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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一战后,修真协会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彻底清理完各地幽冥势力的残余痕迹。

黑沙峪的黑沙被净化符咒转化为正常沙土,江南江面的灵脉重新焕发生机,昆仑地宫也被布下三重封印。

可林清玄却始终无法放松——金色面具人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但他随身携带的幽冥令却不翼而飞,那枚令牌能号令残余的幽冥信徒,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必成后患。

这日,协会总部的警报突然响起,玄机子拿着一份卷宗匆匆赶来。

“清玄,西南苗疆传来消息,当地‘蛊神殿’的守护蛊被人偷走,守护蛊能压制苗疆深处的‘幽冥蛊巢’,一旦蛊巢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现场留下了幽冥咒文的痕迹,极有可能是冲着幽冥令来的。”

林清玄立刻起身,抓起法器箱。

“陈风,我们立刻去苗疆!蛊神殿的守护蛊与幽冥蛊巢相生相克,绝不能让他们用守护蛊解开蛊巢的封印!”

两人乘坐灵能飞行器,次日清晨抵达苗疆蛊神殿。

殿主阿朵身着苗绣服饰,面色焦急地引着他们前往失窃现场。

“昨夜值守的弟子全被下了昏睡蛊,醒来时守护蛊的玉盒已不见踪影,地上只留着这个。”

林清玄蹲下身,看着地面上泛着黑气的咒文,指尖凝聚浩然之气轻触——黑气瞬间被驱散,咒文露出原本的模样。

“这是‘引蛊咒’,专门用来引诱灵蛊,施展者必然是熟悉幽冥咒术的余孽。”

陈风突然指向殿外的竹林:“林道长,你看!竹林里有灵蛊的气息,还有淡淡的幽冥咒力!”

三人立刻追出蛊神殿,顺着气息深入竹林。

越往深处,空气中的蛊虫气息越浓,偶尔还能看到几只通体发黑的“幽冥蛊”在竹叶间穿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循声而去,只见一名身着灰袍的男子正拿着守护蛊的玉盒,试图将守护蛊注入一处布满藤蔓的洞穴——正是幽冥蛊巢的入口!

“住手!”林清玄大喝一声,金色光剑直刺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转身,脸上竟也带着一枚金色面具,只是面具上的纹路比之前那枚更浅。

“林清玄?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可惜,守护蛊已快与蛊巢融合,你阻止不了了!”

他抬手一挥,洞穴周围的藤蔓突然暴涨,化作无数黑色触手,朝着林清玄等人袭来。

阿朵立刻出手,腰间的银铃响起,数十只通体翠绿的“解毒蛊”飞扑而出,与黑色触手缠斗。

陈风则趁机绕到灰袍男子侧面,浩然之气化作锁链,缠住他的手臂。

林清玄抓住机会,纵身跃起,金色光剑劈开藤蔓,直取灰袍男子手中的玉盒。

灰袍男子被迫松手,玉盒飞向空中,林清玄伸手去接,却不料灰袍男子突然甩出一枚黑色毒针,直刺他的胸口。

“小心!”陈风猛地扑过来,替林清玄挡下毒针。

毒针入体,陈风瞬间脸色发黑,嘴角渗出黑血——竟是“幽冥剧毒”!

林清玄心中一急,立刻取出净化符箓贴在陈风胸口,同时运转浩然之气帮他逼毒。

灰袍男子则趁机捡起玉盒,将守护蛊倒入幽冥蛊巢。

洞穴瞬间震动,藤蔓褪去,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幽冥蛊,它们在守护蛊的引诱下,开始疯狂涌出洞穴,朝着竹林外扩散。

“浩然大阵!”林清玄当机立断,与阿朵合力布下阵法。

金色光芒笼罩竹林,幽冥蛊接触到光芒,瞬间化作黑灰。

可幽冥蛊数量太多,阵法的光芒渐渐黯淡,林清玄的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就在这时,陈风突然睁开眼,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已能勉强运转灵力。

“林道长,我来帮你!”他手持浩然剑,加入阵法,两股浩然之气汇合,阵法光芒再次暴涨,将剩余的幽冥蛊全部净化。

灰袍男子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阿朵的“控蛊术”困住——无数毒蛊飞扑而来,将他的四肢缠住。

林清玄走上前,一把摘下他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说!你是谁?幽冥令在哪里?”

