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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武侠修真 > 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 第398章 少白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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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苏酥震惊,看走眼了,眼前这个垂眸敲着酒坛、一脸忧郁的男人,哪里是小白兔,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啊!!

可你百里东君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大白痴啊!还是个心软见不得人死,见不得阴暗手段的姣姣如月般的公子哥!

整个人清新俊逸且神采飞扬,你外在形象性格和你本人也相差太大了吧!!!

百里东君认真反省了下,他是不是对舞螟用的手段太狠了,可不把舞螟的想法掰过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他为什么躲酒坊酿酒,就是怕他自己会忍不住去找舞螟,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也怕被人钻空子,等了一个月,舞螟都不来找他。他不着急的吗,都快急死了。

他这段时间才知道,整个山庄的人,不论男女,都是舞螟的面首,明知道是名义上的,可是......

他对外就是酿酒师,妾身未明啊!妈的,他都被淹死在醋海里面了。

算了,还是他先低头吧。

“唉......”百里东君长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坛边缘。终究还是他先认输了,他想舞螟了,想得心都疼了。那思念如同陈年老酒,时间越久,滋味越是浓烈。

“你又来干什么?”百里东君问道。

慕苏酥咽下口水,神色古怪的说道:“庄主请你赴宴。”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终于找他了。

舞螟的‘鸟笼’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望月阁的二楼,她的房间之内。这鸟笼做工精巧,笼门处却暗藏机关,一旦关上,非特定钥匙无法打开。笼内铺着柔软的锦缎,甚至摆放了小巧的酒壶和酒杯,还有解闷的话本子,仿佛是为某个特别的人准备的舒适囚笼。

舞螟的手指轻轻抚过笼子的栏杆,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袭绯红纱裙,腰间系着银丝编织的细带,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小腰更是盈盈一握。

“东君啊东君,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一想到百里东君将会完完全全属于她,她就兴奋不已。

百里东君听话,她就给他的金链子放长一点,要是不听话,她就让百里东君哪里都去不了。

她不会小看东君的实力,为此,她为保万无一失,将苏暮雨几个实力高强的都安排到今天执守。

百里东君要是敢跑,她就打断......就把人敲晕。

阁楼下传来脚步声,舞螟迅速收敛神色,转身走向窗边。透过窗户,她看见百里东君正穿过花园小径,手里捧着一个青瓷酒瓶,神情悠然自得。他一袭青衣,腰间挂着从不离身的玉制酒葫芦,身姿挺拔,看起来潇洒不羁。

一个月了,她终于再次见到东君了。

舞螟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窗户的木框在她手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缓步下楼。

望月阁的花园中,石桌之上摆了一桌酒席,舞螟笑语盈盈,她特意打扮过。花园中本就花团锦簇,舞螟还少见的艳光四射,她准备了很多美酒,烈酒,决定将东君灌醉后关起来。

百里东君也是难得回到望月阁,他又酿了一坛酒,‘思君’。

这酒名取自那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是他这些日子特意为某人酿制的......烈酒。

两人各自落座,舞螟自然的接过百里东君手上的酒瓶,亲自为百里东君斟酒。她动作优雅,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百里东君的手背,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美人计?!

百里东君喉结上下滑动,前段时间才开荤,这都一个月没见人了,一上来就这么猛,他有点遭不住。

舞螟温柔地给百里东君夹菜,“来,尝尝这个。”舞螟夹起一块蜜汁火腿,正要放入百里东君碗中,

百里东君却突然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他神色一凛,决定不再绕弯子。

“我不傻,”百里东君直视着舞螟的眼睛,“真的,你也别把我当白痴。”

舞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想囚禁他。舞螟刚想翻脸,哪知百里东君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继续说道:“从那个姜寿死的时候我就察觉不对了。”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我从小就不学好,经常逃课,纨绔,二世祖,乾东城的小霸王就是形容我的。”

舞螟身子一顿,眨眼,继续往下听。

“我爹拿我没办法,他管不了我,他要是对我动手,我爷爷就揍他。”说完百里东君一笑,得意的挑眉:“我爷爷说了,我爹要是敢揍他儿子,他就揍他儿子。”

“所以......我太知道真正负责任的夫子是什么样子了,那天的姜寿,就是奔着死去的。你这个手段肯定是对着无双城,但不是煌煌大道,容易被人抓小辫子,反噬太狠,所以我才说不好。”

舞螟闻言身子一僵,她小心翼翼地抬眼:“你不觉得我的手段龌龊?”

“两军交战,什么反间计,这个计那个计的,我也是知道一点的。那种手段我打小就见多了,你这个,不够看。”百里东君摇头。

没想到舞螟居然要试探他的态度,他人都在这了,还能有第二个态度吗?

舞螟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你......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不就是浑水摸鱼,反间计,苦肉计,连环计吗?”他虽然逃课了,可该学的,还是灌了一点在脑子里面的。

百里东君突然这么说,反而把舞螟整不会了。

舞螟端起酒杯自己先干了一口,她要先冷静下。东君什么都知道,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冷战算什么?如果东君不介意她的手段,那她这一个月来的煎熬、后悔、甚至想「囚禁他」的执念,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慢些喝。这酒后劲足。”

他望着对面已经微醺的舞螟,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百里东君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不动声色地又为她斟满一杯。他说道:“江湖中稳扎稳打,厚积薄发,慢慢发展的不是没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用不着如此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