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寒风卷着黄沙,笼罩着鞑靼王庭。老可汗战死雁门关的消息传来后,王庭内部爆发夺位之争,最终由老可汗的侄子——年仅二十岁的耶律烈胜出。这位新可汗年少狠戾,自幼熟读中原兵法,更得神秘谋士辅佐,上位后第一件事便是整合各部兵力,扬言要“踏平汴京,为叔父报仇”。
汴京的冬日刚至,将军府便收到了雁门关送来的急报:“鞑靼新可汗耶律烈集结十二万大军,囤积粮草于漠北边境,且暗中联络了西夏、吐蕃各部,似有联合南下之意。”
萧景琰将军报拍在案上,面色凝重:“耶律烈此子不简单,懂得联合周边势力,远比老可汗难缠。如今雁门关城墙尚未完全修复,兵力也需休整,若三国联军同时发难,我大宋将腹背受敌。”
林墨正在绘制边境防御图,指尖划过西夏与吐蕃的疆域:“西夏与吐蕃向来与大宋有摩擦,但也并非真心与鞑靼结盟,不过是想趁火打劫。我们可采取‘分化瓦解’之策——派使者前往西夏,许以茶马互市的优惠;再联络吐蕃赞普的亲宋派,揭露鞑靼想独占中原的野心,让他们互相猜忌,无法形成合力。”
“母亲所言极是。”承宇从雁门关赶回汴京述职,接口道,“我在边境打探到,西夏王庭内部对是否出兵意见不一,太子倾向与大宋交好,而国舅则主张联合鞑靼。吐蕃赞普年事已高,大权旁落,其弟达玛与鞑靼暗中勾结,却遭到不少贵族反对。”
思华补充道:“女子学堂有位学生的兄长是出使西夏的外交官,我可通过她联络太子,传递我们的诚意。另外,吐蕃赞普的妹妹曾在汴京求学,与我相识,或许能从中斡旋。”
萧景琰点头赞许:“好!便依此计行事。承宇,你即刻返回雁门关,加固城墙,操练士兵,做好应战准备;思华,你负责联络西夏太子与吐蕃赞普之妹,促成和谈;林墨,你与我入宫面见陛下,商议调兵遣将与出使事宜。”
次日,林墨与萧景琰入宫,将计策禀报宋仁宗。宋仁宗当即准奏,任命萧景琰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国军务;派遣使者携带国书与厚礼,分别前往西夏与吐蕃;同时下令各地节度使派兵增援边境,火器营加急赶制改良后的火器。
然而,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前往西夏的使者刚抵达兴庆府,便被国舅扣押,消息传回汴京,朝野震动。“耶律烈果然早有准备,竟已暗中买通了西夏国舅。”林墨看着密报,眸色沉凝,“吐蕃那边也传来消息,达玛发动政变,囚禁了赞普,掌控了朝政,已答应与鞑靼联合出兵。”
局势瞬间恶化,宋仁宗忧心忡忡:“如今两国皆倒向鞑靼,我大宋该如何应对?”
萧景琰上前一步,沉声说道:“陛下不必担忧。西夏国舅扣押使者,已引起太子与部分大臣不满;吐蕃达玛篡位,人心不服。我们可一面派大军进驻西北边境,威慑西夏;一面暗中支持吐蕃赞普的旧部,发动兵变,推翻达玛的统治。同时,雁门关由我亲自镇守,定能挡住鞑靼的主力。”
林墨补充道:“臣已让暗卫潜入西夏与吐蕃,收集国舅与达玛勾结鞑靼的证据,散布于民间。只要激起两国百姓的不满,他们的统治便会摇摇欲坠。另外,火器营已改良出一种‘连弩火器’,射程远、射速快,可在雁门关部署,应对鞑靼的进攻。”
宋仁宗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好!便依萧爱卿与林爱卿之计,全力应战!朕相信,有你们在,大宋必定能化险为夷!”
