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哥哥,不是说好了让我出手结果了那泥鳅吗?”

猴头孙悟空将金箍棒缩小了塞回耳中,有些意犹未尽地小声嘟囔道,语气中满是愤怒。

“这该死的泥鳅,死到临头竟还敢信口雌黄,胡乱攀咬,挑拨离间!真是死有余辜!”

江源却只是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望着蛟魔王的尸体,并未过多言语,心中却是念头飞转,沉重无比。

蛟魔王临死前那番攀咬之词,他并非一个字都不信,毕竟知道丑儿出行路径,时辰的人并不多。

但那道衍仙子乃是墨玄的授业恩师,更兼如今傲来国中,便有无数出身截教,或与三仙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妖仙为他效力。

所以此事,只能是假的,也必须是假的!

这其中牵扯的干系实在太大,退一万步讲,就算这蛟魔王所言是真的,那又能如何?难道自己还真要押着这蛟魔王,跑去三仙岛,与那道衍仙子当面对质不成?

若真那样做了,不论对质的结果如何,自己与三仙岛之间,必将结下难以化解的深深怨隙!

傲来国中那些出身截教的妖仙,又将如何看待自己?人心必然离散,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稳定局面,恐将毁于一旦!

事实的真相,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稳住大局,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所以他才果断下手,权当是表了态。

更何况他也明白,就算蛟魔王没有完全说谎,那位道衍仙子充其量也只是一枚被推出来的棋子罢了。

以她的身份与权柄,根本不可能许出什么正果仙籍此等重诺!

那蛟魔王又不是三岁孩童,岂会如此轻易相信并为之卖命?这背后,定然还隐藏着更深,更可怕的推手。

这根线若是继续名查下去,所要付出的代价,将是难以估量的,甚至可能将整个傲来国都拖下水,毫无意义。

就在江源思索着如何妥善处理后续事宜之时,忽见从花果山方向,急匆匆飞来一道迅疾的灰影!来者是一只鹰隼精,乃是花果山负责巡查警戒的妖王之一。

那鹰隼精飞到近前,化作一个尖嘴瘦削的人形,单膝跪在云头,急声禀报道,“启禀大王!真君,那牛魔王,方才突然驾着妖风,径直闯入了我花果山地界!”

“其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来自黄极山的妖修追兵,看样子来者不善!马,流二元帅已带人将其拦下,但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特命小的火速前来,请示大王与真君定夺!”

江源与孙悟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诧与凝重。

“这老牛怎么也跑来凑热闹?还惹来了黄极山的追兵?”猴头挠了挠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走!去看看!”江源心中倒是有几分猜测,当机立断,袖袍一卷,将那蛟魔王的尸身收起,随即驾起遁光,与孙悟空一同,带着麾下妖兵,火速赶往花果山。

不过片刻功夫,众人便已赶到花果山,只见水帘洞外的广阔演武场上,气氛剑拔弩张,泾渭分明地立着两拨人马。

一边是以马、流二元帅为首的花果山猴兵妖将,刀枪出鞘,警惕地护卫着中央区域。

而就在马,流二元帅身旁,那昔日不可一世的牛魔王,此刻竟是缩着脖子,脸上带着惶急与后怕,时不时偷眼望向对面,甚至有些依赖马,流元帅庇护的模样,看起来着实有几分滑稽与狼狈。

而另一边,半空之中,则是以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身着黄极山道袍的白鹤精为首的一众黄极山妖修。

他们人数虽少,但各个修为不弱,手持法器,虽未直接动武,但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却是毫不掩饰。

眼见江源与孙悟空驾云归来,马,流二元帅顿时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大王!拜见真君!”

那牛魔王见到江源和孙悟空,如同见到了救星,眼睛一亮,张口欲言,却又似乎有些羞愧,一时噎住。

与此同时,那黄极山为首的白鹤精也按下云头,上前几步,对着江源与猴头行了个礼,语气还算客气。

“在下黄极山白鹤,见过诛邪真君,见过齐天大圣,此番冒昧前来,实乃不得已而为之,这牛魔王,乃是我黄极山门下叛徒!”

