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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武侠修真 > 魔道:年年岁岁长相守 > 第5章 无论往后如何,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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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论往后如何,我都陪着你。

魏无羡坐在桌前,伸手拿过旁边的酒杯。

“蓝湛,你要不要尝尝清河的砺刀春?”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问蓝忘机。

蓝忘机微微蹙眉,坐下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放于一旁,“晚膳已饮,此酒猛烈,不可多饮。”

魏无羡瘪瘪嘴,一言不发的起身,坐在蓝忘机腿上,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

蓝忘机拍拍他的后背,揽住他的腰,使得魏无羡整个人更加的贴近他,“难受了就哭出来吧,我在。”

夜风寒凉,卷着清河特有的冷意,漫过静室的窗棂。魏无羡蜷缩在蓝忘机怀里,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幼兽,连哭泣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钝痛。

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砸在蓝忘机素色的抹额上,又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襟,烫得惊人。魏无羡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蓝湛……”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哽咽,“你知道吗?我忘不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而那柄染血的佩剑,分明是江枫眠常年佩戴的那一把,虞紫鸢站在一旁,紫电还在指尖泛着冷光。

那些尘封的记忆突然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小时候江枫眠把他抱进莲花坞,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虞紫鸢虽总骂他“野小子”,却在他被狗追时,悄悄扔过一块石头;他以为的救命之恩,他坚守的知遇之情,原来全是用父母的性命铺就的谎言。

“我像个傻子……”他埋在蓝忘机颈窝,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肩头,“我对着杀父仇人喊了十几年的‘江叔叔’‘虞夫人’,我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大,却从来不知道……他们才是最该被我恨的人……”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那些年在莲花坞的欢声笑语、荷塘边的嬉戏打闹、江枫眠温和的教导、虞紫鸢嘴硬心软的关怀,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过往十多年的认知轰然崩塌,支撑着他走过无数黑暗的信念彻底碎裂,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痛楚。

蓝忘机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掌心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怀中人,任由他将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都倾泻在自己身上。

“蓝湛,我好疼……”魏无羡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仇人……我到底……该怎么活啊……”

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浸湿了蓝忘机的衣襟,也浸透了这漫漫长夜。蓝忘机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在。”

这两个字,像一道微光,穿透了魏无羡心中无尽的黑暗,让他在彻底的崩溃与绝望中,勉强抓住了一丝活下去的力气。他哭得更凶了,却不再是全然的痛苦,多了一丝被接纳、被庇护的委屈,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不必再独自硬撑着假装坚强。

哭了大约一个时辰,魏无羡的力气渐渐耗尽,哭声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像只累坏了的小猫,蜷缩在蓝忘机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连在睡梦中,都透着难以言说的不安。

蓝忘机没有动,就这么维持着抱他的姿势,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静室里很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竹影轻响。

天光大亮时,魏无羡是被颈间的凉意惊醒的。

他动了动,浑身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尤其是眼睛,肿得像核桃,涩得睁不开。鼻尖还萦绕着蓝忘机身上清冽的檀香,提醒着他昨夜并非噩梦。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蓝忘机温柔而担忧的目光,那目光像温水,却烫得他猛地别开脸。

“醒了?”蓝忘机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想来是守了他一夜。

魏无羡没说话,只是蜷了蜷手指,指尖触到的是蓝忘机温热的掌心。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将手抽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绷得笔直,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可刚退了半寸,心口的钝痛就翻涌上来,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在眼前闪回——父母的血,江枫眠的剑,虞紫鸢的眼神。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蓝忘机立刻靠近,却不敢贸然碰他,只是低声安抚:“阿羡,别怕,我在。”

魏无羡咬着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哽咽。他看向蓝忘机,眼神里满是挣扎与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蓝湛,我……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蓝忘机点头,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他:“嗯。”

“那你……”他顿了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蓝忘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他重新揽进怀里,用体温包裹着他:“无论往后如何,我都陪着你。”

魏无羡靠在他肩头,没有再哭,只是空洞地望着帐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坠入了无边的寒潭。那些年在莲花坞的温暖,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嘲讽,让他无地自容,他和江澄还有江厌离再也回不到从前。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吐出一句话:“蓝湛,我眼睛疼,想要你亲亲我。”

蓝忘机微微低头在他双眼上落下一吻,往下,在红唇上辗转反侧。

分开时,两人气息不稳的相抵额头。

“先用热毛巾缓解一下,我去给你端早膳。”蓝忘机低头对魏无羡说。

魏无羡点点头,拉住蓝忘机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就去洗漱了。

吃完早膳后,蓝忘机拉过魏无羡,用灵力给他滋养着眼睛,不一会,魏无羡的眼睛就不肿了。

“下次不可哭这么久。”蓝忘机抚摸着他的脸说。

“知道啦。”

“魏婴,兄长还在等我们去议事。”蓝忘机起身拉着魏无羡的手。

二人沿着走廊往议事厅走去。晨光里,魏无羡一袭月色衣袍,墨发用红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山风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添了几分倦意。他眼尾微垂,往日里总是亮若星辰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雾,鼻尖挺翘,唇线却抿得有些紧,褪去了惯有的张扬,只剩眉宇间化不开的轻愁。腰间陈情乌黑发亮,与白衣相映,更显清寂。

