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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高宅里的迷案 > 第820章 一句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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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知柔醒来时,头痛欲裂。阳光透过结着冰花的窗户照进来,她看着身边熟睡的高小羽,还有自己身上陌生的男士衬衫,昨夜那些混乱又温热的片段猛地冲进脑海,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头痛像钝器敲打着太阳穴,谢知柔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在看清身边景象的瞬间炸开。

高小羽赤裸的肩膀近在咫尺,被子滑落处露出几道暧昧的红痕,而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显然不属于她。

昨夜那些被酒精模糊的碎片骤然清晰,他凑过来的呼吸,失控的亲吻,还有那些让她浑身发烫又恶心的触碰。

“矮蛤蟆!”谢知柔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极致的愤怒和羞耻。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砸过去。

高小羽被惊醒,还带着宿醉的迷蒙,刚要开口,就被谢知柔一脚踹在胸口。

他本就睡得浅,这一下力道极猛,他“哎哟”一声,赤条条地从床上滚了下去,只穿着一条内裤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冬夜寒气刺骨,地板像冰窖一样吸走体温,高小羽瞬间打了个寒颤,酒醒了大半。

他抬头看向床上的谢知柔,她眼里的泪水混着怒火,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发白。

“知柔,你听我解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话没说完,谢知柔已经扑到床边,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

“无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汹涌而出,“你还是人吗?矮蛤蟆,你混蛋!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愤怒压过了理智,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左右开弓,耳光一下下落在高小羽脸上。

起初他还想辩解,后来只能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可谢知柔像是不知疲倦,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带着被侵犯的屈辱和被背叛的痛苦。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她的手掌渐渐发麻,火辣辣地疼,高小羽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可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无奈,却没有躲闪。

谢知柔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力道越来越轻,最后一下落在他脸上时,几乎没了力气。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高小羽咳了两声,声音沙哑:“知柔,我错了。”

谢知柔没说话,猛地转身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地上的寒气还在侵袭,高小羽缩了缩脖子,可比起身体的冷,谢知柔那绝望的哭声,更让他心头像被冰锥扎着疼。

被子里的黑暗隔绝了视线,却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谢知柔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出声。

刚才的暴怒耗尽了力气,现在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委屈,像这窗外的积雪,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

地板上的响动停了片刻,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高小羽大概是冻得受不住了,她听见他哆哆嗦嗦地套上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知柔,”他的声音就在床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地上太凉,我……我先到椅子上坐会儿。”

谢知柔没理他,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脚步声挪到屋角,接着是椅子被拉动的轻响。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针一样扎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昨天晚上……你没推开我。”

这句话像火机子点燃了炸药桶。

谢知柔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睛红得像兔子:“我喝醉了!高小羽,你用这种手段,和趁人之危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高小羽的脸还肿着,左边颧骨泛着不正常的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是我的错。”

“一句错就完了?”谢知柔的声音又开始发颤,“我把你当朋友,你就这么对我?”

他抬起头,眼底有红血丝,语气带着点她从没听过的执拗:“我不是只把你当朋友,你是我的未婚妻。”

这话让谢知柔一愣,随即更气了:“所以你就趁我不清醒……”

“我喝了酒,也失控了。”高小羽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懊恼,“但我对你的心思是真的,知柔,我已经爱上你了……”

“闭嘴!”谢知柔抓起枕头又砸过去,“我不想听!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老板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两位客人,没事吧?我听见动静了,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

谢知柔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哑着嗓子说:“没事。”

高小羽朝门口喊了句“老板娘,我们没事。”

然后看向谢知柔,眼神复杂:“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他捡起地上的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谢知柔再也撑不住,重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压抑的哭声终于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冰花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亮斑,可这屋里的寒意,却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

哭到喉咙发紧,谢知柔才慢慢停下来。她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大雪揉过的荒原。

高笙勉的脸忽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永远笔挺的西装,说话时温和的语调,还有上次在宴会上,两人跳舞指尖相触时的微凉。

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啊,是她藏了好几年的念想,连做梦都在想,要是能再靠近他一点就好了。

可现在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只觉得一阵恶心。

高小羽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仿佛还没散去,像烙印一样烫得她发慌。

她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追高笙勉?那个干净得像月光的男人,怎么会要一个被别人这样对待过的女人?

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混着浓浓的绝望。她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