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高宅里的迷案 > 第776章 牛夏两人修成正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高笙离想辩解,却见牛立瑶端着水杯过来,杯沿还沾着片没擦干净的茶叶。他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杯壁,不知怎的手一抖,半杯水全泼在了自己裤腿上。

“嘶——”高笙离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湿哒哒的裤脚,突然觉得比方才还要狼狈。

水渍顺着裤料的纹路往下洇,将本就贴身的布料浸得愈发服帖,像一张被打湿的纸,牢牢裹住了腿部的线条。

湿痕勾勒出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每一寸起伏都被水迹放大了痕迹,像幅被洇开的墨画,藏不住的窘迫在空气里慢慢发酵。

牛立瑶憋着笑递过纸巾:“笙离哥,要不……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洗洗?”

“不用了。”高笙离语气平淡的说道。

牛立瑶手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没挪脚:“真不用?这水凉,渗久了该着凉的。”

高笙离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方才被她撞倒已经够难堪,此刻裤子湿了大半,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偏她还站在这儿说些没分寸的话。

“出去。”他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抬眼时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牛立瑶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再坚持,捏着纸巾的手松了松,转身带上门时,轻声说了句:“那我把吹风机放门口了。”

门咔嗒合上的瞬间,高笙离才松了垮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他湿掉的衣服上投下亮斑,像块洗不掉的尴尬印记。

他盯着那片水渍,忽然想起方才碰到她的嘴唇时的触感——温的带着点涩气,倒像是她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偏有这些细枝末节的温度。

他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坐着轮椅去够门口的吹风机。

平津市

王红梅正蜷在老家的床上打盹,昨晚上失眠了,此刻的她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刚要坠入深眠,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唱起了“爱的魔力转圈圈……”

惊得她猛地坐起身,额前的碎发都乱了。

“喂?”她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揉着眼睛摸到手机。

“红梅!是我!”电话那头的夏丹声音亮得像挂在头顶的太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告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结婚了!方才跟牛立冬刚从民政局出来,红本本都揣兜里呢!”

王红梅这才彻底清醒了,嘴角一下子扬起来:“真的?!恭喜你们啊!立冬哥是个实在人,你们俩凑一对,往后准能好好过日子。”

她真心替好友高兴,连带着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那可不!”夏丹笑着,“等我忙完这阵回去,必须请你吃顿好的,就咱常去的那家炖菜馆,点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好啊,我等着。”王红梅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腹部的纱布。

“对了,”夏丹话锋一转,“你这会在做什么呢?听着不像在单位啊,没上班?”

王红梅眼神暗了暗,瞥了眼墙角堆着的行李箱,里面是她从安海搬回来的行李。

“嗯,没上班,”她含糊道,“回来住几天,陪陪我爸。”

“你在老家?”夏丹的声音更兴奋了,“这么巧!我跟立冬正好在这附近领结婚证,离你家不远,这就过去找你,让你瞧瞧我的结婚证!”

王红梅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张口说“不用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有苍白的脸色,这副灰头土脸的囧状,怎么好意思让刚领证、容光焕发的夏丹瞧见?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变成了犹豫的沉默。

过了十多分钟,院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夏丹清脆的笑谈声,王立国手忙脚乱地把墙角的袋子往门后推了推,又拽着衣角蹭了蹭上面的污点,刚想往洗把脸,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红梅!我们来啦!”夏丹穿着件新崭崭的红色羊绒大衣,手里举着个红本本,笑盈盈地挽着牛立冬的胳膊。

牛立冬也难得换了身干净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见了王立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王大叔,我们来了,给您添麻烦了。”

王立国赶紧挤出笑来迎上去:“不麻烦不麻烦,快进来坐。”

“王叔,红梅呢?”夏丹倒不见外,拉着牛立冬往屋里走,“红梅……”

“她在房间里。”

王立国侧身让他们进屋,然后去了厨房洗水果。

夏丹却已经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王红梅,眼神顿了顿,随即又扬着笑把红本本递过来:“你看你看,新鲜出炉的!”

牛立冬看到王红梅在床上,没有进来,也转身去了厨房。

红本本上的照片里,夏丹笑得眉眼弯弯,牛立冬憨厚地咧着嘴。

王红梅接过来,指尖触到光滑的封皮,心里又酸又暖:“真好,看着就登对。”

“对了,你咋突然回老家了?这都十点多了,你怎么还在赖床?”

夏丹挨着她坐下,有点担心的问道,“你脸色这么苍白,怎么了?”

王红梅捏着红本本的手指紧了紧,“夏丹,我就是忽然想家了,我没事。”

夏丹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跟立冬买了点水果,放哪儿啊?”

王红梅鼻子突然有点酸。她吸了吸鼻子,扯出个更自然的笑:“放在客厅里就行。”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夏丹手里的红本本上,也落在王红梅的身上。

她知道,有些窘迫或许藏不住,但这份突如其来的暖意,却比什么都实在。

夏丹到了客厅,放下水果,忽然听到王立国与牛立冬的谈话。

夏丹才知道王红梅并不是赖床,而是刚做了手术。

夏丹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结婚证差点滑落在地。

她猛地抬头看向房间里的王红梅,刚才进门时没细想的苍白脸色、沙发上叠着的宽松睡衣,此刻全串成了线。

“红梅,你做了手术?”夏丹的声音有点发紧,她颤巍巍地走过去,这次没再犹豫,轻轻握住王红梅放在膝头的手。

那只手温温的,指尖却带着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