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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拓荒小队进行时 > 五十五章 突然变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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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将手中扛着的麻袋一丢,擦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这是吾收集的所有神仙传记,不过,吾不认为吾辈可以找到把自己藏起来的仙人。”

那个谁展开记忆命途之力,属于无漏主的力量润物无声,善见天侵入这个世界的历史,与已行过的时间之路并列成了此世过去的表征。

片刻,他睁开眼睛,“我混进去查了一圈,那个时刻的光阴被完全打乱了,根本看不出什么。”

“那层雾依然在,要把它们戳破吗…”来自学者的冷静与多疑阻止了墨宇的探究,学者从他身上分离了出来,墨宇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蓝眼病。

“你看出什么了吗?”

一旁的蓝眼病有些慌乱,“扭曲的知识,完全是胡编的原理,”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荒诞而未知,这就是那些调查员所面对的东西吗?”调查员深呼吸几口,盖住眼中的狂热,“让人激动,也让人恐惧啊。”

“咱们114组,怕不是唯一一个直面过两次x级异区的后位组,”是岸眯起眼睛,呼出管理局面板,“我得借些仓库里的道具,有些可能在后面派上用场”

她一伸手,一个古怪的晶体落入了她的手中,“你们有什么要借的吗?”

“多整几个不死图腾,名刀司命之类的东西,虽然不确定有没有用。”此时的徐渔满头大汗,正尝试着让那代表无效的淡蓝色光带覆盖全身,她死死的咬着牙,好像说句话就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大家……还是别把自己逼太紧了,”墨宇看了一眼徐渔,眼神中有些担忧,“至少我们还有时间……”

“唔!诸位!出大事了!”

骑士突然叫嚷起来,“吾的武器,吾的骑枪告诉吾,仙界出现了一大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骑士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魔法师,后者点了点头,一挥手,仙界的景象便在众人面前浮现。

那是一汪又一汪的血池,血液于其中翻动着,白骨于其中凭空诞生,那血池飞速扩张着,为仙界被打爆的建筑换了风格。

再然后,仙人腐烂的尸首被已经染成红色的山脉吐出,其上每一个豁口都被精心雕琢,营造恐怖的气氛。

最后,一个个气息强大的血肉巨人于其上刷新,狞笑着,永无止境的狞笑着,无事可为的狞笑着。

“怎么又跳到飞升是骗局去了?”是岸嘴角抽了抽,这种类型的小说她可没少看,“这种玩意里头怎么塞爱情故……好吧,好像还真能。”

“邪门。”学者伸出手来,手中紧握着一柄手术刀,他轻轻一剐,几块血肉便落入他的手中,“直接看不行,果然还是得研究一下。”

“哈哈哈哈,你居然杀死了如烟!”

“死个凡人而已,对于我们,与杀了个牲畜何异?”

“不,师兄,你明明曾将顺我者昌挂在嘴边……不对,我想说的绝对不是这个,为什么?为什么!”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

“世界疯了啊,那就来战吧!战到世界的尽头战到毁灭战到闭上双眼!”

“不,不对,这种感觉又来了,又来!啊!此人所用神通威力甚大,难不成是那东方古灵传承的……”

门外,有人的甜言蜜语变作疯狂的嘶吼,有人刚刚立下守护苍生的誓言,就无所谓凡人的生命,还有一些人,他们的本是世间跌打的庸众凡夫,却被命运裹挟着,观赏战斗,解说起战局来。

“这个世界,就没有那些天命主角来管一下吗?”蓝眼病终于绷不住了,捶了一下桌子,毕竟无论看起来多么成熟,他都只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子而已。

徐渔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即便有那所谓的主角,也只会被故事裹挟,让不幸循环罢了”

“几乎是一瞬间,这个世界的风向就变了,就像作者突然改变自己作品的主题和主角一样不可思议。”徐渔自窗外望去,看见两尊修士已经战至疯狂。

“不过,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个随时变化主题,虚构某人故事的小说,那么,所谓的主角,配角,反派,整出这种花活的情况下,其实就无关紧要了。”

是岸从自己的思维中拿出一本笔记,然后将上面列的人际关系图撕了个粉碎,她回过头来,笃定的说,

“真正重要的,是小说的作者,”

[视角切换至][苏阳(第一位仙人)]

“虽然这个世道,力量已经和金钱一样无用了。”一声长叹之后,他昂起头来,“不过我依旧应该庆贺,我苏阳,”

“又成仙了。”

他一步踏出来,到此前开辟的世界的边缘,“本想再精进一番,但,时间不等人,道行也没有了意义。”

他脑中开始回响起声音了,一瞬间,这声音便改变了他的人格,让两个不同的他同时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醉于强大,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力量以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所有的意义便是向上攀登,变得更强,更强。

他溺于爱情,对于那些,无论正确还是错误的美色求而不得,将自己的痴狂包装为正义,却又毫不犹豫的忽视其他人几乎完全相同的情感。

他叹了一声,将自己的感情压了回去,此时,他感受到恶心,如同一个讨厌虫子的人被人逼迫着生吃知了龟的恶心。

“虽然我没办法说出什么东西,但我只要做正确的事情就好了。”

[视角切换至][童月]

死寂的城市,已经不再闪亮的街灯,无人的街道,每一个店铺都敞开了门,只是没有人而已。

童看着面前的半透明面板,皱了皱眉头,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管理局系统进行了信息的总结和推测,但最后知晓这其实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不过,在这种不正常的情况下,面板好像也没有意义了。

[纸醉金迷]

[背景:身怀大义者,心有小善者,所有的英雄与义人都已经从[uhc5thh4]这个世界退场,只有反派和更极端的反派。]

[详细背景:点击输入文字]

[通关条件:不重要]

[烫烫烫烫烫烫烫烫……]

[你所处位置:gvzd#Ffvzy(6Uf&%_)]

童月对于这种攻击方式并不陌生,或者说,这种手段他也经常使用。

将某个原本具有通关条件的东西掏空,只留下一个空壳,既能够封印对手,也能够将对手拉到一个利于决战的地方。

“也就是说,又有硬仗要打了?”

