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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高宅里的迷案 > 第595章 王红梅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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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梅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此刻变得黯淡无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缓缓地走到床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泄气地坐了下来。身体蜷缩着,仿佛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和无助。

高笙勉看到了王红梅的情绪变化,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别着急,红梅。虽然现在还没有抓到坏人,但我们已经有了线索,这就是希望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很安心。

王红梅抬起头,看着高笙勉,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高笙勉伸出手,轻轻地擦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找到坏人,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你要坚强起来,好吗?”

王红梅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的难过并没有完全消散,但高笙勉的安慰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走吧,我们去陪着两位爸爸吃饭。”

“好。”

王红梅推开茶室门,看见两位老人头挨着头,正凑在台灯下辨认一本泛黄的老相册。

高振辉苍老的手指点着照片上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你看这张,这是我儿子在站岗时,的照片……”

王立国笑着点点头,皱纹里盛满了久违的畅快。

夜风穿堂而过,掀动纱帘轻舞。高笙勉揽住妻子的腰,望着屋内相谈甚欢的长辈,忽然觉得这座向来冷清的宅邸,终于有了家的温度。

王红梅轻拢了下鬓边碎发,轻声说道:“爸,我们去吃饭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凝固的某种情绪。

王立国缓缓转过身,眼尾的皱纹里藏着经年累月的疲惫。

“好。”他的回答简短得如同一声叹息,却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激起细微的回响。

高笙勉半躬着身子,双臂环住父亲高振辉的腋下,像是托举一件易碎的瓷器般慢慢移动。高振辉的银发稀疏地贴在额角高兴的看着王立国父女二人。

四人的脚步声在回廊里此起彼伏,穿过垂着褪色绸缎门帘的过厅,终于来到铺着地毯的餐厅。

水晶吊灯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将十八人座的雕花圆桌照得明明灭灭。

高志鲲端坐在上首主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空荡的桌子,喉结滚动着抿了口凉透的茶,杯底的龙井茶叶早已沉成墨绿的一团。

往日摆满各色瓷盘的餐桌如今只零星摆着几道家常菜,白瓷碗里的冬瓜汤冒着微弱的热气。

王红梅数着空位,突然意识到二叔高振宁家的三套餐具,和三叔高振业家的两套餐具,此刻都整齐地收在雕花餐柜里,连一点灰尘都不曾沾染。窗外的梧桐树影在墙上摇晃,将冷清的氛围又添了几分萧索。

高志鲲缓缓放下茶盏,骨节嶙峋的手指叩了叩桌面,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红梅爸,你来了啊,快坐下。”

他抬手示意身旁的空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王立国略显拘谨的神情,“来了就安心住下,这老宅虽说冷清,总比外头那些水泥盒子有人气。”

王立国垂首应了声“是”,在椅上落座时,听见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老人从青瓷碟里夹起一筷油焖笋,搁在王立国碗里:“知道你爱吃这口,特意让厨房做的。”

高笙勉正给父亲高振辉调整靠背角度,闻言抬头笑道:“爷爷,您这记性比我都好。”

他话音未落,高志鲲已将热毛巾递到王立国手边,布满老年斑的手背微微发颤:“都坐下快吃吧,你二叔和三叔两家都有事,不一起吃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转动的嗡鸣。

王立国盯着碗里油亮的笋块,恍惚看见母亲年轻时的笑靥,和父亲骑着二八自行车送红糖的身影,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自己就老了。

安海市第一医院

暮色像掺了墨汁的水彩,顺着医院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晕染进来,将高振宁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浸成灰黑色。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紧,皮鞋踩在消毒水味浓重的地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推开608病房门时,空调外机的嗡鸣与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混在一起,病床上的静恩裹在惨白的被子里,像一朵被风雨打蔫的白菊。

“今天感觉好点没?”高振宁扯松领带,把果篮随意搁在床头柜上。

塑料包装蹭过床头柜的金属边角,发出刺耳的声响。

静恩睫毛颤了颤,原本就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突然用被子蒙住头,压抑的呜咽声从棉絮里钻出来,在狭小的病房里回荡。

高振宁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裤缝:“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这句话反而让静恩的抽噎声更剧烈,枕头很快洇出深色的水渍。高振宁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投影,喉结滚动两下,挤出个僵硬的笑容:“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他几乎是逃一般拉开病房门,后背刚贴上冰凉的白墙,就看见白大褂的衣角转过拐角。

戴金丝眼镜的医生翻看病历本的沙沙声由远及近,高振宁立刻挺直脊背,露出职场上惯用的干练笑容:“大夫,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

“术后恢复顺利的话,七天基本能出院。”医生推了推眼镜,钢笔尖在病历上划出利落的弧线。

高振宁攥着门把手的手骤然收紧,喉间发紧:“那...那要孩子的事呢?”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医生停下笔,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来,语气像手术刀般冷静:“病人子宫受损严重,目前身体指标远不达标。建议至少调理半年,期间要严格遵医嘱。”

金属门把手沁出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高振宁恍惚了一瞬,谢过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