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瞅众人的穿迷彩服,然后又瞅瞅他们手里的木仓,又瞅瞅牵着军犬,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陈家人政审肯定没问题,他可以说是预备军人了。
自然对这些东西喜欢得紧。
“嗯。”
然后招呼身后的人,他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抓了几只山鸡和野兔。
也不用叫,他们就自己动手收拾。
陈建军则是绕着他二哥转,他指着那黑乎乎的木仓,“二哥,给我瞅瞅那玩意儿。”
唐苏也不禁看向那个东西。
“瞅啥瞅!”
说着,陈裕川把子弹拿出来,然后献宝似的,把木仓塞到唐苏手里,“媳妇儿,瞅瞅。”
陈建军:……
他们主要的任务是找东西,但考虑到深山里有危险,还是给每个人都配了微声手木仓。
刚才建军问的时候,他注意到唐苏似乎也有点兴趣。
唐苏拿着那把木仓,一种介于塑料和金属之间的触感,没有塑料那种廉价轻薄,又没有金属那种厚重,不重,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扎实感,有点冰凉,木仓身还带着微微的光泽。
“不错。”
见她挺喜欢了,陈裕川心里打定主意了,等随军报告下来,就带她去打两木仓。
【这段是根据我的回忆写的,大学军训的时候,我们的教官好像是排长还是啥的,总之是我们所有教官中职位最高的,湖北人,n l 不分,当时拿了一把老式的步枪,给我们摸了摸,当时我们班是第一个摸的班级,我们班几乎是所有人都摸着了,这把枪也是在我们这边留得最久的,然后另一个教官想拿过去给他训的班级学生看,还做了十个单手俯卧撑才拿走的。】
唐卫东和陈建军都看得眼热。
两人齐齐开口。“老大\/二嫂”
唐苏:“能给他们看看吗?”
“能!”
唐苏将木仓递给他们,两人一起看着,脸上尽是激动之色。
“这两人体检过了没?”
“过了。”
陈建军一听他问这个,来精神了,然后把徐为民的事尽数说出来。
陈裕川听,顿时嗤笑,“就他还想娶城里姑娘,部队里那些个光棍一抓一大把,要真能娶上城里姑娘,还轮得到他?”
“还想让我帮他,我傻了吧唧想回来种地才会帮他。”
陈裕川等人所带来的军犬是两只昆明犬。
唐苏揉了揉狗头,又掰开嘴看看狗的牙齿。
“真帅!”
小九顿时就醋意大发,往她怀钻。
“喵!”我才是最帅的!
然后又冲着两只狗呲牙哈气。
一股威压隐隐向狗袭去。
唐苏抬手就往小九头上拍了一巴掌,那股威压瞬间消失。
“你老实点。”
几人说着话,厨房那边已经做好饭了。
把桌子摆好,陈裕川想坐在唐苏边上,却被唐苏赶走了。
“一身馊味,离我远点。”
陈裕川只得挪凳,离她远远的。
不知是不是回到部队的原因,陈裕川吃饭又开始吧唧嘴。
唐苏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饭不许发出声音。”
“哦。”
冯昌海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理解,副团媳妇儿咋还管吃饭有没有声音。
不过看着跟兔子一样乖巧听话的陈副团,他们还是觉得有点诡异。
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
吃完饭,几人又把碗筷收拾干净。
然后就围在一起,听陈老讲曾经打仗的经历。
唐卫东听着听着,看向那几人,眼里跃跃欲试。
“陈哥,你觉得我的实力能跟他们谁比?”
陈裕川看了那几人一眼。
“王俊洲。”
“到!”
“跟他切磋切磋。”
王俊洲一愣,随后道:“是!”
唐卫东率先发动进攻,王俊洲防守,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的,一番切磋下来,基本处于平手状态。
李金波倒是意外,这小子明显练过,力道也不错,是个好苗子!
“征兵体检过了。”
李金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抢人呗!
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唐苏:“那个士兵什么职位的?”
“排长。”
唐苏垂眸,若有所思。
陈老睡的那屋没什么位置了,陈裕川的战友就在堂屋打地铺。
东屋
陈裕川洗干净了,黏在唐苏边上。
今晚小九很识趣地往外走。
陈裕川开始不老实了。
但战友就在堂屋,就隔着一堵墙,他也不敢太放肆。
一场运动结束,考虑到陈裕川可能就住这一晚,忍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意,没推开他。
翌日天还没亮,陈裕川等人就收拾好上山了。
唐苏这边回来吃早饭,就见杨招娣朝她走的方向走来,然后停在她面前。
“川子媳妇儿,我煮了两个鸡蛋。”
说着就往她手里塞,唐苏退后一步。
“你有事吗?”
杨招娣一副后悔的模样,“我想过了,无论如何,川子都是我生的,我也不该那样对他。”
“我以后不会那样了,我就是想给你们一些补偿。”
“我也没什么,也就只能给你拿点鸡蛋什么的。”
唐苏瞬间警惕起来,前段时间还在打房子的主意,现在就开始跟她说她后悔抛弃陈裕川了。
怎么看都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唐苏,“我那里不缺,你拿回去吧。”
还不等她作出反应,唐苏就转身走了。
有些社员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
杨招娣和川子媳妇儿咋在一块?
下午的时候,有人问杨招娣为啥去找唐苏。
杨招娣:“没什么,就是想明白了,我不该那样对川子的,他毕竟也是我的孩子。”
周围的人瞳孔一震,这是杨招娣能说出来的话?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很多人都不相信,“就杨招娣那个驴性玩意儿,八辈子也改不了。”
有些人却觉得,陈裕川怎么都是杨招娣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如何,这段血缘关系是永远也断不了的。
但唐苏却觉得杨招娣在憋大招。
陈裕川这边依旧不太顺畅。
此时几人坐在地上休整。
冯昌海仰头靠在树底下,一只猫闯入他的视线。
倏然,他瞳孔一缩,嘴巴微张,整个人都坐直了。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等看清它嘴里的东西,几人身上气势陡然变得凌厉。
只见小九就站在树枝上,嘴里叼着一个黑色圆柱状的手雷。
陈裕川起身,轻声哄道:“小九,你下来,咱俩商量个事。”
小九跳下来,陈裕川伸手接住它。
接着,小九把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他手上,然后看着他。
陈裕川瞬间明白它的意思,“这是给我的?”
然后跳下去,往一个方向走,走了几米又停下看看他们有没有跟上。
陈裕川几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走了很久,陈裕川等人停在一个山崖底下。
小九抬起爪子指了指茂密的植被遮盖的地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明显拨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