴,连忙迎了上来,“可以了?要回去吗?”

其他的什么都没问。

这是一个懂分寸、懂保密条例的人。

温瓴笑了笑,拉过他的手,“来。”

两人一起在温老爷子墓前跪下,温瓴说:“外公,这是你孙女婿,叶明翰。今天正式介绍给您认识。”

叶明翰磕了个头,喊了声外公,又认真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说了打结婚报告的事。

像真正见家长那样。

最后郑重磕了三个头。

温瓴又带着他,给妈妈温婉心女士磕过头。

两人才顺着山道往下走。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又是月初,到处漆黑一片。

担心被墓地管理员看到,两人没开手电。叶明翰凭借记忆,摸着黑带着温瓴下了山。

连续两天马不停蹄,没走几里,温瓴就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现在,周围都是荒坡,到处黑漆漆的,也不敢停下休息。

叶明翰突然一把拉住温瓴的胳膊,往前一步,在她身前蹲了下来,“走不动了?来我背你。”

温瓴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挺累了。”

“我不累。我们以前出去拉练,那都是负重几十公里呢,这点路算不了什么。”

他啪啪拍了拍肩,“你要相信你男人的实力,来吧。”

你男人……

温瓴抿着嘴笑,一下扑到叶明翰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叶明翰轻松将她托了起来,还轻轻掂了掂,“这点重量,还没我一个背包重呢。”

温瓴趴在叶明翰宽厚结实的背上,鼻息间是他身上香皂味夹杂着汗水的味道。

以前她挺讨厌闻男生身上的汗味,总觉得很臭。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闻着叶明翰身上的味道,却觉得很安心。

叶明翰背着她,走得又快又稳。

四五里的路,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

这个时候,城外乡村还没有通电。

老百姓穷,舍不得点煤油灯。天一黑,各家各户就关门掩户准备睡觉。

手电筒快没电了,光线变得很弱,只能勉强看见脚下的路。

两人一直走到村头,才发现了这处窝在路边的小山村。

叶明翰背着温瓴,在村里飞快转了一遍,找到一家房屋最完整、院落最气派的宅子,拍响了院门。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多。

主人家已经入睡。

叶明翰敲了很久,才听到院里屋门吱呀一声响,有脚步声踢踏踢踏朝这边走过来。

隔着门,男人的声音带着睡意,“谁呀?这黑天半夜的。”

“老乡。”叶明翰声音里满是愧疚,“我和我爱人赶路,错过了宿头,能在您这儿借宿一晚吗?”

门闩响了一下,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里的人在旁边摸索一阵,嚓的一声划亮一根火柴,在叶明翰和温瓴脸上照了照。

也映亮对方胡子拉碴、睡意浓浓的脸。

火柴燃到了尽头,男人将火柴扔到地上,叹了口气,“咱家空房子都住着知青呢,住不下。你们这是打哪儿来的呀?”

“老乡,我是部队上的,我爱人家就住城里。您放心,我们不白住的。”

那男人咳了几声才说:“不是不让你们住,是真住不下。”

他迈出门槛,返身掩上院门,“我带你们去南边和康家里看看。他家虽然不宽敞,没安排知青,应该还有闲屋。”

叶明翰赶紧道谢,“麻烦您了。”

“没事儿,谁还遇不到点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