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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仁侠封诡录 > 第129章 老将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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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落,是向后落的,正好落在瓮城里。人面蛟迅速碾过城墙,追着进到瓮城之中。

平安县护城的诡阵,名为四门金蠹诡阵。

城池四面的围墙坚韧无比,只要有足够的灵力供应,基本上无诡可破。如果不是从四座城门进入平安县的人或诡,实力都将受到压迫。

瓮城没有这个效果。人面蛟也不是第一次攻入瓮城了,在狭小的瓮城之中,它紧缩身躯,在七人之中辗转腾挪,每一击都挟带千钧之势。

七人且战且退,慢慢往内城城门靠近。他们有些急了,之前几次,城头上的人早就开始接应了。而现在,上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可亨,你们人呢?”齐校尉大喊道:“赶紧上啊!”

“等等,我们还有一处布置没有完成!”李可亨的声音从城内传来。

“等个屁!再等,馆主们都成蛟粪了!”齐校尉气得直跺脚。

城头下。

人面蛟的喉间发出嗬嗬怪响,尾巴横扫,推开武者的同时,还甩出数点墨色诡水,混在瓢泼大雨中,毫不起眼。在众人视野之外,骤然凝成骨刺。

“小心!”城头上一直观战的齐校尉大声喊道。

骨刺穿透卜馆主的软甲。在刺破的瞬间,入肉的骨刺头还炸开了。青黑色黏液混着内脏碎块,溅得附近人满身。

人面蛟尾巴又至!

皇甫馆主年纪最大,战斗经验丰富,在听到齐校尉喊“小心”的时候,就已经后退了。此时察觉到有人受伤,当即甩出九节鞭,缠住对方的肩膀,往上挑甩。

以毫厘之差,避开了攻击。

可惜,人面蛟不止有尾巴。只见它翘起头颅,扯开面具,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咬。

半空中的卜馆主,因腹部剧痛,失去了抵抗力,被其一口吞下。

巨蛟之吻尝到血腥之气,凶劲更胜,鼻孔喷出的气浪,无比肃杀。陡然间,鳞片开合,缝隙里渗出的黑水化作万千骨刺,如箭雨般射向七人。

“披风斩!”翁馆主一步跳出,水泼不进的锤风没攻击人面蛟,而是拦在众人面前,挡住来袭的骨刺。

“还没好吗?”齐校尉向城内问了一声。得到的回应,还与之前一样!

而瓮城两侧城垛处却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有数十人此起彼伏着怒吼。原来是,在两侧辅助封诡师抵挡诡怪的武馆弟子们,发现了瓮城之中的惨状。

其中以卜家武馆的弟子为主,二十多人擅自脱离了岗位,哪怕银牌们再呵斥,也挡不住他们共同赴死的决心。

他们拽着铁索,跃下城墙。

有人甩出铁蒺藜砸向蛟眼,有人手执大刀,向人面蛟身上砍去,却在接触诡水的刹那,便被弹开了。

不仅如此,不知什么原因,攻击者的手臂从指尖开始寸寸发黑。

人面蛟猛地甩头,三名弟子被尾鳍扫中,躯体如破布般撞在瓮城门上,骨骼碎裂的声响混着血雾,在雨幕中荡开涟漪。

“唉,你们下来干嘛!”翁馆主和皇甫馆主懊恼大叫。

几位馆主贴着内城门墙而立,新下来的弟子则背靠外城门的墙,两拨人中间是人面蛟。

“师父!”某弟子的单刀卡在蛟鳞缝隙,人面蛟低头一咬,半截刀刃连同手臂被齐齐咬断。

外墙两侧防线因这二十几位弟子的离开,岌岌可危。

幸好银牌封诡师们当机立断,不计灵力释放数次仪式法术,将企图踩着同伴的身体冲上城头的诡怪打了下去,这才稳住了防线。

人面蛟长尾左摇右摆,血肉横飞。在弟子们被杀戮时,馆主也难以再如先前冷静,全都血性勃发,劲气外放,和人面蛟拼杀到了一起。

又有一位复姓申屠的馆主陨落。

“该死!”

城头上,齐校尉见到武者宛如麦苗一般被人面蛟收割,不由怒骂一声,睚眦尽裂。几次想要翻身下墙,却又忍住了。

“李可亨,你还在等什么呢?”他嘴边念念有词,铁锤握柄都快被其捏断了。

人面蛟的巨吻,在冲撞间,咬了一口瓮城的横梁,獠牙刮擦砖石,迸出串串火星。

齐老校突然想起十年前黑虎灾时,也是这般绝望的清晨。

“哼,李可亨呀李可亨,你不就想夺取我手中的武卒吗?就因为这个,就放任七位馆主牺牲!”老校尉说话声音极小,气势却层层暴涨,“现在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其身形如同鬼魅,转瞬就落在瓮城墙内,打开了城门。又赶了几步,铁锤就落到了人面蛟的身上,陡然间,人面蛟被他压住了。

真可谓老将出马一个顶八!

趁着这个空档,馆主与弟子们得了空子,纷纷聚到了老校尉身后。

“老校尉,你——”齐馆主知道内情,不禁绝望道:“你的身体——怎么还就爆出全部实力了?”

医馆郎中早有断言:老校尉全身经脉堵塞,已经不能再使用劲力,不然力尽之时,就是命陨之日。

“哈哈哈,躺在床上是死,站在墙头也是死,等死,死国!死民!”老校尉仰天大笑,他根本就没打算活下来。

其手中之锤,遍刻符文,这一会儿得了劲力之助,猛猛往外渗出金黄色的光芒。

“山岳崩·八极锁!”

老校尉将巨锤高举过顶,借腰腹之力猛砸地面,金黄色光芒灌入地面,须臾间,地面爆发出黄棕色气浪。

以锤点为中心,向八方延展数十道金线,将人面蛟锁紧。

人面蛟的巨尾刚拍至眼前,却被金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蛟鳞迸裂的声响如铁锅炒豆,青黑色黏液滴滴滚落。

“走!”

幸存馆主们趁机后撤,带着仅剩的三个弟子,从城门鱼贯而入。皇甫馆主殿后,回头望了一眼,齐馆主还没动弹。

“老齐,走啊!”

齐馆主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爹不怕死,难道我就怕吗?”

一众骇然,他们还是第一回听说齐馆主是校尉府公子。之前仅以为是旁支,现在看来,这应该是掩人耳目的说法。

“都说校尉府儿郎们都是酒囊饭袋,现在一看,我等不如啊!”刑馆主直摇头,频道谣言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