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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这不是模仿,是复苏,是传承

宫殿外突然传来一连串更加猛烈、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基础的爆炸声,这声响不再具有连续性,而是呈现出一种离散的、不断在维度层面叠加的恐怖效应。

紧接着,众人所在的密室,那面由古老能量水晶构筑的墙壁,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超越设计极限的、来自多重维度的法则性冲击,开始从结构最脆弱的连接点产生崩裂,大块大块蕴含着符文的水晶墙体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脱落、崩塌,掀起一片弥漫着星尘的能量烟雾。

“不好!”

水光长老原本凝重的脸色骤然剧变,他的感知比在场其他人都要敏锐得多,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极端严重性。

“这是……根源性震荡!水澜家族竟然真的动用了那被封印在万流归墟最底层的、足以改写局部时空连续性的禁忌武器!时停殿的常规防御矩阵,正在被这种力量从概念层面进行瓦解!”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恐惧,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动用这种级别武器所意味着的、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一层柔和的蓝色光晕试图阻挡崩落的墙体碎块,但那光芒在接触到碎块时明显黯淡摇曳,显示出力不从心的疲态。

水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吓得脸色发白,她下意识地抓紧言安安的手臂,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这震动……连基础法则都在被撼动!那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能感受到脚下地面传来的不规则震颤,那不仅是物理层面的震动,更像是空间结构本身发出的哀鸣。

她环顾四周,看着不断掉落的建筑碎块和空气中闪烁不定的能量乱流,一种末日降临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呼吸。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言安安,在经历了最初的短暂惊愕后,反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平静。

她忽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沾染了尘灰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在隔绝外界的干扰,进行某种深层次的沟通。

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将被水灵抓紧的那只手缓缓抽出,接着平稳地、坚定地将手掌贴合在中央那枚不断明灭闪烁的传承水晶上。

霎时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暖而磅礴的力量,如同苏醒的远古星河,从水晶深处奔涌而出,顺着她的手臂脉络,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如同被点燃的星图,骤然浮现出无数庞大而古老的记忆碎片与超越当前文明层级的深奥知识。

这些信息流是如此浩瀚,若是普通人恐怕会瞬间精神崩溃,但言安安却像是在找回失散多年的记忆,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原本清澈的瞳孔深处,已然有无数星尘般的光芒在流转、闪烁,仿佛容纳了整个星海的生灭与奥秘。

“不,”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湍急河流下的深稳基石。“我们不需要逃跑。”

这句话不是疑问,也不是自我安慰,而是一个简单的事实陈述。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言安安缓缓抬起双手,她的动作舒展而流畅,没有丝毫迟滞。

随着她双手的抬起,以她为中心,周围肉眼可见的时空开始发生剧烈的扭曲,光线像被无形的手揉捏着,形成可见的波纹。

那正在崩塌的墙壁瞬间停止了继续下落,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托住;那些四散飞溅的碎石与晶体碎片,全都诡异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甚至连殿外爆炸产生的灼热火焰和扩散的冲击波,都被精准地定格在原地,维持着爆发瞬间最狂暴却也最静止的姿态。

“这是……”水灵震惊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违背了一切物理法则的景象。

“时间……时间好像……”

“时间静止。”

水光长老喃喃接口道,他眼中的绝望与恐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激动与敬畏的希望光彩。

“她……她开始觉醒真正的力量了。这不是学习,不是模仿……这是复苏,是传承!”

言安安此刻的感觉无比奇妙,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与整个宇宙的脉搏连接在了一起。

她无需刻意感知,就能清晰地“看到”每一颗星辰在既定轨迹上的运转,每一条时空纤维的编织与流向。

那种感觉,既陌生得如同第一次呼吸,又熟悉得像是回归生命最原始的怀抱,仿佛这本就是她与生俱来的、沉睡已久的能力。

密室门被暴力破开,水澜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

但当他们看到静止的时空时,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这不可能……”水澜目瞪口呆,“时间操控是水族皇室直系血脉才有的能力!”

水光长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在这片混乱的空间中回荡着:“现在你总算明白了吧!她之所以对创造之力有着如此惊人的天赋,之所以能够洞悉时空的本质,原因无他,只因为她本就是水族最纯正的血脉继承者!”

然而,面对水光长老的嘲讽,言安安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缓缓地放下了原本紧握着的双手,仿佛这一举动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被扭曲的时空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然而,崩塌并未停止,爆炸依旧此起彼伏。水澜见状,脸上的讥讽之色愈发明显,他嘲笑道:“怎么?撑不住了吗?你这低维的杂种!”