“此前,他竟与那罪恶滔天的蛟魔王里外勾结,私相授受,将其藏匿于仙山之中,致使我黄极清修圣地名声受损,清誉蒙尘!”

他语气转厉,“如今,我家黄极老祖已自梵净山云游归来!闻知此事,雷霆震怒!已颁下法旨,要取这叛徒牛魔王的首级,以正门规,以儆效尤!”

“还望真君与大圣明察,将此獠交出,由我等带回山中,听候老祖发落!”

如今三界之中,谁不知道傲来国诛邪真君与花果山齐天大圣乃是同气连枝,穿一条裤子?

黄极山虽然势大,但江源之前处理蛟魔王之事时,明知其藏身黄极山,却始终恪守礼数,未曾强闯山门。

此刻,他们自然也不愿在花果山的地盘上轻易动武,只能先行施压,试图要人。

那牛魔王一听对方要拿自己回去问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了,猛地冲到江源和猴头面前,急声辩解道。

“兄弟!真君!容我解释!容我解释啊!我老牛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是那该死的蛟魔王!是他骗了我!”

“我只是一时糊涂,念及旧日情分,违背了黄极山的清规,私下与他见了一面,根本不知道他之前做下了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后来他却是借山规威胁于我,捏住了我的把柄,逼得我不得不暂时虚与委蛇啊!他做的那些恶事,真的与我老牛没有半点关系!我是清白的!”

他又猛地转向那白鹤精,几乎是赌咒发誓地喊道,“白鹤兄弟!我老牛在此对天发誓!方才所言,若有半句虚假,叫我受那天打五雷轰顶,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求你回去替我向黄极大仙他老人家解释清楚啊!我老牛对黄极山,对老祖,绝无二心啊!”

那白鹤精闻言,却是冷哼一声,脸上尽是鄙夷,“哼!谁是你兄弟?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若果真清白,心中无鬼,为何要畏罪潜逃?”

“为何不随我等回去,当着老祖的面,将你所言冤情禀明?你若有理,老祖明察秋毫,自有公断!何必逃来此地?还说不是与人暗通款曲!”

牛魔王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道,“我那是……那是一时怕说不清楚……”

开玩笑,要能说清楚的话他也不至于跑路了。

眼看局面僵持,江源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那白鹤精,开口道,“白鹤道友,稍安勿躁,这牛魔王之事,我倒是知晓一些内情。”

“此前因追查蛟魔王,我曾以秘法监听,恰好听到了他与牛魔王的部分对话,他方才所言,倒是不虚。”

“他确是被那蛟魔王蒙蔽利用,虽有违规之过,但主观上并无勾结妖魔,祸乱仙山之恶意。”

他语气缓和,“牛魔王远涉万里,前来花果山访友,我等若不顾旧情,连顿酒水都不请岂非显得无情无义?”

“依我之见,不如暂且让他留在花果山,还请诸位先行回山,将今日之情状,以及我所知晓的内情,如实禀明黄极大仙,是非曲直,相信大仙自有圣断。”

那白鹤精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他是奉命拿人,但江源亲自出面保这牛魔王,自己可就难办了。

毕竟真要在花果山动手抢人,他们也没半分把握,更不愿彻底得罪这位声势日隆的诛邪真君与齐天大圣。

“这……这毕竟是黄极老祖法旨,吾等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啊。”

江源见他意动,又补充了一句,“待此间事了,江某必当亲自备上厚礼,拜访黄极大仙,当面将此事缘由解释清楚,绝不让诸位为难。”

白鹤精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大定,脸上神色也缓和了许多,顺势拱手道,“既然真君如此说,且愿亲自面见老祖陈情,吾等自然信得过真君。”

“如此便依真君之言,我等这便先行回山,将真君之意禀明老祖,恭候真君大驾光临。”

说罢,他也不再停留,对着身后一众黄极山门人挥了挥手,“我们走!”

他们本就是来逮牛魔王回去背锅的,但现在这口锅有江源接下,那他们自然没必要在此纠缠了。

一众黄极山修士来得快,去得也快,驾起遁光,片刻便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