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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高宅里的迷案 > 第888章 那小子就想把罪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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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那小子就想把罪推给我

张春生对着话筒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立刻带人回来!路上看好了,别让他们串供,尤其是那个黄毛,给我盯紧了!我在审讯室等着你们!”

“明白!张队!”小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同样的振奋。

挂了电话,张春生一把抓起桌上的证物袋。

他转身大步走向审讯室方向,皮鞋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连日来的沉闷。

“小韩,把高笙歌案的卷宗再调出来,尤其是涉及冷小冰的所有记录,我要在审讯前再过一遍。”

他对着迎面走来的年轻女警员韩敏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小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的张队,我马上去办!”

张春生推开审讯室的门,里面的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

他走到单向玻璃前站定,半个月的焦灼等待,无数次的线索中断,几乎让他以为这条线就要断在冷小冰这个看似无关的赌徒身上。

可现在看来,这潭浑水里藏着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冷小冰为什么偏偏找那个黄毛要钱?

黄毛又为什么对他上交凶器的事如此愤怒?

那句“谁让你把那东西交给条子”,背后藏着的究竟是知情不报,还是更深的参与?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小吴的电话,声音里的兴奋稍稍平复,多了几分审慎:“路上注意安全,别给他们任何交流的机会,分开押解,直接带进不同的审讯室。”

“收到张队,已经安排好了!”

挂了电话,张春生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高笙歌的案子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太久,现在,终于有了撬动巨石的缝隙。

他抬手看了眼表,估算着警车回来的时间,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警车呼啸着驶进警局大院,冷小冰和黄毛被分别带下了车,隔着数米远,眼神却在空中撞出怨毒的火花。

小吴示意助手将黄毛带进一号审讯室,自己则押着冷小冰走向旁边的二号房,两道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将两人彻底隔绝开来。

张春生先走进了二号审讯室。

冷小冰瘫坐在铁椅上,手铐铐在桌腿的铁环上,方才在饭馆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惶恐。

见张春生坐下,他抢先开了口,声音发颤:“警官,我全说,是黄毛杀的人,我就是个跟班,啥也没干啊!”

张春生心中暗喜,还没有开口审讯,小子就主动交待了。

“从头说。”他目光锐利如刀,“你们怎么认识高笙歌的?黄毛为啥要杀他?”

冷小冰缩了缩脖子,语速飞快地说:“黄毛是高笙歌的保镖。他那人看着斯文,其实特横,经常打骂身边的保镖,对下面的人总是呼来喝去的,黄毛被他骂怕了,就推荐我也当了他的保镖。我工作后也被他指着鼻子骂过好几次,那时看到黄毛早就记恨上了这个人。”

“案发那天晚上,高笙歌叫我们跟他出去‘办事’,我问黄毛啥事儿,他就说跟着走就行。”

冷小冰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我们去了一个废旧工厂,到了那,就看见那里面有许多人,好像还绑架了一个女人。高笙歌让我们在远处等着他……”

“后来呢?”

“后来,高笙歌想要放了那女人,那里面的人突然大声让他离开,他与那里的人打了起来,我们一众保镖过去帮忙。然后,我们打不过,就跑了。我和黄毛带着高笙歌跑到了高辉集团下面的一个厂躲着。”

“那个厂叫什么?”

“我忘记了,好像是什么中伟……”

张春生知道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作案地点都知道。

“继续说!”

冷小冰点点头,“就在我们在车间里藏着时,那边的人又追了过来。我被高笙歌带着进了一个破仓库。这时,黄毛突然冲上去,从背后捅了他一刀,后来两人就打起来了……我吓得躲在纸箱子后面,等没了声音,我才敢出来,发现高笙歌已经倒在地上了,黄毛手里拿着把刀,满身是血……”

“然后呢?”

“他让我跟他一起把刀埋了,说这事要是露出去,我俩都得完蛋。我不敢不答应,就跟着他去了村西头的荒坟地……后来我没钱还赌债,找他要钱,他不理我,我才……才想着把刀交出去换悬赏金的。”

冷小冰说着,突然哭了起来,“警官,我真的没杀人,我就是怕他才帮着埋刀的啊!”

张春生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指尖在纸面顿了顿:“黄毛用的刀,是事先准备好的?”

“好像是……他那天出门前,腰里就别着个东西,鼓鼓囊囊的。”冷小冰连忙点头。

与此同时,一号审讯室里,黄毛正梗着脖子,满脸桀骜。

面对小吴的审问,他要么冷笑,要么沉默,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啥也不知道,就跟冷小冰吵了架,你们凭啥抓我?”

张春生推门进来时,正撞见黄毛把脸扭向一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将冷小冰的供词记录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高小剑,冷小冰都招了。”

张春生盯着黄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说,是你用刀捅死了高笙歌,还拉着他一起埋了凶器。”

黄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吼道:“他放屁!那小子就想把罪推给我!”

“哦?”张春生挑眉,“那你说说,冷小冰上交的凶器,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你在饭馆里问他‘谁让你把那东西交给条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毛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迸出狠戾:“是!人是我杀的!”

他突然破罐子破摔般喊道,“那姓高的就该杀!长得人模狗样,天天对我们非打即骂,把我们当牲口使唤!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总是不开心了就,拿我撒气,骂我是没爹娘养的野种,我一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