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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不过两月,喜讯便接二连三地传来。先是轩辕小星晨起时总爱吃些酸梅,仙族的医师诊脉后笑着道贺,说脉息里带着仙族特有的灵韵;没过几日,龙鲤在湖边散步时忽然晕了过去,龙族医师一查,竟是怀了身孕,龙鳞都比往日亮了三分;虞霜虞雪姐妹更是心有灵犀,同日查出喜讯,鲛人族的泉水都似比往常甜了几分。

夜小悠孕吐时总爱靠在陆星尘肩头,鬼族的体质本就特殊,怀上孩子后,她的鬼火都变得格外柔和;墨铃儿最是惊喜,摸着小腹时眼睛亮晶晶的,说要给孩子起个又酷又好听的名字。

消息传到长辈耳中,陆家的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雨奈奈抱着星禾刚满周岁的小孙子,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家星尘就是有福气!”陆战霆在一旁捋着胡须,看着医师送来的诊单,不住点头:“好,好啊,六界同喜!”

仙界的雨家长辈们送来贺礼,里面竟是仙山百年一结果的“安胎果”;龙族的长老亲自赶来,带来了能温养龙胎的深海灵玉;鲛人族的王送来用珍珠织成的襁褓,软得像云絮;鬼界摄政王遣人送来忘川河畔的“安魂草”,说能让孩子生来安稳;轩辕一族的长老更是展开星图,笑着说孩子们的星象都带着祥瑞之气。

陆星尘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晨起陪轩辕小星在桃树下散步,上午帮龙鲤挑选安胎的灵泉,午后听虞霜虞雪讲鲛人族的育儿习俗,傍晚给夜小悠读安神的古籍,夜里则被墨铃儿拉着商量孩子的启蒙教育。

姑娘们常常凑在一起,摸着彼此的小腹说笑。轩辕小星说要教孩子修仙术,龙鲤说要带孩子去鲤鱼洲看锦鲤,虞霜虞雪说要教孩子识水性,夜小悠说要给孩子编护身符,墨铃儿则拍着胸脯说要教孩子剑法。

陆星尘坐在一旁听着,看着她们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便是最圆满的收获——用真心换真心,用温柔护温柔,在六界的阳光下,把日子过成了蜜,把期盼酿成了往后岁月里,数不尽的欢喜。

得知六个媳妇儿都揣了身孕,陆星尘先是愣了半晌,接着猛地蹦起来,差点撞翻屋顶的琉璃灯。他冲进房时,轩辕小星正靠在榻上吃酸梅,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声音都发颤:“酸不酸?要不要换甜的?我让厨房炖燕窝去!”转身又看见龙鲤在窗边摆弄灵泉,赶紧跑过去扶着:“别动别动,要喝水我来倒!你乖乖坐着!”

一整天,他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围着姑娘们转个不停。虞霜虞雪刚拿起绣绷,他就抢过去:“针尖尖的,别伤着!我来我来……哎哎绣歪了!”夜小悠想飘到书架取书,他慌忙垫了三层软垫在地上:“慢点飘!万一摔着怎么办?”墨铃儿嫌他唠叨,叉着腰要练剑,被他死死按住胳膊:“绝对不行!刀剑无眼,伤到宝宝怎么办?”

到了傍晚,他看着桌上摆着的六份安胎餐,忽然蹲在地上犯愁——虞霜爱吃莲子羹,虞雪偏爱珍珠粥,轩辕小星要加桂花蜜,龙鲤得配着灵泉水喝,夜小悠的汤里得放安神草,墨铃儿的碗里必须卧两个焰果蛋……他挠着头数来数去,最后把自己数得晕乎乎,还是管家爷爷带着智慧机器人赶来,才把餐食一一分到姑娘们手里。

没过几日,医师诊脉后笑着报喜:“诸位夫人都是多胎呢!”陆星尘当时正给轩辕小星剥橘子,闻言手一抖,橘子瓣掉了一地。他瞪圆了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多、多胎?那……那得有多少个?”等医师笑眯眯地比出手指,他顿时急得团团转,拉着管家爷爷的袖子直跺脚:“爷爷!你看这可怎么办?我、我一双手抱不过来啊!”

说着说着,大男人眼圈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衣襟上,还带着点委屈的抽噎:“她们要是一起生,我先抱哪个?要是哭起来,我哄得过来吗?”那模样逗得屋里的机器人都发出了模拟笑声,连向来沉稳的管家爷爷都忍不住抿嘴。

消息传到雨奈奈耳朵里,她正和星禾逗弄怀里的小孙子,闻言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道:“这傻小子……当年老娘怀他时,他爹也这么急过!”星禾抱着最小的儿子,眼底满是笑意:“等他看到孩子们围着他叫爹,保管比谁都乐。”

过来一些时日,管家爷爷带着一队机器人,捧着六个锦盒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淡青色的贴身衣袍,摸着比云棉还软。“这是‘生命守护’皮肤衣,”管家爷爷解释道,“用星河界的柔丝混了六界灵绒,能随孕肚大小自动调节,还能抵挡磕碰,透气得很。”

陆星尘赶紧拿起一件,小心翼翼地给龙鲤披上。衣袍刚碰到她的肚子,就轻轻舒展开,像层温柔的云裹在身上。龙鲤晃了晃尾巴,惊喜道:“真舒服!一点都不勒!”姑娘们纷纷试穿,个个眉眼弯弯,陆星尘看着她们身上合身的衣袍,又摸了摸这个的肚子,又戳了戳那个的,忽然嘿嘿笑起来:“不怕不怕,有这个,还有机器人帮忙,肯定能行!”

夜里,他趴在床边,听着虞霜虞雪肚子里轻轻的胎动,忽然小声说:“宝宝们乖啊,爹虽然手笨,但肯定好好疼你们……还有你们娘亲。”轩辕小星笑着揉他的头发:“傻样,以后我们一起疼。”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件闪着微光的皮肤衣上,暖融融的,像把所有的担忧,都酿成了往后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