灰袍男子冷笑一声,突然咬破嘴角的毒囊:“幽冥大人终将归来,你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作一滩黑血,融入泥土。

林清玄看着空荡荡的玉盒,心中愈发沉重。

阿朵走上前,递给她一枚从灰袍男子身上搜出的令牌。

“这是‘幽冥分令’,能调动部分幽冥余孽,真正的幽冥令,恐怕还在更隐秘的人手中。”

林清玄接过令牌,指尖传来阵阵阴冷的触感。

他抬头望向竹林外的天空,眼神凝重——金色面具人并非唯一的头目,幽冥势力的余孽仍在暗中行动。

那枚失踪的幽冥令,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新的危机。

“我们先回协会,将幽冥分令交给玄机子研究,或许能找到幽冥令的线索。”

林清玄扶起陈风,朝着灵能飞行器走去。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残留的阴冷——这场正邪较量,远未结束。

而在苗疆深处的一座山洞里,一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正拿着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令牌上的金色纹路闪烁着幽光——正是失踪的幽冥令。

他看着手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清玄,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幽冥之力。”

王平安满周岁时,王烈特意请了半天假,带着于莉和孩子去胡同口的相馆拍全家福。

相馆师傅举着老式相机,喊着“看镜头,笑一个”。

王烈抱着平安,于莉靠在他身边,李淑芬站在另一侧,一家人脸上的笑意格外真切。

照片洗出来时,王烈特意选了个红漆相框装起来,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

框里的平安穿着新做的蓝布小袄,攥着小拳头,模样憨得可爱。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到了冬天。胡同里飘起细雪,王烈上班前会先把灶房的炉子烧旺,再把平安的小棉袄、小棉裤烘得暖暖的。

李淑芬则早早熬好小米粥,就着王烈“从食堂带回来”的咸菜,一家人吃得热乎。

这天王烈下班,刚进胡同就听见邻居张婶在门口喊:“烈子,你家平安是不是有点咳嗽?

我家丫头前几天也这样,用冰糖炖梨管用,你试试。”

王烈心里一紧,快步回家。果然,平安靠在于莉怀里,小眉头皱着,偶尔咳两声,声音细细的。

李淑芬正急得团团转,手里攥着偏方纸。王烈放下包,悄悄用灵力探了探——只是受了点凉,没大碍。

“妈,张婶说冰糖炖梨管用,我去供销社换点冰糖。”

他说着就往外走,其实储物戒指里有现成的冰糖,却还是揣了钱票,装模作样去了趟供销社。

回来时,于莉已经把梨削好切块。王烈坐在灶边,看着冰糖在锅里慢慢融化,梨块炖得软烂,甜香飘满屋子。

他盛出一碗,放温了才递给于莉,看着她用小勺一点点喂给平安。

平安起初还抗拒,尝了口甜汤,就乖乖张开嘴。

没一会儿,小半碗梨汤见了底,咳嗽也轻了些,靠在妈妈怀里慢慢睡了。

于莉松了口气,对王烈说:“还是你有办法,刚才妈都快急哭了。”

王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孩子小,难免有个头疼脑热,别担心。”

他没说自己用灵力悄悄护了平安的喉咙,只把这份小心藏在日常里。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王爱国提前从厂里领了年终奖——几张粮票和十块钱。

晚上一家人围在炕边,王爱国数着钱,笑着说:“今年厂里效益好,年后说不定还能涨工资。”

李淑芬把钱收起来,念叨着:“先给平安扯块新布做春装,再给莉莉买斤毛线,织件毛衣,你和烈子也添双新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