身旁的蓝忘机则是一身雅正的素白校服,广袖流云,衣袂上暗绣的卷云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墨发整齐地束在玉冠中,额间的抹额洁白如雪,衬得眉眼愈发清冷温润。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含星眼专注地落在身侧之人身上,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担忧,周身的清冷气质,因这份注视而多了几分暖意。

二人到达议事厅时,蓝曦臣他们早已经等候许久。

“赤峰宗,泽芜君。”

“你二人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开始了。”聂明玦点了点头说。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走到聂怀桑旁边,聂怀桑皱着眉头连连往后退, “魏兄,停,蓝二公子的信香太过霸道了,你别为难我了!”

魏无羡无辜的看着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没有啊,我觉得挺好闻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回头看了看蓝忘机。

聂怀桑捂住鼻子和他咬耳朵的说,“除了你,你看蓝二公子对别人何曾看过一眼?”

好像有点道理,蓝忘机的信香太过冷清,加上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场,使得信香越发的寒冷,旁人根本受不住,但到魏无羡这就不一样了,没有冷清,反而是带了丝丝眷恋之意。

“不过我说魏兄啊,你身上含光君的信香这么重,你俩昨晚干嘛呢?”聂怀桑看着魏无羡坏坏的说。

“聂怀桑,你想什么呢!”魏无羡无语的看着他。

他俩在后边说了会悄悄话,就加入正事之中了。

议事厅的气氛沉重,烛火噼啪作响,将六人身影投在墙边,忽明忽暗。聂明玦猛地将手中的战报拍在石桌上,玄色披风扫过地面,扬起细尘:“温氏昨日突袭云梦边境,江氏、聂氏联军折损两百余人!再这样被动挨打,不用等射日之征,我们就得全军覆没!”

蓝曦臣立于火把旁,白衣上染着些许尘土,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声音却依旧温润沉稳:“聂宗主稍安勿躁,姑苏已派二十名医师驰援前线,只是温氏毒火凶猛,伤员伤口溃烂速度极快,现有药材根本不够用。”蓝忘机站在他身侧,避尘横于身侧,指尖轻触剑柄,冷声道:“需派人潜入温氏据点,夺取解毒药方。”

魏无羡斜倚在岩壁上,陈情在指间转了个圈,眼底带着几分桀骜:“潜入太麻烦,我用符箓引毒火反噬,既能破阵,又能给伤员争取救治时间。”

“你还有脸说!”江澄猛地上前一步,紫电在腕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紫眸里满是猩红的恨意,“若不是你当年叛出云梦,勾结温氏余孽,莲花坞怎会被温晁屠得只剩我们几个?那些死去的师兄弟,他们的仇还没报,你倒好,现在还想耍你的阴招!”

魏无羡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陈情从指尖滑落,重重砸在地上,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只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金子轩皱眉扶住江澄,沉声道:“江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兰陵的丹药已经告急,伤员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再内斗下去,我们只会被温氏逐个击破!”

聂明玦怒喝一声,拔出佩刀,刀光在火把的映照下寒光凛冽:“都给我住口!私人恩怨暂且压下!明日清晨,各世家精锐汇合,直攻温氏主营!谁敢因私误事,休怪我聂明玦不讲情面!”

岩洞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江澄仍怒视着魏无羡,眼底的恨意丝毫未减;魏无羡俯身捡起陈情,垂眸掩去眼底的痛楚与决绝;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着避尘的手更紧了;金子轩望着石桌上的战报,满脸焦灼。大战未启,仇恨的裂痕却已在众人之间,刻得愈发深沉。

议事厅结束,众人各自前往伤员营地查看。山坳间的帐篷歪歪扭扭地支着,药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伤员的呻吟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地飘着。

魏无羡正帮蓝氏弟子给伤员缠绷带,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争执。江厌离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指尖微微发颤,而金子轩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的刻薄:“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也配送到兰陵金氏的伤员面前?拿走,别在这里碍眼!”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扬,那碗汤“哐当”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江厌离一身。

魏无羡的动作猛地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他知道江枫眠是害死父母的仇人,也清楚自己与江家早已恩断义绝,可看着江厌离红着眼圈、手足无措的样子,那点仅存的不忍还是冲破了理智。他扔下绷带,几步冲过去挡在江厌离身前,眼神冷得像冰:“金子轩,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金子轩冷笑一声,“是她自己凑上来献殷勤,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魏无羡,这里还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你敢再动她一下试试!”魏无羡攥紧拳头,话音未落便一拳砸了过去。金子轩猝不及防被打偏了脸,顿时也红了眼,抽出佩剑就迎了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撞的闷响惊动了周围的人,帐篷的布帘被掀得猎猎作响。

“都给我住手!”一声怒喝划破混乱,江澄快步冲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扭打中的两人,尤其是护在江厌离身前的魏无羡,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紫电在腕间滋滋作响,“魏无羡!你又在搞什么鬼!”

