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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逆风行:暗流 > 第455章 镇国寺疑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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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摆摆手道:“暂且先不要惊动首座。”

莫骁闻言,与身旁的叶鸮和衡翊面面相觑,忽然间几人顿时大悟:“您是怀疑那个首座?”

宁和想了想说:“我现在对镇国寺里的所有人都不相信,就现在我们查到的这一点点细微末节,指向都不明朗,可有一点我能断定,如今这座镇国寺里,定有内鬼!”

贺连城倒是没有显出意外,只是应着宁和的话轻点头道:“恐怕事态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峻一些,那夜镇国寺外有临时驻扎的行军营精兵镇守,寺内王爷所居的禅房还有众黑刃值守,在这般严密防守的精兵铁甲的阻挡之下,那些刺客是如何毫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突破进来的?”

“也许……”宁和顺着贺连城的话,垂首思忖道:“并非都是外来刺客,而是里应外合?”

贺连城微微颔首,一旁的几人惊得目瞪口呆,衡翊却有些疑惑:“若是里应外合,那不管他们是蹲守在静心苑,还是被其他僧众放进来的,为何属下们在排查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现这些人的行踪?”

贺连城却不以为然道:“你们恐怕只是对静心苑细细排查了一番,并未去查其他禅房,或……”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眼神向后方的大雄宝殿瞟了一眼道:“正殿也没有仔细排查吧?”

“这……”听闻此言,衡翊哑口无言,那日留宿镇国寺,本就是在行程计划之外的事,所以众人只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宣赫连所居的静心苑中,时间紧急,也并未来得及去排查其他院落和殿宇。

衡翊无奈又自责的低声说起:“那一日,原本是准备连夜赶路的,那样便可在翌日清晨抵达盛京城了,可中途却接到了陛下遣人来传话,要王爷一行人在镇国寺稍作休憩,整装齐备之后再动身返京……”

“等等!”宁和似乎发现这其中的异样,连忙叫停了衡翊的话:“你说是陛下遣人来传话,让王爷留宿镇国寺的?”

“嗯,是!”衡翊坚定地点头回道:“那人是带着宫中御前侍卫的腰牌前来的,说是陛下口谕。”

“此事你们可有去核实过?”宁和急忙问道。

“这……”衡翊似乎也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怔愣地回道:“打从我们将王爷的棺椁奉回盛京后,就一直守在王妃身侧,或是在王府中加紧值守,并没有与御前侍卫去核实过此事。”

“这便是此事关窍所在!”宁和转而看向叶鸮和莫骁说:“你们可记得在迁安城时,那些下面得了命令去行事的人,都以为是常知府的命令,可实际上他们只是看到了陈师爷出示的常知府的手令而已!”

“对啊!”莫骁和叶鸮异口同声,叶鸮转而看向衡翊说:“你们怎么就只凭一个腰牌就断定那真的是陛下口谕?!”

“这……”衡翊也被这一问怔住,经历了宣赫连薨逝的几名黑刃,心中除了悔恨便是仇怒,竟都没有留意到这样明显的破绽。

“这口谕大抵是有些问题的。”宁和看了看不远处的苍梧山:“陛下三令五申的催促着王爷速速返京,如何又在临近盛京城外时,却又让他多停留一夜?依着王爷临行前与我的说法,陛下心中对户部夜遭祝融一案是心存疑虑的,所以急需王爷返京接手此案的调查,这么紧急的时刻,为何最后……”

“当时那传话人倒是有说过!”衡翊急忙解释说:“是陛下希望能够郑重迎接王爷返京,意是王爷处理迁安城疫病之事有功,隆重接风以示皇恩!”

“那便更说不通了!”宁和眉宇间更加紧蹙了几分:“王爷返京之时,迁安城中的疫病之势尚未褪尽,更没有人在那时候与盛京传报迁安城的疫病实情,如何就要给王爷落定功臣之名了?更何况那时候万花会上层出不穷的意外,王爷早已与陛下暗中禀告过,那为何来报之人又绝口不提万花会之事?”

听着宁和的分析,贺连城也皱起了眉头,接着宁和的话说:“既然王爷是暗中与陛下禀告的,那么知道万花会秘事的人并不多,更有可能除了陛下和几个传消息的自己人之外,他人并不知晓万花会的真实情况,所以在传口谕的那个所谓的御前侍卫口中,听不到一点有关万花会之事的言论。”

“对!”宁和颔首道:“贺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说罢,宁和立刻唤来侍立身后的荣顺:“你先我们一步回京,将此事通禀王妃知晓,并让她尽快安排人进宫,求见陛下将此事确认一番!”

“是!”荣顺领命后立刻转身离开了镇国寺,随即宁和一行人一边谈话,一边来到寺门旁。

“阿弥陀佛,施主这边请……”当宁和一行人行至寺门时,值守的僧人向宁和恭敬地行了一礼,以为他们是要离开了,便向几人伸手指路。

“大师误会了,我们并非是要离去。”宁和向那僧人回了一礼道:“不知可否耽误大师些许时间,与我们回答一个问题。”

那僧人是知道宁和这一行人的身份来头的,便十分礼貌的应了声:“施主有何疑问,贫僧可尽量为您解惑。”

宁和露出惯常的微笑:“前几日摄政王曾短暂留宿于镇国寺,只是十分不巧,遇上了悍匪夜袭,使得王爷突然薨逝,在下只是有点疑惑,那日深夜难道没有武僧值守于寺门旁吗?怎得就让那些个贼人悄然入寺了?”

那僧人闻言略微摇头说:“咱们镇国寺,怎么说也是盛南国第一国寺,如何能有那般无人值守的懈怠之时,但贼人入寺,恐怕也未必都一定要经由寺门而入。”

说话时,那僧人朝着镇国寺周围高耸的院墙指了指说:“想必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江湖人士,翻越这些院墙也不是难事吧。”

宁和看着他所指的那些院墙,心中却是冷笑,方才的调查中,已经派人围绕着整座镇国寺的院墙行走了一圈,每一处有脚踏的痕迹,如何得来的“贼人越墙而入”的结论,可脸面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破绽,只是这一问,宁和心中便有了定论。

“或许这麟台九选也并非是忙中添乱。”宁和与一行人向寺外慢步走去,停在了此前曾发现行军营地的地面下被人新挖出的那个空洞之地:“昨日的开幕仪式上,实在是暗潮汹涌,我们也许可以借着这一波动荡的浪潮,寻到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