童月轻轻一声叹息,取出一个特别帅的马甲来,他在上面拍了三下,“这是非常强大的盔甲,它的强大程度与一个幼童在玩角色扮演时,为自己设置的防御相当。”

于是,此刻的童月八风吹不动。

这便是歼灭组副组长的[爆裂童年]:少年时,谁都有变身超人合体铠甲,拥有非凡能力的幼稚幻想。而童月,拥有让这一切幼稚变成现实的本事。

让活着的人死去,让死去的人复活,让善恶颠倒,让废铁变成神兵,让儿童的挥剑斩星断月……他从没有什么强大的设定或构造,他所拥有的,只是一颗如同孩童般简单的心。

我讨厌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就要被打败。我喜欢这个技能,这个技能就要很强,因为本该如此,就应如此。

而他的能力的代价,比起管理局那帮裸奔,死人的,更是小到无需计量,每使用一次,都会粉碎一件童心的载体(比如玩具),仅此而已。

“旁白君,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什么叫仅此而已?”童月翻了个白眼,“我的能力可是一个远离了童年的人,交付给自己童年的真心。”

他拿出一根挖耳勺来,在手上转了两下,“出来吧,我分的清杀意与一无所有”

“上仙误会了,妾身这点微薄本事,哪里敢对你说什么杀呢?”

城市震动起来,点点红丝于道路上浮现,它只有大红色的戏袍,隐约间可以看见红衣花旦于其中舞袖。

“只是这方小天地的名利戏,实在臭不可闻,妾身只好接过这个戏班子,添点新的东西。”

红缨长枪刺向童月,甚至没能刮花他的马甲,童月摇晃了一下身子,长枪便被怼成一坨。

“好弱。”他原本想用童年加持的天地战神斩解决战斗,但还是算了,仅凭身上这份超凡途径,足矣。“你这戏唱的……”

他张开嘴巴,回忆起此前背过的,遭遇戏曲类敌人可以用的台词,但最后还是一挥手,好似要将万物焚尽的天火自世界彼端降下,然后挤出一句:

“算了,我懒得跟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眨眼间,那戏服便被火海吞没,化作一地的灰烬。

“仙,你是仙!”红衣花旦燃烧着,她的声音不再是戏腔,却依旧不停的起舞着,“我也要成仙,我必须要成仙。”

“当真如此吗?”童月开口。

她猛地抬起头来,粉底层层剥落,露出严重烧伤的脸颊,花旦嘴唇微动,好像要说什么。

但最终她燃尽了,与戏服一同化作一滩灰烬,童月看着那一滩灰烬,摇了摇头。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仙。”

“这个异变成这样不是你影响的,我并非看不起你,但你这个求仙者没这么大本事。”童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的脑子可不好使啊,还是打打杀杀适合我。”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墙皮,手一揭,巨大的石灰片便落入童月手中。

“不过,我也用不着使脑子就是了。”

你是否幻想过,有一天不小心打翻了一堆麦子之类的东西,散乱的麦粒落到地上,却恰好拼出了你前面该走的路?

散落的石灰组成一行小字,那是这个异区的通关条件:存活七天

此七天为外界一个小时。

[视角切换至][苍然]

痛苦,愤怒,还有一切的不甘心铸就了眼前的真魔,它有智慧,有选择的去伤害他人,并以此为乐。

它并非被本能驱赶的野兽,只是自己的性格完全符合所谓“恶”的定义。

苍然拍出一掌,将它压在自己的心中幻景,又或梦境中,在它身侧,有无数邪魔尝试腐化着空间,却毫无作用。

这就是苍然,镇压世间万恶,却也只是镇压感化。

“又是一个,它们,正在城市里传播,毫无理由的传播。”苍然裹紧身上红袍,“会与这个新降临的x级异区有关吗?”

“没有在宇宙其他地方,以及我们所构建的宇宙之外一切可知与不可知中破坏,而是盯准了地球……是有自己智慧的异区?”

她闭上眼睛,念起往生咒来,告诉她自己,你可笑的善意正在阻止真正重要的事情。

随后,施加在这个世界人民理念之中的绝对防御被她收回,一场梦暂时醒来,其中被她镇压也折磨她的诸魔也暂时消失不见。

她睁开眼睛,咬了咬牙,往那聊天群里标记的地点冲去。

“请你们暂且直面痛苦,请有罪者失去一切……我保证,这只是一段时间。”

她险些撞到人,那人愣了一下,银白色的散发随着向后仰去的身躯前移。

那人开口了,“苍然姐?我刚刚解决了一个狩猎任务……有点不妙。”

当然,看清来人轻轻一笑,向她道了走路不看路的歉,又以一个朋友兼组长的身份开口,“这次,是拓荒一组全员出动了,白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