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文子仲硬吃了一发紫电。

没办法,毕竟是闪电来袭,光速的攻击。

无论是闪避,或是施展钢筋铁骨硬抗都没根本来不及。

甚至文子仲理解到攻击自己的是紫电,那都是挨完劈以后才理解到的。

因此,即便他已经第一时间关闭了天光,但是还是被后续而来的两道紫电给劈了。

好在黄极炼金体和千葬玉朽身这两具道体给文子仲带来的提升着实不小,并且这种提升是被动的、时刻都在的,所以抗了三发紫电的文子仲依然能活蹦乱跳。

文子仲被紫电劈得浑身发麻,头发根根竖起,衣服上还冒着缕缕青烟,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心中暗自吐槽,以后有机会得再吸个避雷针。

眼下容不得他多做停留,远处紫电汇聚的方向隐隐传来轰鸣,似有某种强大的存在正在苏醒。

越是靠近,雨幕越发浓稠,文子仲感觉天上此刻不是在下雨,而是一条河正在往下砸。

由于雨量充沛,即便是吸水性较好的泥地,此刻也早已饱和,文子仲迈步淌水,奔跑在这已经来到小腿肚高的泥水中。

随着终于来到了紫电的落点处,一幅奇异的景象映入眼帘。

前方依旧是暴雨如注,但是却不再是雨幕激荡下的层层模糊,而是一片被紫电切割成菱形网格的诡谲空间。

每一道闪电都如同实质的锁链一般,在地面之间编织出牢笼,如注的暴雨在触及电光便化作升腾的雾,在电光的映射下如同紫雾腾云。

怪不得这些紫电都劈向了同一个地方,原来是为了全部固定在此处,构织交错,紫电为牢。

再继续向前,受紫电之威的影响,其周遭大约一米处,只有腾气的雨雾,没有积攒的雨水,已经没过小腿肚子高的积水与紫电接触前就化作了腾空而上的雾。

紫电囚笼闪烁,光彩夺目,使人无法看清被其包裹在中间的是何物,若想一探究竟,似乎只能以身穿过电网。

刚刚不过区区三道一触而散的雷劈,就已经给文子仲劈的吐了口血沫,眼前这紫电囚笼,可是聚集了自暴雨开始后所有的闪电。

若是认为面前的电光只是数以万计,那着实是有点太乐观了。

而且自己身上此刻已经被雨浇透了,就算可以用净身术将体表的雨水轰散,面前被紫电蒸腾而起的云雾也绝对会再度给他身上披上一层水膜。

硬闯肯定是没戏的。

眼前这紫电构织说是牢笼,但是其实更像是由雷电构成的防御阵法。

既是对内部的囚禁,又是对外界的防御。

邪了门了,这个世界的阵法不是挺罕见的吗,这自己穿越过来找上工作才多会儿啊,这已经碰上多少次阵法了,甚至还有个含金量极高的阵中阵。

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整上几个阵法道具吸一吸。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文子仲已经给未来预定了好几个吸吸乐项目。

明微鉴查再度登场,破煞通玄蓄势待发。

不就是阵法吗?这阵法我不熟,破阵的事可是干了好几次。

凡是阵法,必有缺漏,何况眼前这紫电囚笼只有阵法的形,没有阵法的魂。

没有灵力在其中流动,所谓紫电大阵,不过是外强中干的架子,只要被找到其中缺漏,文子仲便能撕开缺口,步入其中。

文子仲来到了蒸腾的雾气之中,周身传来了酥酥麻麻的电感。

他绕着紫电囚笼缓步移动,试图捕捉阵法运转的细微波动,就像之前捕捉到燕子岭外阵的一丝异样波一样,动明微鉴查之下,无所遁形。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他发现了。

发现了,两道闪电的交汇处,出现了刹那间的重叠虚影。

重叠的虚影闪烁得极快,好似什么都没有。

但文子仲确信,他绝对不会看错,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方寸之间。

果不其然,虚影每一次闪现的间隔约莫三息,虽稍纵即逝,却是绝对的破绽。

寒光一闪,寒芒在雨雾中出鞘。

紫电映照,雨雾作景,那一抹刀锋的寒光骤然撕裂周遭氤氲。

在雨雾的朦胧中,紫光如碎依旧耀眼。

银色的刀光一拉,上面沾染的银芒与紫芒便流转于其上,恰似斗转星移、天星倒悬。

文子仲在这雨雾中舞剑,身前是紫电如昼,身后是狂风骤雨。

一剑,飞鸿落云。

两剑,秋风扫叶。

三剑,白霜挂枝。

一剑比一剑的剑招更繁,更一剑比一剑的剑势更强,一剑比一剑的剑意更胜。

手中虽然舞的是刀,但是其招其势其意皆为剑。

十六剑舞罢,第十七剑悍然刺出,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以自身最完美的姿势刺出。

目标正是此刻刚刚交错的虚影。

文子仲使出了自己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击。

钢筋铁骨强其气力,破煞通玄附于刀尖,百兽杀伐再增煞气,落鸿秋风起,白霜红叶落,在以上种种加持的基础上,由十六剑之威叠加而成的第十七剑,出手了。

当第十七剑刺向虚影处的刹那,整个紫电囚笼为之一颤。

天上,尚未霹雳而下的紫电,此刻仿佛被激怒的蛟龙,一道接一道的疯狂扭曲,朝着文子仲所站之处扑来。

但是来不及了,紫电的攻击确实快的避无可避,但是攻击的酝酿却需要时间。

刚刚的一剑之威已经将紫电囚笼撕开了一角。

文子仲又怎会有丝毫的耽搁,当即身形一动,整个人钻入到了电网包裹之内。

紫电蓄势砸下,攻击的不过只是因力度太大而被崩断,残留在电网之外的半截刀尖。

文子仲刚一钻入电网,什么紫电、风暴、雨雾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连潮气都消失不见了。

此处似乎是一方独立于外界的空间。

“你来了。”一道难辨男女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声音无喜无悲,毫无任何情绪波动,但是却给人一种蔑视众生的感觉。

文子仲瞳孔骤缩,半截横刀摆出防御姿态,目光警惕地看向了眼前的那个背影,一道白色的背影。

“怎么停住不走了?这样你可达不到你的目的啊。”

白色的背影转了过来,神秘的面纱揭开。

这道身影的形象绝对称不上俊美,但是肯定称得上是滑稽。

见过一条蓝刀鱼立起来的样子吗?眼前这道身影的形象便是如此,如假包换,一模一样。

鱼鳍、鱼鳞、鱼尾,还有那对死鱼眼,活脱脱的就是一条蓝刀鱼,只不过披着白色的袍子。

但是对文子仲而言,他绝对笑不出来。且不说眼前站起来的蓝刀鱼比他自己都高,且不说蓝刀鱼此刻正在和自己说话,就说对方鱼鳍下面夹着一把刀片,就足够让人压力倍增了,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它的一只鱼眼看向文子仲,尽管是鱼眼,但是绝对可以看出其中的淡漠平静,一如它的声音一样,给人一种藐视众生的感觉。

啧,这次,寻宝好像寻到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