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车队驶入砂尼国首都市区,干燥的热风渐渐被街道两旁香料摊的浓郁气息取代。

建筑群像是要和这黑色石地划个区别出来似的,清一色的土黄色。

也不知道这一片黑石头的国家是从哪儿搞出来这么些黄色建筑材料的。

车队驶入酒店专属停车场,哈立德地引着众人进入酒店。

酒店内,一眼望过去便是大理石、大理石还是他*的大理石。

黑色的土地,土黄色的建筑群,白色的内饰。

这砂尼国当真是喜欢在物品上搞纯色。

在这一片纯色中,几十名身着传统服饰的侍者倒是异常的突出。

“各位先安顿休息,接风宴定在今晚七点。”哈立德笑容谦和,目光却在公孙旭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公孙先生,若您对酒店内的古砂尼装饰感兴趣,闲暇时可自行参观,不少摆件都是复刻的文物真品。”

文子仲颔首致谢,跟着侍者前往房间。

在收到小费的侍者离开后,文子仲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人设,慢条斯理的开始整理自己的用品。

人设是必须要继续保持的。

这处落脚点既然是砂尼国安排,那对方又怎么可能不安插各种各样的监视手段呢。

包括刚刚那个收了自己小费的侍者,表演得还行,不过也仅仅止步于“还行”,呼吸频率和目光变化都有一些小瑕疵。

关于房间内这多达一百五十多处监视的手段,文子仲也是有点无语。

这不是逼得自己演戏吗。

有的布置在暗处,有的布置在暗处的暗处,这些都好说。

自己作为民间学者公孙旭,发现不了这些高级玩意儿很合理啊。

但是偏偏还有好多是放在明处。

公孙旭是一位正常人,而且是被警方聘请过的有点小聪明的正常人,又不是一傻子。

就像这个在台式电话下面压着的监听器,电话都被垫的四个角悬空了,这要是还发现不了异常,那不是纯眼瞎吗。

还有这在桌子底下“藏”着的小型摄影机,一个白色桌子配一个黑色摄影机……好强的夺目效果好吧。

“啧,这监视水平,倒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文子仲故意低声自语,声音很轻很轻。

随后随手拿起桌上的钢笔,假装在纸上批注着什么,眼角余光却将房间内明处的监视设备一一记下。

一百五十多处监视,明处的粗制滥造与暗处的精密隐蔽形成诡异的反差。

文子仲心中了然,砂尼国这是打了两手算盘。

明处的设备是试探,若他毫无察觉,便坐实了“普通学者”的身份;暗处的则是真正的监控,要捕捉他最真实的举动。

他起身走到窗边,随意的扫过窗外的景象。

楼下的停车场里,哈立德带来的随从正倚在车旁抽烟,目光时不时瞟向酒店楼层,显然是在执行外围警戒。

而且通过“生灵感知”,文子仲还知道,自己此刻所站的窗户的外墙处,还有一名隐藏气息的监视者正在注意着自己房间内的一切动向。

没办法了,既然对方这么热情,那自己也得好好配合才行。

文子仲转身回到桌边,故意盯着电话下方的监听器皱了皱眉,伸手将电话轻轻挪动了一下,让四个桌角重新落地,仿佛只是无意间发现了桌面不平。

接着,他弯腰整理裤脚,视线掠过桌下的黑色摄影机时,故意露出一丝疑惑,伸手在桌底摸索了一下,却像是被桌腿磕碰了额头,痛得龇牙咧嘴,顺势将摄影机往里面推了推,嘟囔着:“什么破桌子,底下还卡东西。”

这番表演自然被尽数录下,暗处的监视者想必正暗自松了口气——这位公孙先生果然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人,没发现真正的要害。

文子仲洗漱过后,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棉质衬衫,坐在沙发上翻看起带来的研究资料。

研究资料是一点破绽没有的,哪怕让砂尼国的老学者们都过来研究,也只能齐刷刷的认定为真。

因为,这就是真资料。

这时候搞什么真中掺假的资料有个屁用,几张纸能写几个信息?

还不如全搞成真资料,让自己也学学。

剩下的十三次吸吸乐,自己七次用来提升战力了,

其余六次用来搞古砂尼文明的历史研究。

可以说在关于古砂尼文明研究的某些领域,文子仲算半个老专家级别,老专家写的那些东西,他反正都能充分理解,而且还能说个一二三四出来。

但是在其余领域,撑死也就是个半桶水水平。

所以该学还得学。

文子仲捧着古砂尼文明的考古报告,眼神沉浸在学术研究中。

外墙的监视者气息如从未停歇的风,好像习惯如此,似乎本该这样。

傍晚六点半,敲门声准时响起。门外站着的是换上了传统长袍的哈立德,身后跟着两名依旧西装革履的随从。“公孙先生,接风宴即将开始,我来邀您一同前往。”

哈立德的笑容比午后更显热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文子仲手中的报告,瞥见页边密密麻麻的批注,再结合自己等人监视这位公孙旭得到的信息,眼中的信服又多了几分。

文子仲合上报告,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谦逊:“劳烦哈立德先生等候,让各位久等就不好了。”

他刻意将那份标注详尽的报告随手放在床头,明知这会被后续进入房间的人仔细检查。

文子仲知道,他表现的越正常、越坦荡,砂尼国想的就越多,多则乱,乱就是给自己制造机会。

想想看吧,一个身份可疑但表现正常的人,虽然有可能是高明的伪装者,但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其实这是专门为其他行动而故意打出的幌子呢?

毕竟如此高明的伪装者,怎么会想不到掩盖自己可疑的身份呢。

所以有没有可能,事情真相是,这位身份可疑的正常人,其实真的是一个正常人,只不过大夏强行将其身份可疑化了,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正所谓,你以为你在第三层,想到了我的第二层,但是却发现我始终在第一层,因此你不由得想到了第四层。

但其实看上去在第一层的我,其实是在第五层,正高高在上看着第四层的你。

想套路我,还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