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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逆风行:暗流 > 第330章 雏枭泣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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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回来了。”莫骁的声音忽然在屋外响起,宁和随即唤他进来,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之后几日的晨练,你们在中庭就好,后院暂时不要让怀信进来。”

莫骁点了点头,看向里屋坐在床榻上的周福安:“主子,这孩子都说清楚了吗?”

宁和微微摇头道:“事情太曲折了,他不过是个边缘人物,想要探清消息,还得一点点的扒出来。”随即便示意莫骁可前来一同听着问话。

“刚才你说的那个,是外号吗?”宁和回到床榻边,继续询问道。

“嗯。”周福安点点头说:“四大护法平日里都是以外号相称的,狂天锁星、坐地龙鳞、浪里毒游,还有周护法是镇河夜叉,我只知道周护法叫周淮平,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没事,知道这一点也可以的。”宁和应了声后,略沉思片刻后,再开口问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曾说是你娘亲带你去花市街看花的?”

周福安点了点头,宁和没有再说话,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半晌功夫后,叶鸮焦急地问道:“主子,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宁和闻声顿住了脚步,站在房门边上看着里屋坐在床榻上的周福安,眉宇紧蹙:“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过于巧合了吗?”

“巧合?”叶鸮诧异道,随即与韩沁和莫骁相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宁和便轻声与他们分析:“这万花会之后,真正要说第一个染疫之人,那便是周福安的娘亲了,常知府染疫,其实也是被周福安身上所带的戾气传染所致,所以严格来说,林三娘才是这疫病的源头,而周福安的阿爹又是漕帮的人,虽说人早已不在了,可如今这孩子又将登船入帮籍,那么他娘亲会不会也与漕帮有些关联?或者说,即便没有关联,也有可能被漕帮严密控制着?”

“是啊!这也太巧了!”叶鸮闻言叹道:“他阿爹是漕帮的入籍水手,他自己现在也算是半个漕帮的人,他娘亲又是这一场疫病的首发者,为何这般巧合偏偏是他的娘亲?”

说到这里,宁和连忙走到床榻边,正色看着周福安问道:“那日你娘亲带你去花市街,可有办过什么事,或者与什么人说过话?”

“这……我不记得了……”周福安被突然冲来的宁和吓了一跳,宁和连忙缓和了颜色,再次闻声开口:“你仔细想一想,此事或许很重要,或许你娘亲并非是偶然染疫发病的!”

“我……”周福安低下头微闭双眼,使劲回忆着那日发生的点滴细节,忽然睁开眼说:“娘亲是见了个人,但我不认得那人,娘亲从他手里接过一个信函,后来……”

“后来怎么样?”宁和连忙追问:“你娘亲将那封信函交给了什么人?还是带回家了?”

“没有带回家,但是……”周福安使劲回忆着说:“那时我贪玩,想凑近去看万花会的,中间有一阵子都没有跟在娘亲身边,之后是娘亲在人群中喊我时,我才再与娘亲相见,然后她就说身子不适,想要回去休息一下,这才一起回去的。”

“那信函呢?”叶鸮在一旁也焦急地问道,周福安却摇了摇头:“之后再也没见到那封信函了。”

“这里是有点蹊跷了。”宁和低声自语道:“为何要将信函交给林三娘,而且在这之后林三娘便称自己身体不适,这中间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或者在福安没看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宁和这样百般疑虑,叶鸮却是有个疑问忍不住问了出来:“主子,听他这么说来,属下还有一事觉得奇怪。”

宁和点点头,依旧在心中思索着什么,示意叶鸮继续说下去。

“既然他阿爹曾经是漕帮入籍的水手,家中怎得这般贫穷?”叶鸮看着眼前这个周福安,好似满身都是疑点,继续说道:“即便是他阿爹不在了,可之后这个叫周淮平的护法不是还找到了他吗,怎么依旧这般潦倒?”

宁和被叶鸮这话一问,好像点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周福安等待他为他们解释一番。

周福安闻言忽然两眼挂起了水盈盈的泪滴,委屈地说:“阿爹回家时候少,只有每次回来了才会给娘亲一些钱,还总说自己马上就要升上纲司了,等升任了之后,便可以多那些钱回家了,可最后那次任务出了事,周护法回家来通知我和娘亲,并且还让娘亲拿出一笔钱,说是交给帮里,要为阿爹执行水葬,这是漕帮的规矩。”

“看来也是个吸人血的害虫!”韩沁冷冷低声说了一句,忍不住还向一旁啐了一口。

周福安继续说道:“他便来找我,说让我跟他好好学水性习武,日后便可发财,给娘亲过上好日子,但除了要喊他师父之外,还要给他交学费,所以……”

宁和轻叹一声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家中才会日益衰退,到如今这般贫苦境地。”

“这倒也是说得通……”一旁的叶鸮低声喃喃道,但看起来对这个孩子依旧是满满的怀疑。

宁和起身踱步到门边,心中盘算着这些蹊跷之处,随即又想了想问道:“叶鸮,宣王爷离城返京,按照他们的脚程,这几日是不是快到盛京了?”

叶鸮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掐指算了算时间:“王爷是十一月初二启程返京的,算下来这也过去六七日了,大约应该是进入韶华州境内了,不过距离盛京还有好几日的路程。”

宁和微微颔首道:“那这么看来,就说得通了。”

“啊?”几人都听了更是疑惑:“什么说得通?”

“行刺的时间!”宁和说:“将李延松押下地牢是初六那日,为何中间隔了两日才来行刺?难道不是因为先与盛京那边通了消息,那边派不来人,这才不得不动用漕帮的人手来行刺的吗?”

“派不来人?”莫骁和叶鸮异口同声,两人相视一眼:“血鬼骑人手不足了?”

宁和摇摇头:“因为定安返京了,大约他们要安排人手防备摄政王,所以这才派不出人手,远赴迁安来刺杀一个可有可无的商行会长。”

三人闻言恍然大悟,正欲张口说话,门外的脚步声引起了几人的警惕,随即传来赵伶安的声音:“主子,从西南来的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