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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高宅里的迷案 > 第719章 谢知柔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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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影子慢慢靠近,最后叠在了一起,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回到住处,暖黄的灯光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却驱不散王红梅心头的滞涩。

她草草洗漱完,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可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飘来荡去落不了地。

高笙离那句不情愿的“放手”还在耳边回响,带着点执拗,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落寞;而高笙勉傍晚时那句温温淡淡的安慰,落在心上却重得很。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前夫,一个是相伴多年的竹马,此刻都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软,乱成一团。

房门被轻轻推开,高笙勉走了进来。他没先去收拾自己,而是转身进了卫生间,很快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出来,稳稳地放在王红梅床前。

“泡泡脚,暖和些。”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说着,他便蹲下身,小心地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水温不烫不凉,刚好漫过脚踝,一股暖意顺着脚底的筋络慢慢往上爬,熨帖得人骨头缝里都松快了些。

王红梅垂着眼,看着他低头的样子——额前的碎发被头顶的灯光映得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侧脸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温和。

心里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那些攒了一天的烦躁、委屈,好像都在这一刻被这盆温水泡化了。

这些天不管外面有多少糟心事,吵得多凶,只要回到他身边,被他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就像吃了颗定心丸,再慌的神都能定下来。

“今天累着了吧?”高笙勉一边用手轻轻替她搓着脚背,一边轻声问,指尖的温度透过温水传过来,带着踏实的暖意。

王红梅摇摇头,声音有点闷:“还好。就是……刚才想起以前的事,心里有点恍惚。”那些鸡飞狗跳的过往,那些彼此扶持的日子,像老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高笙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她,目光沉静:“别想了,那些都过去了。”

他拿起一旁搭着的毛巾,仔细地擦干她脚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明早点睡吧。”

高笙勉端着水盆出去倒掉,回来的时候,看到王红梅还坐在床上,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出神,侧脸在月色里显得有些朦胧。

“怎么了?还在难过?”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王红梅转过头,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没有。”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散了。

她忽然想通了,不管高笙离那边最后会怎么样,不管以后还会遇到什么麻烦,只要身边有高笙勉在,日子就总能稳稳当当地过下去。

月光像一层薄纱,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轻轻落在两人身上。

高笙勉伸出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碰,像一片羽毛落下:“红梅,有你真好。”

王红梅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我也是。”

夜渐渐深了,床上的被褥早已被焐得暖和,两人并排躺着,中间只隔着一点点空隙。

“睡吧。”高笙勉轻声说,替她掖了掖被角。

王红梅“嗯”了一声,却没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碰到了他的胳膊。高笙勉顺势转过身,轻轻揽住她。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王红梅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很快就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高笙勉起来做早饭。

他快做完时,想进房间叫她起床,刚到客厅,就看到了她。

“醒了?早饭马上就好。”

王红梅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高笙勉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再等会儿,就能吃了。”

灶台上的锅里,红糖鸡蛋在水里轻轻翻滚,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新的一天,就这样带着暖意,慢慢铺展开来。

早饭简单却暖心,红糖鸡蛋的甜混着刚蒸好的馒头香,在晨光里慢悠悠地散开。

王红梅小口喝着汤,看高笙勉把剥好的鸡蛋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碰到一起,两人都笑了笑,没说话,却比千言万语更熨帖。

吃过饭,高笙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王红梅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王红梅点点头,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递给他,自己也拎了包,两人并肩出了门。初冬的风带着点寒意,吹起王红梅额前的碎发,高笙勉伸手替她拂开,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惹得她笑了笑:“赶紧走,别迟到了。”

同一时间,逸尊府东院的别墅里,高小羽正对着穿衣镜系领带。镜子里的青年身体微胖,眉宇间带着几分与高笙勉相似的沉稳,却又多了些年轻人的锐气。

他扯了扯领带,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出门时,助理恭敬地递上公文包:“小羽少爷,车备好了。”

他“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银色轿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划破了庭院的宁静。

而在另一间卧室里,谢知柔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细细描摹眼线。

她今天选了支豆沙色的口红,指尖蘸着唇釉,一点点往唇上涂,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衬得那身新买的真丝睡袍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妆容,盘算着等会儿去哪家商场逛逛,顺便给新做的指甲换个颜色。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牛立瑶拿着抹布和水桶走了进来,她低着头,脚步很轻,显然是怕打扰到人。

这房间平日里少有客人来,她按例过来打扫,刚要弯腰擦床头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斥:“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敲门吗?”

牛立瑶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局促的歉意:“对、对不起谢小姐,我……我没看到您在这儿,以为房间空着……”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怯懦。

谢知柔皱紧了眉,将唇釉“啪”地一声按在梳妆台上,转过身看向她,眼神里满是不耐:“没看到?这房间的门没关严实,你就不会先敲敲门?现在还敢顶嘴?”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牛立瑶,“赶紧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牛立瑶脸一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忙拎起水桶和抹布,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