魏无羡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江澄,脸上还带着打斗后的戾气:“他欺负人!”江澄却根本不看地上的狼藉,只死死盯着他,语气里满是厌恶与恨意:“我江家的事,轮得到你这个仇人来插手?给我滚开!”说着,他抬手便挥出紫电,直逼魏无羡面门。

紫电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劈来,寒光直逼面门,魏无羡刚要侧身躲避,一道白色身影已如闪电般掠至。蓝忘机横握避尘,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冷弧线,“铛”的一声脆响,精准格开了紫电。

“江宗主,住手。”蓝忘机站在魏无羡身前,白衣胜雪,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握着避尘的手稳如磐石,后背挺拔得像一堵墙,将魏无羡牢牢护在身后。

魏无羡愣了一下,望着身前那道熟悉的背影,心头莫名一震。江澄被震得后退半步,紫电在腕间剧烈震颤,他怒视着蓝忘机,又转向魏无羡,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蓝忘机,这是我与他的私仇,轮不到你姑苏蓝氏插手!”

金子轩捂着被打肿的脸,也缓过劲来,怒声道:“魏无羡先动手伤人,蓝二公子何必护着他!”

蓝忘机转头,冷眸扫过两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威慑力:“营地之中,动武伤和气,更扰伤员。更何况,若非金公子出口伤人,魏婴不会动手。此事,到此为止。”他始终挡在魏无羡身前,姿态坚定,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魏无羡回过神,攥紧了陈情,望着蓝忘机的背影,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江澄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蓝忘机的身份与实力,一时竟无从下手,只能死死盯着魏无羡,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江澄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紫电在腕间盘旋嘶吼,却被蓝忘机那道冰冷的目光逼得无从下手。他猛地将怒火转向魏无羡,咬牙切齿道:“魏无羡,你给我记着!今日有蓝二公子护着你,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插手江家的事,我定不饶你!”

“江澄,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蓝曦臣、聂明玦等人闻声赶来。看到营地里剑拔弩张的景象,蓝曦臣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的汤渍、对峙的几人,温声道:“诸位这是何苦?伤员营地需得清静,怎能在此动武?”

聂明玦皱紧眉头,沉声道:“方才议事时便说过,私人恩怨暂且搁置,你们竟还在此争执!传出去,岂不让温氏看了笑话!”他的目光落在金子轩红肿的脸上,又转向怒视着魏无羡的江澄,语气愈发严厉。

金子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佩剑的手松了又紧,最终闷声道:“是我先出言不逊,不该羞辱江姑娘。”江澄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反驳——聂明玦的话戳中了要害,此刻内斗,确实得不偿失。

蓝曦臣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既如此,便各退一步吧。金子轩公子,还请向江姑娘致歉;江宗主,魏公子也是一时情急。当务之急,是照料好伤员,备战温氏。”

江澄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终是收起了紫电,转身扶过仍有些失神的江厌离,冷声道:“我们走。”魏无羡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前依旧护着自己的蓝忘机,眼底情绪复杂难辨。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走吧,去看看伤员。”

魏无羡与蓝忘机

两人离开喧闹的营地边缘,走到山坳口的老槐树下,夜风卷着药味掠过,树影婆娑。魏无羡靠着树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忽然低笑一声:“蓝湛,谢了。”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月光洒在他白衣上,泛起一层清辉:“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魏无羡,眸色沉沉,“今日可有受伤?”

魏无羡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望着远处营地的灯火,声音低哑:“蓝湛,她待我……终究有过几分情分,见不得她被人欺负。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

蓝忘机沉默片刻,轻声道:“不是你的错,往后,若再遇此事,我仍会护你。”

魏无羡心头一震,抬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愣了半晌,才扯出一抹痞气的笑:“蓝二公子这是认准我了?”蓝忘机耳尖微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江澄一言不发的跟着江厌离回帐篷中。他眼底满是暴戾的猩红:“阿姐,你是不是疯了?!上赶着给金子轩那个蠢货送汤,被人摔了碗还不够丢人?”

江厌离脸色发白,却还是低声道:“阿澄,我只是想让伤员们喝点热的……”

“别跟我提伤员!”江澄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利如刀,“你怎么不想想,是谁让我们落到这步田地?是魏无羡!是他那个杀千刀的爹娘碍了江枫眠的眼,才连累莲花坞被屠!他今日护着你,不过是怕坏了他那假仁假义的名声,你还真当他对你有几分真心?”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江厌离,语气里淬着毒:“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跟他说一句话!更不准他再插手江家的事!”

江厌离眼圈泛红,“阿澄,本就是我们的错,若不是阿爹阿娘,阿羡也不会从小失去父母,你别忘了你的金丹从何而来?阿爹教你的都忘了吗?”江澄怒火中烧,抬手就掀翻了桌边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我不需要他的施舍。”说完,他狠狠摔门而去,震得帐篷布帘剧烈晃动。

江厌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