数日后,萧景琰率领三万大军前往雁门关,临行前,他握住林墨的手:“汴京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应对朝堂上的暗流,我不在期间,若有变故,可直接调动将军府的暗卫。”
“你放心去吧。”林墨眼中满是信任,“我会守住汴京,也会尽快解决西夏与吐蕃的问题,让你无后顾之忧。”
萧景琰离开后,林墨加快了行动。她让暗卫将西夏国舅收受鞑靼贿赂的证据,以及达玛篡位的真相,分别送到西夏太子与吐蕃赞普旧部手中。同时,思华通过吐蕃赞普之妹,联络上旧部将领,约定在月圆之夜发动兵变。
西夏太子收到证据后,忍无可忍,率领亲信士兵冲入皇宫,诛杀了国舅,释放了大宋使者,并派人前往汴京,表达了与大宋结盟的意愿。吐蕃那边,旧部将领按照约定,发动兵变,成功救出赞普,诛杀了达玛,重新掌控了朝政,也撕毁了与鞑靼的盟约。
短短一个月内,西夏与吐蕃相继倒戈,耶律烈的联合大计彻底破产。消息传到雁门关,萧景琰松了一口气,随即下令全军戒备——他知道,耶律烈必定会恼羞成怒,集中兵力攻打雁门关。
果然,不久后,鞑靼十二万大军兵临雁门关下。耶律烈骑着战马,立于阵前,高声喊道:“萧景琰,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本可汗可饶你不死!否则,攻破城池之日,便是你大宋灭亡之时!”
萧景琰站在城墙上,冷笑一声:“耶律烈,你勾结多国,背信弃义,也敢在此叫嚣!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我大宋火器的厉害!”
他一声令下,城墙上的连弩火器同时发射,密集的火弹如雨点般砸向鞑靼军营。鞑靼士兵猝不及防,死伤惨重,阵脚大乱。耶律烈见状,怒不可遏,下令全军攻城。
一场惨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鞑靼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萧景琰与承宇率领将士们拼死抵抗,箭矢、滚石、火器齐发,城下尸横遍野。雁门关的城墙在炮火中摇摇欲坠,但将士们的士气却愈发高昂。
激战持续了三日夜,鞑靼大军损失惨重,却始终无法攻破城门。耶律烈看着城墙上依旧屹立的宋军旗帜,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就在他准备下令发起最后一次冲锋时,突然收到急报:“可汗,后方粮仓被宋军偷袭,粮草尽失!”
耶律烈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林墨竟会在此时派人偷袭他的粮仓。原来,林墨在解决西夏与吐蕃的问题后,便派出将军府的暗卫,联络了雁门关附近的义军,趁着鞑靼大军全力攻城之际,偷袭了他们的后方粮仓。
粮草尽失,鞑靼大军军心涣散,士兵们纷纷溃散而逃。耶律烈无力回天,只得率领残余将士,狼狈地退回漠北。
雁门关再次传来大捷的消息,汴京全城欢腾。宋仁宗下旨,册封萧景琰为“北平王”,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承宇晋升为镇国将军,留守雁门关;林墨被册封为“护国夫人”,赏赐无数。
萧景琰返回汴京时,受到了百姓的夹道欢迎。将军府的庭院里,梅花傲雪绽放,林墨、思华、承宇早已等候在门口。
“欢迎回家。”林墨走上前,为他拂去身上的雪花。
萧景琰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我们赢了。”
“是啊,我们赢了。”林墨微微一笑,望着漫天飞雪,心中明白,这场胜利来之不易,而大宋的和平,需要他们继续守护。
然而,漠北的草原上,耶律烈并未放弃。他望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身旁的神秘谋士说道:“萧景琰、林墨,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下一次,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神秘谋士微微一笑,递上一封密信:“可汗放心,我已联络了大宋内部的反对势力,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拿下汴京。”
遥远的汴京,将军府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林墨与萧景琰,即将面临更为严峻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