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按下了狂欢的启动键。
“阿西吧,西内!”
冯饿饿一声怪叫,“啊打~~”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王震球那张俊美的脸上。几乎同时,冯宝宝手腕一翻,菜刀寒光闪过,王震球的上衣瞬间被划成碎布片,漫天飞舞。
而张楚岚蓄力已久的雷电千年杀,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精准无误地命中了王震球的要害。
“嗷 ——!!!”
王震球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
肖自在终于忍无可忍,抬手便是大慈大悲手,一掌轰然拍下。
半空之中,一道巨大的掌印瞬间凝聚成型。随着他掌势落下,那巨掌也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废弃工厂竟被直接拍平了一半!断裂的钢筋扭曲着裸露在外,混凝土碎块如暴雨般四处飞溅。
一粒碎石 “咚” 地砸在中年男人头上,他的眼镜片早已蒙满灰尘,此刻抖得像筛糠,颤巍巍地开口:“有话好好说,行不行腻…… 吓人啊!” 最后三个字,是对着肖自在的方向,带着哭腔挤出来的。
张楚岚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扑向冯宝宝,死死抱住她求庇护。冯宝宝下意识伸手一接,竟直接将他公主抱在了怀里,
冯饿饿一把薅着王震球的黄毛,一拳握紧蓄势待发。
王震球被拽得脑袋拼命后仰,鼻子通红,流着两管鼻血,却还硬挤出讨好的笑容,双手合十,“我可以解释。”
肖自在抬手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掌心的手机屏幕上。华中大区刚发来消息:我去,你们这刚见面就天雷勾地火的,搞得我更不敢露面了。
远处,拿着望远镜观察的黑管儿,看着瞬间没了一半的厂房,语气里竟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其余大区的临时工战力也不容小觑啊!”
肖自在指尖微动,回了条消息:几个傻鳖。
消息刚发出去,东北大区立马接话:华北大区那几个,看着倒挺讲道理的。
肖自在眼神一动,看向能屈能伸的王震球,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有点意思。
“说,为什么冒充徐四骗我减肥?”
王震球眨眨眼:“谁是徐四?别别别......”就见一个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吓得他连忙改口:“别别别......我想起来了!”
看着骤然停下的拳头,王震球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将那只铁拳拨到一旁,谁知冯饿饿立刻又把拳头怼到他面前,威胁意味十足。
无法,王震球只好老实交代:“我哪里知道谁是不是徐四,就是当时有人给我一张照片,易容成上面人的样子,然后对你说一句话罢了。”
“在说,当时我也不认识你啊!”王震球哪里知道当时要骗的人就是冯饿饿,要不是罗天大醮,他还不知道冯饿饿就是传闻中的饕餮。
不然,给再多钱他也不敢干不是?一不小心,这一身偷蒙拐骗学来的本事可就阳春白雪,一夕之间就无了啊!
“你还记得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吗?”张楚岚上前一步,逼问。
王震球后仰着脖子,忽然偏过头,脸上的怂态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气息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星耀社!”
话音刚落,他又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神情,小心翼翼试探:“饕餮大佬,看你也没什么实际损失的份上,要不…… 咱们就此和解?”
这次各大区的临时工联合任务本就蹊跷,冯饿饿要是真不依不饶,只会让这个本就互不信任的小队彻底分裂。
王震球故意挨这顿打,就是算准了这一点。随便打两下,又不会少块肉,更何况,临时工们心思各异,他要是死在这,小队就彻底完了。
最多受一点皮肉伤,警告一番便罢了。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凑上前嬉皮笑脸道:“要不,姐姐看看我的容颜还不错的情况下,肉偿也是可以的!”
“咦 ——”冯饿饿嫌弃的立即松手,还将两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王震球一脸幽怨,“我球儿也是有名的美男子啊,你怎么还嫌弃上了?”
张楚岚脱下自己的外套,嫌弃的丢在王震球的脑袋上:“穿好吧你,你可比别人家的老公差太多了。”
说完“啧啧”两声,撇着嘴摇摇头。
王震球顺势穿好衣服,小声打听:“饕餮,你老公谁啊?”
冯饿饿一个白眼,她才懒得搭理这家伙,属猴的吧,有根杆子就往上爬。
肖自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就先自我介绍一下。”他阴森低沉的声音在没了一半的厂房中响起,“我先开始,华东大区,肖自在。”
角落里,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镜。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局促的笑容:“西北大区的,你们叫我老孟就行。”
说完他就戴上了眼镜。
“西南大区,王震球,你们也可以叫我球儿。”王震球活力四射的声音响起,他龇牙咧嘴,轻轻碰了碰脸蛋,这冯饿饿下手还真重,莫不是奔着让他毁容去的?
肖自在的目光转向华北区的三人组:“到你们了,华北的三位。”
“说实话,我实在是奇怪,为什么你们华北能来三个人?”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开口:“冯宝宝。”
“冯饿饿,也可以叫我他饕餮。”冯饿饿说道。
张楚岚立即点头哈腰,对着肖自在自我介绍:“张楚岚,我不是临时工,我这次,只是和宝宝姐和饿饿姐一起行动。”
“哦?”肖自在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王震球,“你怎么看?”
王震球伸出双手指着冯宝宝和冯饿饿,“刀。”
头和眼神偏向张楚岚,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不怀好意:“操刀鬼。”
张楚岚好心借给他衣服,他好像一点也不感恩。
张楚岚的脸色瞬间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强行挤出一副讪讪的笑,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还有两位,至今没露面,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肖自在低声自语。可即便只是句平淡的感慨,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裹挟着十分危险的气息。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毫无征兆地暴起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