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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脚踹开,苏招娣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头。

何惟芳惨白着脸,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她,大步朝她走过来。

不等她走到近前,苏招娣已经赶紧撇清关系,“事情都是宁星然干的,跟我没关系。”

何惟芳一声不吭走到她身边,一把抓起苏招娣的手腕,将那块金光闪闪的腕表从她手腕上硬扯下来,咬着牙说:“这是我大哥送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戴它?!”

苏招娣捂着生疼的手腕,突然冷笑一声,幽幽地说:“我是什么东西?是,我是不如何同志出身好,家里有钱,又是吃国库粮的大干部。可我再不好,我也是宁星然办过酒席娶回家的婆娘。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乜斜着何惟芳,轻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破鞋吗?”

“啊啊啊!!”

何惟芳瞬间炸了,一把揪住苏招娣的头发,抡圆了胳膊就往苏招娣脸上扇。

苏招娣常年做家务,人虽然生得娇弱,力气却不小。

她轻松抓住何惟芳的手腕,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何惟芳脸上。

这一下,把何惟芳扇疯了。

她歇斯底里大叫一声,扑上去手脚并用,撕扯着苏招娣的头发,用力将她往地上摁。

一边连撕带打,一边大声叫喊,“贱人!贱人!”

苏招娣也不甘示弱,弯起手指就往何惟芳脸上狠狠抓了几把,瞬间抓出十几条血印子,“我贱?你又有多干净?还不是男人招招手就扑上来了?”

“我贱我都没倒贴,谁倒贴谁知道。”

何惟芳泪流满面,猩红着眼睛抓起旁边的凳子就砸了上去,“啊啊啊我杀了你!”

苏招娣往旁边一躲,那只飞过来的凳子没砸到她,直直落在了昏迷不醒的宁星然头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床上的人一动没动、无知无觉。

两个女人愣在当场。

过了好一会儿,苏招娣才扑到床边,颤抖着把手递到宁星然鼻子底下。

那本就微弱的呼吸,好像没有了!

她吓得手一抖,慌乱地看了何惟芳一眼,又把手放到宁星然鼻子底下试了试。

仍然没有。

何惟芳一看,也吓坏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他,他本来就是个活死人,不喘气也正常,跟我没关系。”

说完,不等苏招娣说什么,转身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苏招娣手足无措在原地打了个转后,跟在何惟芳身后跑了出去,尖着嗓子大声喊,“来人啊,杀人啦!”

值班的医生和前来调查情况的公安,全都呼啦啦跑了进来。

曹建军提着一只网兜刚走上楼梯,就听见二楼吵得惊天动地。

他停下脚步,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往楼上看,正好看见个女的披头散发,慌里慌张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跑。

职业使然,曹建军扔下网兜,一个擒拿,就将何惟芳撂到了地上。

何惟芳痛呼一声,“啊放手……”

曹建军低头一看,迅速松开手,“哎呀何卫生员?”

何惟芳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曹建军身边的男人,顿时泪流满面,“大哥?”

何北野差点没认出自己的亲妹妹:看这个浑身是土的女人,披头散发,脸上三道红指痕,眼泪把头发沾了一脸。

活像个要饭花子。

这还是他那个伶俐活泼、自信阳光的妹妹吗?

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扶着何惟芳,看着她脸上的指痕,“这谁打的?”

何惟芳难过得话都说不出来,扑到何北野怀里哇哇大哭。

何北野等小妹哭够了,才扶着她的肩膀问,“小惟,到底怎么回事?爷爷都被气得住了院,一连发了三封电报,让我过来找你。”

还好他离这里不过百十里路,过来时又听说了红姑岭发生山体滑坡的事。

吓得他魂都要飞了。

好在有惊无险,村民全都提前转移到了安全地带,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何北野将何惟芳叫到一旁,“爸妈还不知道你的事,是二叔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名泉公安局处理你的事情。小惟,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惟芳抹着泪,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何北野气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用力砸在墙上,“那个畜生呢?”

何惟芳摇了摇头,“不知道。刚才我去讨要你送我的手表,被那个姓苏的女人又打又骂。我气不过,拿了凳子扔出去,没想到砸在了宁星然头上。”

“我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非说宁星然死了。”

说着说着,何惟芳声音又哽咽了,“她说是我杀了姓宁的。”

何北野眼底暗沉,杀意滚滚,咬牙切齿地说:“杀了又怎么样?他本来就该死!就算他不死,我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要是这么轻易就死了,算便宜他了!

他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你知不知道,这宁星然不止玩弄你的感情,还有覃家那个外孙女。现在覃家,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而且这里面,好像还有叶家老三媳妇的事。

在这个时局的当下,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京市这池子水,恐怕一时半会平静不了了。

“我听说是叶家老三救了你?你好好收拾收拾,跟我一起上去看看他。”

何惟芳默默点了点头。

等何惟芳洗了脸、梳好头发,又把身上的土拍干净、扯平衣襟,何北野才带着她往楼上走。

一边走一边问她,“你跟那个叶家老三媳妇有过交集吗?”

何惟芳摇了摇头,“不过她当时也发现了山体断裂,告诉了大队长。大队长因为宁星然的误导不愿意转移群众,她就去找了部队上的人,熊团长下的强制转移命令。”

何北野又问,“你了解她多少?”

何惟芳说:“她不也是名泉公安局的吗?听说还是跟宁星然同一批招进去的。”

何北野哼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宁星然之所以从名泉公安局调到红姑岭管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听说他几次三番找这个姓温的女人的麻烦,还被叶明翰打过一回。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是为什么?”

何惟芳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现在宁星然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也就没有办法知道,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何北野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得,这个姓温的女人,或许应该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