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鸮好像也被那落地的头颅吓到一般,忽然惊呼了一声打破了这片死寂,突然单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紧握剑柄,用长剑支撑在地上。
那高大刺客见叶鸮忽然跪地喘起了粗气,疑惑半晌后忽然大悟:“难道你怕血!?”
叶鸮一副虚弱的样子,颤抖地双唇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刺客,却难以说出一句话来。
刺客见状放声大笑起来:“没想到也不过是个强外强中干的!”此时他还以为叶鸮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举起弯刀狠狠朝叶鸮劈下。
就在弯刀即将落下时,叶鸮突然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长剑如闪电般抽出,刺向了那高大刺客的肩膀处。
那刺客见势已经难以躲开这一剑,随即便正面迎上了这刺来的一剑,心道反正不过是肩头擦伤,与他并无大碍。
转眼间叶鸮手中的长剑便将那高大刺客的肩头贯穿而出,随即一个旋身立刻将长剑拔出向后退了一个身位。
那高大刺客虽是感觉肩膀被刺入瞬间剧烈疼痛,但好似在叶鸮拔剑之后便也没有那般不能忍耐,于是并未松开手中的弯刀冷声说道:“你当大爷我是那个小屁孩呢,这点小伤如何伤的了我!”
叶鸮见状却不作言语,嘴角微微上扬看似一副笑颜却并未出声,片刻后才开口低声道:“本就没打算要你性命,不过眼下你应当也不会再觉疼痛了!”
“什么?”那高大刺客闻言,随即想要动一动肩头,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难以抬起手臂,甚至耸动一下肩膀都做不到了,便立刻反应过来:“你剑上也有毒!”
“不不不!”叶鸮啧嘴说道:“我们与你们这等贼匪岂能相同,这不过是专门用来抓你们临时借用了一点曼玲音的花汁罢了。”
叶鸮这里刻意提到了曼玲音,就是想要刺探一番,看那刺客有何反应
“曼玲音?”那高大刺客听到这花名时显得十分诧异,看起来好像是知道这花的来历非比寻常。
叶鸮冷笑一声,随即甩手射出袖中那条精铁细链,正欲上前将那高大刺客捆绑起来,不曾想那人竟然体格不同凡人,身体浸入了曼玲音的花毒后,竟然还能一力抵抗住花毒对身体的侵蚀。
那刺客深觉这时自己已经受到了曼玲音花毒的影响,行动上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便立刻将弯刀换至另一只手中,见着向自己走来的叶鸮,用尽了全身气力,将身体全部起立运至脚底,瞬间狠一发力踏步向叶鸮刺了过去。
叶鸮见他这一次攻击,可真是发尽了全身力气,竟将身后脚踩过的那块方砖,生生踏出一个浅坑来。
“去死吧——!”只见那刺客大喊着猛然冲向叶鸮而去。
叶鸮见状立刻收起手中的细链,腾空而起旋身落在了那人身后,正好稳稳站在了矮小刺客的身旁。
高大刺客见状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叶鸮一听此话,余光瞟了一眼正蜷缩在身侧倒在地上的那个矮小的刺客,见他此时也听得命令,正在衣袖中翻弄着什么。
叶鸮随即再度向后退了一步,以便躲开身旁那矮小刺客的袭击,而高大刺客这时已经转过身来,举着弯刀直冲叶鸮脖颈怒目砍来,而那矮小刺客领命之后终于将袖中的暗器摆弄好。
高个刺客见他终于站起身有了反应,大声喝道:“杀啊——!”
这矮小刺客被一声喝令吓得浑身一震,闭起眼睛抬起手将袖口一甩,惊慌失措地朝着刚才叶鸮所立的位置接连射出了三支袖箭。
“呃……”那高大刺客手持的弯刀在即将刺入叶鸮身体时,忽然立在原地不得动弹,片刻后弯刀“当啷啷”掉落在地上,缓缓回头看向那矮小刺客:“你……”
话还没说完,便随着重重一声闷响倒在了地上,而那矮小刺客见着首领死了,还是被自己所射杀的,吓得连忙扔掉了手中的袖箭,惊呼声中昏倒了过去。
叶鸮看着眼前这场景,轻叹一声道:“倒是留了个活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问出话来了……”说话时,看了看被吓得晕倒在地的那个矮小刺客,又叹了一声。
叶鸮摇了摇头,正欲张口唤里面的狱司出来时,忽然听闻通往地牢的那条长廊中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心道难道还有刺客?
随即便腾空而起,立刻上了房梁的暗处躲藏起来,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被踹开了的门口。
“老大,您这边……”不等来人说完话,一支铁蒺藜“咻”的一声从房梁暗处朝着那人破空而去。
好在韩沁眼疾手快,在铁蒺藜刚一射出时,便已听到了破空而出那一丝细微的声响,随即一个旋身向后倒退三步,立刻朗声道:“老大,是我!韩沁!”
“哎?怎么是你?”叶鸮闻声放下了警惕,轻盈地从房梁上落了下来,转眼间便站在了韩沁面前:“你那边没有情况吗?怎么还敢跑到我这里来。”
“我那都处理完了,只不过没能留下一个活口……”韩沁说着话几步迈进地牢里,看着一地的狼藉和三名倒在地上的刺客,倒吸一口气:“怎么连你也都没留下一个活口……”
叶鸮闻言连连摆手道:“哎哎——!这可不能怪我!”随即指着地上断了头的刺客说:“这个脑袋,是那边大个子砍下的。”随即又指向那个高大刺客说:“那个,是旁边那个小矮个射杀的。”
“啊?”韩沁见状满是疑惑道:“那……那个小矮子怎么死的?”
“啧,谁说他死了!”叶鸮走到那矮小刺客身旁,用脚拨了拨他的腿,半晌也没有反应,随即一把扯下了他的蒙面:“我就知道还是个孩子。”
随即一转身将那蒙面黑布扔在一旁,对叶鸮说:“这个小矮子射杀了那个大个子,然后自己吓晕过去了。”
“啊?”韩沁听了叶鸮这么解释,反倒是更加疑惑了,走向前盯着那个矮小的刺客仔细打量一番,惊叹道:“这还是个孩子啊?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眼熟?”叶鸮闻言又转回身走到那孩子身旁,拿起挂在墙上的火把照着那孩子的脸颊仔细打量一番,忽然一声惊叹:“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