然而,言安安的回应却异常平静。她的声音如同深潭中的静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并非撑不住,而是没有必要。”

话音未落,只见言安安一步一步地朝着水澜走去。

她的步伐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坚定。她就这样穿过了那被能量余波环绕的区域,径直走到了水澜面前。

此时的水澜,尽管面容依旧狰狞可怖,但在言安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镇定与威严面前,竟也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她微微抬起下颌,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那双燃烧着疯狂与绝望的眼睛,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无休止的杀戮和彻底的毁灭,解决不了任何根源性的问题。它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更深的创伤,最终将我们所珍视的一切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仿佛要刺入他的灵魂深处,“如果你内心真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是在关心水族未来的命运与存续,那么,你真正应该做的,是放下你的武器,和我们站在一起,帮助我们对抗那个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真正的敌人。”

这句话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基于共同血脉的、最后的呼吁与争取。

水澜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荒谬的笑话,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在破碎的殿堂内撞击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真正的敌人?”

他扭曲着脸,嘲讽地反问道,“你指的就是那个即将跨越维度壁垒、最终降临的‘虚无’本身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不!你大错特错了!那不是敌人,那是我们的救世主!是它将带领我们这些被维度枷锁束缚了无数纪元的生灵,突破这永恒的桎梏,进入那真正的、无始无终的永恒之境!你们这些庸碌之辈,怎么会理解这种伟大的进化?!”

“愚蠢!彻头彻尾的、不可救药的愚蠢!”

一旁的水光长老再也无法抑制胸中的怒火,厉声喝道,他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以为‘虚无’是什么?是恩赐?它是绝对的‘无’,是存在的反面!它只会吞噬一切,同化一切,将所有维度的现实、所有时间的痕迹,都归于彻底的死寂!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你们这些自以为能够从中获益的投靠者!你们将是它降临后,最先被抹除的瑕疵!”

他上前一步,与水澜针锋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交击。

“你们是在引狼入室,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

突然,整座时停殿——或者说构成这座宫殿的所有维度层面——发生了前所未有、源自根基法则本身的剧烈震动。

这震动不同于物理层面的摇晃,它更像是一种……存在基础的哀鸣。

紧接着,一个无法分辨来源、仿佛直接作用于每个生命意识底层的、阴冷到极致的声音,在所有人心间猛地炸响,不带任何情感,却蕴含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时候到了,我虔诚的仆人们。为了那最终的、完美的降临,现在,打开贯通所有维度的通道吧!”

水澜和他麾下残余的战士们,仿佛接收到了最终的神谕,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殉道者般的诡异虔诚。

他们放弃了攻击姿态,转而双手以某种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交叠在胸前,开始齐声吟唱一种古老而诡异的、音节扭曲到不似任何已知文明体系的咒语。

那声音不再是悦耳的音符,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功能性指令,一种用信息流强行改写现实规则的代码。

随着咒语的响起,密室中央那片由最为坚固的能量水晶铺就的地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开始软化、扭曲,一个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与希望的黑色旋涡,无声无息地缓缓展开,如同一个逐渐睁开的、属于毁灭本身的眼睛。

紧接着,从那片象征着绝对虚无的旋涡深处,猛地伸出了无数条扭曲的、不断蠕动的、由纯粹暗能量构成的触手,它们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似乎在蜷缩、凋亡。

水光长老脸色剧变,他毫不迟疑地迅速变换手势,指尖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蕴含守护法则的印记。

一层流淌着水波纹路的淡蓝色光罩瞬间成型,精准地将言安安和水灵保护在其中。

“他们在强行启动一个违背所有底层时空安全协议的非法进程!”

他的声音因为全力维持光罩而显得有些紧绷,“他们在撕裂时停殿的根基……这是想要强行打开一条能直达‘虚无领域’核心的、不可控的单向通道!”

言安安站在光罩之内,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不断扩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旋涡上,一股强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预感,如同冰锥般直刺她的心脏。

如果让这个连接着存在与虚无的通道完全打开、稳定下来,那么所有的维度,从最基本的一维弦到最为宏大的九维时空连续体,都将面临被彻底吞噬、结构崩解的终极命运。

这种预感并非来自逻辑推理,而更像是一种来自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对立的恐惧本能,在向她发出最尖锐的警报。

她再次将手放在封印月痕的水晶上,这一次,她不再被动接收记忆,而是主动探寻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月痕的记忆深处,她找到了答案。

“不需要圣器,”言安安忽然开口,“要关闭通道,只需要理解它的本质。”

她走向黑色旋涡,无视水光长老和水灵的劝阻。当那些扭曲的触手即将碰到她时,她却伸出手,轻轻抚摸它们。

令人震惊的是,那些触手在她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柔和,最后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不可能!”水澜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因为它们并不是真正的怪物,”言安安解释道,“只是被扭曲的时空能量。而理解能量的本质,正是我最擅长的。”

她开始在空中描绘那些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几何图形。

仿佛练习过很多次似的,言安安不由得回想起在地球上建模绘画的每一分每一秒,让她这一次描绘几何图形更加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