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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邪恶风水师败退,风水局被破

第468章:邪恶风水师败退,风水局被破

那枚扭曲的“地脉镇魂钉”,在苏九指尖弹出的刹那,便失去了所有实体感,化作一道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怨念之影。

它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却撕裂了沿途所有的光与暗。

“叮!”

一声轻响,不是撞击,更像是水滴落入滚油。

乌光精准地没入了那个布满裂痕的青花瓷瓶。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发生。那青花瓷瓶,连同它里面的“煞婴”,以及那枚刚刚射入的镇魂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向内坍缩。

那淡雅的青花山水图案,瞬间被一个旋转的黑点吞噬。瓷瓶的轮廓变得模糊,扭曲,最后彻底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拳头大小、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

那空洞里没有任何光,却散发出一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混乱到极致的气息。

那是地脉被镇压百年的怨毒,与钱家兄弟反目成仇的血亲恶念,在“地脉镇魂钉”这根搅屎棍的催化下,完美融合、发酵、升华后,所形成的终极混沌。

它不再是单纯的煞气,也不是怨气,而是一种纯粹的、针对一切秩序与生机的“毁灭”概念。

“呃……”

正在疯狂吞噬天地灵气的唐装男人,那癫狂的笑容猛地僵在了脸上。

他就像一个正用吸管享受着甘醇美酒的人,却冷不防吸到了一大口浓硫酸混合着玻璃碴子的剧毒液体。

那股混沌的“毁灭”之力,顺着他与这片空间的连接,被他那无法停止的“逆转阴阳”之术,蛮横地、巨量地,吸入了自己的体内!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男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想停下,想切断这股致命的能量洪流,可他以自身为祭品发动的禁术,早已让他和这片天地融为一体,除非他死,否则这吞噬便不会停止。

他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干瘪枯萎,变成了焦黑的炭块,然后寸寸剥落。

他体内的经脉,被那股“毁灭”之力疯狂冲刷,像是被王水浸泡的电线,一根根烧断、崩解。他刚刚吞噬的那些纯净灵气,还没来得及化为己用,就被这股混沌之力污染、同化,变成了催命的毒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成了一个容器,一个正在被自己注入的毒药撑爆的容器。

“噗!”

那面被他插进胸口的黑色小旗,旗面上的金色眼睛流下一行血泪,随即在一声轻响中,化作一捧黑色的飞灰,从他胸口的创口处飘散。

这是他的本命法器,法器被毁,他的道基,也随之崩塌。

“我……不甘心……”

男人伸出已经化为焦炭的手,徒劳地抓向苏九的方向,眼中那最后的疯狂,被无尽的痛苦与恐惧所取代。

他算计了一切,他引动地煞,他挑拨人心,他甚至不惜以身饲魔,眼看就要将苏九创造的“生机”逆转,将这片土地彻底化为绝地。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九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跟他硬碰硬。

苏九只是利用了他自己的贪婪。

你不是要吸吗?

那就让你吸个够。

只是换了点“佐料”而已。

这一手,不是借力打力,这是……投毒!

是阳谋,是算计到了骨子里的诛心之策!

随着男人最后一点生机的流逝,他那以身躯为中心的恐怖吸力,骤然消失。

“轰隆——”

一声最后的巨响,不是来自房屋,而是来自地底深处。那是被强行扭曲的地脉之气,在失去了邪术的压制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发出的一声疲惫的呻吟。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那让整栋房子都在解体的剧烈震动,戛然而止。

那从墙壁裂缝中渗透出的阴风,瞬间平息。

那股让王德发几乎窒息的、燥热而暴戾的气息,被一种温润、平和的暖意所取代。

苏九所构建的“道场”,在清除了“病毒”之后,重新恢复了掌控。金色的波纹再次从他脚下荡漾开来,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波纹所过之处,墙壁上狰狞的裂缝,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弥合。地上破碎的水晶灯残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扫到了一边。空气中弥漫的烟尘,也缓缓沉降。

这片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风水宝地,正在苏九的力量下,开始自我修复。

“呼……呼……我的亲娘嘞……”

王德发抱着柱子,直到感觉柱子不再摇晃,才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混着灰尘,活像一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猫。

他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唐装男人,又看看那个站在一片狼藉中,衣角都未曾凌乱的苏九,嘴巴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神仙……您这……也太黑了……”

苏九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里的钱家人身上。

随着邪恶风水局的彻底破解,那股笼罩在他们心头的,放大了他们所有负面情绪的黑雾,也随之烟消云散。

钱大海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神从青紫的疯狂,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的妻子也悠悠转醒,茫然地看着周围,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钱秉坤和他母亲,那股泼妇骂街般的怨毒,也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茫然。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汇集到了一个人身上。

钱大山。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唐装男人,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惊恐未定、泪流满面的妻子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把掉落在不远处的匕首上。

刀刃上,还残留着灯光反射的寒芒。

那寒芒,像一根针,狠狠刺入了他的脑海。

刚才,他举起了这把刀。

对着这个为他生儿育女、陪他吃苦受罪的女人。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悔恨与自我厌恶的嘶吼,从钱大山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地将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比之前任何的争吵与嘶吼,都更加触目惊心。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他哭得撕心裂肺,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的妻子愣住了,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想杀了自己,这一秒却在自残的男人,眼泪再次决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捂着嘴,无声地抽泣。

钱大海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这副模样,嘴唇哆嗦着,想骂,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那股被背叛的愤怒,在看到弟弟满头的鲜血时,最终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复杂的叹息。

一场由贪婪引发的闹剧,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终于落下了帷幕。

就在这时,那个倒在地上的、如同焦炭般的男人,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他还没死。

苏九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失去了所有邪恶力量,道基被毁,肉身崩溃,此刻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苏九。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与怨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以及一丝……哀求。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似乎想说什么。

苏九微微俯身。

一股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传入他的耳中。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