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天,后半夜的四合院就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搅醒了。

那哭声从后院飘来,是刘寡妇的声音,带着惊惶和哽咽,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前院的夜色里。

她一岁多的儿子小宝突然发起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浑身烫得像块火炭。

“小宝,小宝你睁睁眼睛……”刘寡妇抱着孩子在屋里打转,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家里连半片退烧药都没有,这年月医院的退烧药金贵得能换斤粮,没门路的人家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烧下去。

她想拍门求助,可手刚摸到门板又缩了回来——深更半夜的,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有多余的药?

王烈被哭声惊醒时,正盘膝打坐。他眉头微蹙,精神力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探向后院。

刘寡妇正用破布蘸着冷水给孩子擦额头,小宝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哼唧着要水喝,小身子缩成一团,看着格外可怜。

没多想,他念头一动,神魂深处的储物空间里,一板退烧药和一板消炎药已浮现在意识中。

这是他前世备下的常用药,一直封存在空间里,药效完好。王烈附加了药物使用说明。

紧接着,他又取出二十斤白面、二十个鸡蛋,还有一块带着薄膘的五花肉——这些东西,足够刘寡妇给孩子熬粥补身子。

夜色浓稠如墨,王烈悄无声息地站在屋门口,双目微阖。

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手,瞬间落在后院刘寡妇家的窗台上,只发出一声轻得像落叶的“咚”响。

刘寡妇正急得六神无主,听见响动浑身一激灵,抬头看向窗台。

昏暗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纸包和一个布袋,静静地躺在那里。

王烈不知道,就因为这次举动,王烈暗中帮助刘寡妇的事已经被刘寡妇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壮着胆子走过去,摸黑打开纸包——是退烧药和消炎药,包装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正经药。还附带着使用说明。

再解开布袋,白花花的面粉晃得她眼晕,底下埋着圆滚滚的鸡蛋,旁边竟还有块泛着油光的五花肉!

刘寡妇的手抖得厉害,眼泪“唰”地涌了上来。

她猛地推开窗户往外看,院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墙根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响。

是谁?是那个每月准时出现在灶台上的玉米面袋的主人吗?

可那人从未露面,连点声响都没留下过。

“谢谢……谢谢好心人……”她对着漆黑的院子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不敢耽搁,赶紧摸出火柴点亮油灯,按药盒上的说明给小宝喂了药,又用温水一遍遍擦孩子的手心脚心。

折腾到天快亮时,小宝的烧终于退了些,呼吸渐渐平稳,小脸蛋也恢复了点血色。

刘寡妇瘫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台上的白面和肉,心里又暖又酸。

她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柜子最深处,用破布盖好——这是救命的东西,得省着用。

等会就用白面蒸几个软馒头,再炖点肉汤给他补补。

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我们呢?刘寡妇心里想道。院里有如此本事且有如此好心的,只有王烈符合。难道真的是他?

第二天一早,王烈去轧钢厂上班,刚走出前院家门,就见刘寡妇端着个破盆从后院出来,往中院的公用水龙头走。

她眼下带着青黑,却难掩脸上的轻松,见了王烈,双方都抬头隔着月亮门看了对方一眼,都没有打招呼。

王烈脚步没停,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阳光刚翻过灰墙,把胡同里的尘土照得明明晃晃。

他心里想,刘寡妇不会知道是谁帮了她,就像院里李大爷家,每月收到玉米面,永远猜不出那份默契来自何处。

这样最好,不露声色,各守本分,日子才能在这艰难年月里,稳稳当当地过下去。

他摸了摸口袋,盘算着该再去金先生那里跑一趟——储物空间里的粮还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