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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 > 第85章 光天,光福找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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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王烈刚从厂里回来,就被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拽到了院外的槐树下。

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眼下带着青黑,胳膊上的伤用布条胡乱缠了缠,一动就牵扯得龇牙咧嘴。

“王烈哥,”刘光天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带着点豁出去的急切。

“你路子广,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离开这个家?”

刘光福在一旁使劲点头,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哪怕去郊区插队也行,哪怕去工地扛活也行,只要能走,干啥都行。”

王烈看着他们胳膊上渗出血迹的布条,昨天被打的地方显然没好利索。

他皱了皱眉:“这话你们也敢说?户口本在你们爸手里,没证明,哪也去不了。”

“我们知道难,”刘光天咬了咬牙,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新旧交叠的伤痕,“可再这么待下去,我们哥俩迟早得被他打死。

你看这伤,上周的还没结痂,昨天新添的又开始流脓了。”

刘光福眼圈红了,声音发颤:“夜里睡觉都不敢翻身,后背一沾炕就疼。

前天我偷着藏了半个窝头,想留着当早饭,被他发现了,拿起烧火棍就往腿上抽……”

王烈沉默了。他知道老刘家的情况,刘海中把当官的念想全寄托在儿子身上。

可老大刘光齐还在外地上学,管不着,就把所有火气全撒在老二老三身上。

总觉得打能打出个“有出息”的。可这兄弟俩被打得越来越蔫,眼里的光都快磨没了。

“离开家不是小事,”王烈想了想,“你们有啥打算?手里有钱吗?有地方去吗?”

刘光天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张毛票和半块干硬的窝头:“就这些。

我听隔壁大院郑哥说,门头沟那边有个小煤窑,缺挖煤的,不用证明,管吃住。”

“煤窑?”王烈眉头皱得更紧,“那地方多危险,塌方透水是常事,你们敢去?”

“总比在家挨打强!”刘光福梗着脖子,“只要能走,再苦再险我们都认。”

王烈看着他们眼里那点孤注一掷的光,心里叹了口气。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两个白面馒头——这是他从暗中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递了过去。

“先吃点东西。这事我帮你们问问,别自己莽撞行事。”

兄弟俩接过馒头,愣了愣,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们多久没见过纯白面的馒头了,更别说有人肯这么痛快地给他们吃的。

“王烈哥……”刘光天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

“别声张,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爸发现了。”王烈拍了拍他们的肩,“等我消息。”

看着兄弟俩揣着馒头,慌慌张张往胡同口跑的背影,王烈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俩小子是真被逼到绝路了。只是这年月,离开家的路,哪条都不好走。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粮票,心里盘算着——门头沟的煤窑确实缺人,他认识那边一个管事的,或许能通融。

只是挖煤太危险,有没有更稳妥的法子?

风卷着槐树叶沙沙响,王烈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泥沼里挣扎,想往外爬,却又被无形的网缠得死死的。

第二天午后的日头正烈,王烈来到金先生家那扇窄门。

叩了两下,里面传来慢悠悠的应声,开门时,金先生正摇着把旧蒲扇,腕上的紫檀珠子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来了,”金先生侧身让他进门,“这时候来,是粮食有富余?”

“不是来换粮的。”王烈跟着进了东屋,屋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案上摊着张没写完的字。

“想跟您打听个事——您认识的那些老亲旧友里,有没有想出手四合院的?

一进、两进的都行,位置别太偏就成。”

金先生摇蒲扇的手顿了顿,抬眼打量他:“你要买房?”

这年月,能拿出闲钱置产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用粮食换——粮食可比房产金贵多了。

“家里人口渐多,院里实在挤得慌。”

王烈半真半假地说,“知道您几位老相识手里可能有闲院,有的怕是日子紧了,留着大房子也是负担。

我这边,粮食能匀出不少,现钱也能凑些,就想问问有没有合适的。”

金先生放下蒲扇,指尖在八仙桌的木纹上轻轻划着:“你还真问对人了。

前儿个那姓富的跟我念叨,他家在安定门内有个两进院,正房五间带东西厢房,就是年久失修,屋顶有点漏。

他家小子在南边插队,家里就老两口守着,粮本上的定量根本不够吃,早想把院子出手换点实在东西,就是没找着合适的主。”

王烈心里一动:“两进院?格局倒合适。他想换多少?”

“富老头没明说,只说那院子是他祖父手里置下的,青砖铺地,还有棵百年的海棠树。”

金先生呷了口茶,“依我看,他家里最缺的是细粮,你要是能拿出两百斤白面、三百斤大米,再添点现钱,估计能成。”

两百斤白面加三百斤大米,在这年月算得上天价,但换个两进院,实在是划算。

王烈点头:“这数目我能应。还有别的吗?一进院也行,多几个备选总是好的。”

“北新桥那边有个一进院,是个姓那的旗人老太太住着,就一间正房带个小院,倒是收拾得干净。”

金先生想了想,“老太太儿子去年没了,孤身一人,总说院子太大,住着空得慌,想换个小杂院,余下的东西能换点粮养老。

那院子小,有一百斤白面、两百斤玉米面,再给点零花钱,估计就能谈。”

王烈在心里盘算着——两进院适合长远住,一进院小巧方便,都是不错的选择。

他起身道:“金先生,能不能劳您从中搭个桥?先去看看富家和那老家的院子,要是格局合适,价钱好商量。”

“搭桥不难,”金先生笑了笑,“但有一条,这些人家都是爱面子的,你去了别直呼买院子。

就说是帮朋友寻个住处,粮食和钱都说是添补家用的心意,他们才好接茬。”

“我懂。”王烈应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能腾出功夫。”

“后天一早吧,我先去跟两家打个招呼。”金先生起身,“富老头家离得近,先去看他家的两进院,看完再去那老太太家。

还有我那个想换粮的朋友也约在后天,到时一起把事情办了如何?”

王烈表示没意见,谢过金先生,临走时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两袋一斤装的红糖,放在桌上:“一点心意,您留着泡水喝。”

金先生看了眼红糖,眼里闪过丝暖意,没推辞:“成,后天卯时,还在这儿碰头,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