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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 > 第207章 傻柱解开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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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傻柱冷笑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他那是老了,没人伺候了!当年我妹饿得哭,他咋不说改?”

话虽硬,声音却没刚才那么冲了——他想起昨天路过后院,看见易中海蹲在井边,给易大妈洗那件发白的衣服,动作慢腾腾的,腰弯得像张弓。

傻柱攥着酒盅的手松了松,酒液顺着杯沿淌下来,在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那片湿痕发愣,耳边李红梅的话像浸了水的棉花,软乎乎地贴过来,他却没有听见。

“你别老耷拉着脸啊。”

李红梅把刚炒好的花生米往他跟前推了推,油星子沾在指尖,她漫不经心地蹭在蓝布围裙上。

“昨天我去胡同口买豆腐,看见他帮张婶扛米袋子,张婶那袋米五十斤呢,他扛着走得气喘吁吁。

张婶要给他塞俩鸡蛋,他说啥都不要,说‘都是街坊,这点活不算啥’。”

傻柱嗤笑一声,捏起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装好心呗。他以前在厂里当钳工,手里有俩技术,谁求他做点东西,他当时架子端的极大,现在没工作倒更‘热心’了?”

“什么叫装啊?”李红梅叹了口气,拿起酒壶往他酒杯里续了点二锅头,酒液撞在杯壁上,溅起细小的酒花。

“你忘了?那年你在后厨跟人抢火,把人家的炒勺把儿摔断了,掌柜的让你赔新的。

当时你急得在灶台后头转圈,是谁从家里翻出块老榆木,连夜给你修好了炒勺?”

傻柱的嚼动顿了顿,喉结在脖子里滚了滚,没吭声。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戳破了他心里那层结了痂的硬壳。

那会儿一个新炒勺要八块钱,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除去抽烟、给雨水上学,剩下的刚够吃饭。

那天他蹲在厨房后门抽烟,烟屁股扔了一地,愁得直揪头发。

是易中海下班路过饭馆,看见他那副模样,拉着他问清了缘由,拍着他的肩膀说:

“柱子,别愁,不就是个炒勺把儿?我给你修,保证跟新的一样。”

那天晚上,易中海把自己关在小耳房里,借着煤油灯的光,用刨子一点点刨着木头。

傻柱后来去送热水,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右手食指上还缠着块布条,渗着点血——准是刨子蹭到了。

易中海却笑着把修好的炒勺递给他,木把儿打磨得光滑发亮。

还特意刻了个小小的“柱”字,说:“拿着吧,掌柜的要是挑毛病,你让他来找我。”

那时候他还挺感动,觉得一大爷真是热心肠。

可后来他总琢磨,易中海无儿无女,就守着个聋老太太,天天这么帮衬街坊,是不是怕老了没人管?

但易中海从没提过养老的事,哪怕是跟他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也从没说过“以后靠你”这类话。

傻柱心里的那点嘀咕,也就慢慢压下去了。

“那又咋样?”傻柱梗着脖子,声音却没刚才那么冲了。

“他帮我修炒勺,也就是顺手的事,他木工手艺好,做这点活不费劲。”

“顺手?那你肠胃炎住院的时候,他天天往医院跑,也是顺手?”

晚上下班先不去家,绕路去医院给你擦身子、换衣裳。

有一回你夜里吐了,他听见动静,披着衣服就跑过来,折腾到后半夜才走,第二天早上眼泡都是肿的——这也是顺手?”

傻柱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酒盅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赶紧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急性肠胃炎那回,他疼得蜷缩在炕上打滚,是易中海背着他往医院跑的。

那时候是三月,倒春寒刮得人骨头疼,易中海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胡同里走,呼出的白气像棉花似的,飘在傻柱眼前。

他趴在易中海背上,能感觉到易中海的后背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被风吹透的寒气。

到了医院,易中海忙前忙后地挂号、找医生,等他挂上吊瓶,易中海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还在不停地搓着胳膊——准是冻着了。

他问易中海:“一大爷,您天天这么跑,不累吗?”

易中海笑着说:“累啥?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半个侄子似的,你病了,我能不管吗?”

那时候他心里暖烘烘的,觉得有这么个街坊,真是福气。

“他那是……可能就是心善吧。”

傻柱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可他自己都老了,咋不想想自己以后?”

“他咋不想?”李红梅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她的手暖暖的,带着刚炒完菜的温度。

“前阵子我去前院借酱油,看见他在小耳房里算账,桌上摆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修房顶五块’‘买煤球三块’,还有‘攒钱买个暖壶’——他是在为自己攒养老钱呢。

可他就算规划自己的日子,也没耽误帮别人啊。”

傻柱低着头,盯着桌上的酒杯,杯里的酒晃啊晃,映出他皱着的眉头。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爸上班,天天三班倒,经常顾不上他。

有一回他放学回家,家里冷锅冷灶,他蹲在门口哭。

是易中海把他拉到家里,给了他一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让他坐在炕头暖和。

那时候易中海还在厂里钳工,但是木手艺也特别好,经常给他做小玩意儿——小木枪、小木马,还有能推着走的小轱辘车。

那时候易中海就常说:“柱子,做人得踏实,自己的日子自己规划,别人的忙能帮就帮。”

那时候他不懂,现在才慢慢明白,易中海就是这么做的——他规划着自己的养老,却也没忘了帮衬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王烈看见傻柱和李红梅,笑着说:

“哟,这是吃着饭呢?正好,我刚从后院过来,看见易中海在给聋老太太晒被子,那被子晒得蓬松松的,他还拿手拍了半天,说‘晒透了,晚上老太太睡得暖和’。

对了,他跟我说,前几天看见你夜里去拉煤,想帮你搭把手,又怕你嫌他老了添乱。”

傻柱的心猛地一揪,手里的酒盅“当啷”一声撞在桌上。

他想起前几天夜里,他拉着板车去煤场买煤,回来的时候遇上大风,板车差点翻了,他一个人扛着煤球往院里挪,累得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