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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渊的零帧起手是文子仲未曾预料到的,毕竟实在是快,太快了。

在文子仲察觉到灵力波动的那一刻,四周封锁就已经成型,自己甚至连空间跳跃都来不及发动。

既然无法提前反应,那就只好尽眼前之策了。

对面这人使出的是封锁,而非杀招,似乎有验真的意思在?

文子仲此刻已经轻轻捏住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小蚂蚁,只要对面这人有发动攻击的意思,自己就立马闪身进“王不见王”之中。

不得不说,虽然自己刚刚已经杀了一名立地境武者,但是眼前这人给自己的感觉却更危险、更致命。

坎渊龙躯的“愈险愈威”的特性正在蠢蠢欲动呢,有意思,自从获得了这个能力以来,它还没发力过呢。

眼前这称林龙归为老师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境界呢,才能让自己感受到危险。

八根漆黑大柱如狱门立地,锁链荆棘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困阵,铁穹之上符文流转,竟隐隐透着压制灵力的晦涩波动。

文子仲感受着这突然出现的封锁带给自己的压制,心中不由得啧啧称奇。

天下英雄何其多,如此大范围、强效果的封阵,居然只是一个念头,就能直接出现,当真是强悍。

秦亚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心头一惊。

这出手的这人自己知道,林龙归的弟子,镇狱使李长渊,可信度这块儿肯定是没话说。

而这,焚风自己是刚认识的,可信度肯定没有李长渊高,但是看余平的意思,这人确实是救下了余平和谢语二人的性命。

嘶……这……

总之,还是先别打起来吧……

“李兄且慢!”秦亚军想明白后当即出言喊道,“焚风阁下确是林枢长举荐之人,方才正是他出手救下了余平与谢语二位副州长!”

李长渊眉目紧锁,寒光凛冽的剑锋未曾收回半分,目光充满审视的落在文子仲身上:“老师一生不蓄私属、不结私党,何来手下一说,你也莫说你是在天武枢任职来狡辩,天武枢此行的参战人员中绝对没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用老师的名头!还不从实招来!”

有一说一,李长渊的戒备不无道理,可这“不蓄私属”的说法,倒让文子仲有点无语。

那自己之前申请的经费都是哪儿来的,总不能是真的走正规流程,然后在正规流程中一个接一个坑挖下来,才给到自己手里吧。

怪不得当时林老头说给自己经费,需要花费三天时间,老头也真是个有意思的领导。

文子仲面对李长渊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庚辰这一组织确实是林枢长所创立,而我作为庚辰的成员,说一句是林枢长的手下,有何不可?”

“庚辰?未曾听过,我怎知你不是在说谎搪塞于我,诋毁老师的名声。”李长渊的戒备之心亦如他手中之剑一样,未曾放下分毫。

文子仲心说一句“废话”。

庚辰昨天刚刚创立成功,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事儿,你要是知道的明明白白,那才见鬼呢。

“李狱使一问便可知,或者我来问的话,也可以。”文子仲已经有点想抽眼前这个逼了。

戒备可以理解,说话这么冲干屁啊。

要不是林老对自己有恩,你小子又是林老的弟子,老子早给你比个中指嘲讽,然后开溜了,让你小子到时候一脑子糊涂账。

“我若联系老师,必然要撤掉这离狱,到时候你若趁机逃跑又该如何?”李长渊问道。

文子仲更无语,不是哥们,到时候我跑了咋办,你问我咋办?这办法你不自己想,你问我一个被怀疑对象?

“你的意思是我要自缚于此,等你询问以证结果?”文子仲回复道。

“可,请吧。”李长渊点头同意。

“……”

屮!本以为是个热血弟子,没想到是心机boy。

他奶奶的!

文子仲自打来了这个世界以后,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给套路了。

不成,这面子必须要找回来。

“自缚自无不可,当时,若是我真为林老麾下,李狱使此举可是折辱于我,这事儿又该怎么说?”

“那便是长渊有错,任凭君命。”李长渊回复的既快又清,一句话说的好像是发誓似的。

不过文子仲没被这架势唬住,什么“任凭君命”,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都行那就是什么都不行,这话说了和放屁似的。

“太虚,太空,说点实际的,谁知道你这任凭君命说的都是点什么。”文子仲摇头。

“那你来提要求,我绝不反对。”李长渊语气不变。

“李狱使自己犯的错,惩罚却要由别人来想吗?自省的道理哪里去了?”文子仲直接把这回答一脚踢了回去。

小样,套路我?这就让你,自己把自己套路吃了!

李长渊剑眉一挑,显然没料到这神秘的“焚风”不仅不按常理出牌,还反将了自己一军。他本以为对方要么乖乖就范,要么恼羞成怒露出破绽,却没想来人言辞犀利。

不过转念一想,如此机敏的人物又有着不俗的实力,若此人真是老师麾下的,倒是能替老师分不少忧。

秦亚军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边是林枢长的亲传弟子、镇狱使李长渊,一边是实力莫测、能让林枢长背书的神秘人,这俩人掰扯起来,他夹在中间着实难办。

身后的余平此刻眨巴着眼睛,他倒是恢复到可以说话的水平了,不过就眼下这个情况来看,自己还是老老实实闭嘴继续躺着吧。

李长渊沉默片刻,回复道:“好一个自省的道理。若阁下真是老师的手下,长渊愿以三件事为赔罪——其一,当众致歉,若阁下愿意,长渊可在战后为阁下专门组织一场道歉会;其二,赠你镇狱司秘制疗伤丹‘龙血续脉膏’,若阁下不喜此物,那么凡长渊个人所有,除老师所赠剑甲外,可任由阁下挑选一见;其三,日后阁下若有差遣,只要不违大夏律法、不逆天武枢宗旨,长渊可许阁下一事。”

文子仲闻言挑眉,这李长渊倒是干脆,开出的条件堪称诚意十足。

龙血续脉膏的名头他早有耳闻,是镇狱司压箱底的疗伤圣品,哪怕断脉碎腑都能吊回半条命;而第三件事的承诺,更是相当于攥了一张林龙归亲传弟子的人情卡,日后行事无疑多了一层底气。

“李狱使倒是爽快。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次。”文子仲全身放松的走向了李长渊。

好处已经到手,丢点面子这事也就无所谓。

只不过,他未曾握紧的拳头中,那只小小的蚂蚁依然在卖力撕咬着文子仲的皮肤。

心态放平归心态,后备手段归手段。

既然有保命能力,那肯定得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