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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光晕在仙域的白玉广场上散去时,迎面便扑来清冽如洗的灵气,比青玄星更醇厚,比紫霞星更清透。木青青刚站稳,就被一阵喧闹的“娘亲”声围住。

为首的是个梳着双环髻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眉眼像极了木青青,身后跟着一串高矮不一的孩子,从十岁到五六岁不等,一个个穿着绣着云纹的仙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木青青的肚子。更远处的玉榻上,三个裹着云锦小被的奶娃娃正摇摇晃晃地坐着,嘴里咿咿呀呀,小手还抓着灵果糊往嘴里塞。

“这、这都是……”李玉龙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一群孩子,足足数出九个站着的,再加上榻上三个,十二张酷似木青青或雨凌玄的小脸,让他瞬间有些发懵,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心里竟悄悄打起鼓——娘子这体质,该不会这次也是多胞胎吧?

“这是老大灵溪,老二云舟,老三……”木青青笑着挨个介绍,指尖划过每个孩子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孩子们也不怕生,好奇地打量着李玉龙,最小的那个扎着总角的男孩凑过来,仰着脸问:“娘亲,这位叔叔是谁呀?”

“这是你们的李叔叔,以后也是你们的家人。”木青青刚说完,雨凌玄已走上前,不动声色地将孩子们往身边拢了拢,眼底带着点“宣示主权”的笑意,却没说什么。

中午的家宴设在仙府的琉璃殿里,殿顶镶嵌着会随日光流转的星辉石,映得满殿流光溢彩。不多时,便有仙娥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白玉碗里盛着晶莹的仙米,颗颗饱满如珍珠;翡翠盘里摆着各色仙果,有的泛着霞光,有的裹着冰晶;还有琥珀色的仙酿装在琉璃盏中,未饮先闻得三分醇香。

席间,仙乐自殿外传来,是几位擅长音律的仙子在吹奏灵笛,曲调清越悠扬。孩子们围着木青青叽叽喳喳,一会儿递灵果,一会儿问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连榻上的三胞胎都挥舞着小手,啊啊地应和。

李玉龙被安排在木青青身边,看着她被孩子们簇拥的模样,又看了看身旁偶尔给孩子们夹菜的雨凌玄,忽然觉得这画面竟意外地和谐。灵溪看出他的局促,主动递来一颗红透的仙果:“李叔叔,尝尝这个,是仙域的火晶果,可甜了。”

李玉龙接过果子,笑着道谢,心里的那点紧张渐渐散去。木青青看在眼里,悄悄碰了碰他的手,低声道:“别慌,他们都很好相处的。”

雨凌玄端起酒杯,对李玉龙举了举:“既来了仙域,便安心住下。孩子们虽多,却都懂事。”话里带着几分的气度,也藏着几分认可。

李玉龙连忙举杯回敬,酒液入喉,暖意顺着灵力散开。他望着满殿的笑语、璀璨的光影,还有身边这个被爱围绕的女子,忽然觉得,无论将来是一个孩子还是几个,只要能守着这份热闹与温暖,便足够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星辉石,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孩子们追着仙府的灵蝶跑远了,木青青靠在榻上小憩,雨凌玄在旁翻看仙域的典籍,李玉龙则看着榻上那三个啃着灵果糊的三胞胎,嘴角忍不住扬起——或许,多子多福,也是件很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