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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观澜传 > 第178章 玉主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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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兄妹俩已经到了无法相容的地步?”观澜难以理解,这是怎样扭曲的血缘亲情。

“不是的,玉主星河多次暗害我夫君,夫君对她只是心死而已。”

“如何说?”

“夫君成为魔尊之后,他们兄妹二人曾见过两次,每一次,她都对夫君暗下咒符,那咒符虽不致死,但每每发作,夫君痛不欲生,当初夫君无缘无故发作,我们还当是什么恶疾,好不容易由婆婆玉主宇落解开咒符,第二次又被她下了同样的咒符。那是铁证如山,夫君不肯信也不行。玉主星河小小年纪,对自己的至亲,屡用禁术,尽是些腌臜手段。”提到夫君受的无妄之灾,暗水满是愤慨,全然不顾,这是在跟玉主星河的亲闺女控诉她的母亲如何行径恶劣。

发作时令人痛不欲生的咒符?哦,想起来了,霞钺也曾受那咒符之苦。观澜听着这卑劣手段耳熟,只能默默垂了脑袋。

“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了,总之,是玉主星河作恶在先,夫君实在忍无可忍在后。”

观澜脑子里顺带盘算了一番时间,仙魔大战时,她刚出生不久,这正是母亲试图召回神力之时,母亲应该没有打算直接跳过自己,将神力传给女儿,她和姐姐,只不过是骗魇尘在仙界现身的幌子。

“魇尘率魔界三军攻入南天门,难道也是被逼的?”常理来说,观澜还是比较相信一个巴掌拍不响。

“夫君真的是为践诺,归还神力,但神力一旦归还,后面什么情况谁能猜到?难道夫君就不能有所防范?入了南天门的十万魔军,不过就是为防玉主星河反扑做的布置。结果,不出所料,玉主星河在南天门设下十面埋伏,根本不打算留夫君性命,夫君不得已才自爆元神,以性命为代价,绝不将神力拱手予她!”

“既然魇尘神力在手,还怕玉主星河的十面埋伏?”观澜觉得,细品起来,这里面似乎逻辑不通。暗水关于魇尘自爆元神的原因,显然出于她自己的猜测,而非亲历。

“作为玉主承息,你永远不会想到,玉主神力本就是上古神之授意,由玉主家族的当家主母代代相继,传给女儿,这股神力放在男子身上,本就没有放在女子身上稳定,何况,玉主星河已经有了你们一对姐妹,新的承息已经有了,神力本就倾向于重回承息身上。夫君为践诺,将神力带回仙界,就是最大的诚意,谁想,无论如何,玉主星河都不曾打算留我夫君性命。你跟你姐姐,都不过是玉主星河重新夺回神力的棋子。”暗水澄清道。

若暗水所言非虚,观澜设身处地,心中暗叹道,自爆元神,仿佛是魇尘必须做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照你这意思,我母亲玉主星河,还真不是好人呐。”观澜并不急着为自己母亲辩驳,在暗水面前这么做,本来就毫无意义。不需要多想,观澜相信,当年争到你死我活,甚至引发仙魔之战的星河和魇尘兄妹二人,谁都不可能完全无辜,这才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真相。可悲可气的是,这生灵涂炭的罪过,终究出不了玉主家族,无论魔尊魇尘还是玉主星河,他们都以玉主为姓啊。

暗水不敢接话,惹怒观澜并非她的本意,她只是不吐不快,没管住嘴。

“既然你不要复活夫君,那你还要我身上的魇尘之力吗?还是,你只要一具新的肉身?”暗水小心试探道。

观澜沉沉地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却道:“我看魇尘手札编号是魇字头,你把魇字头的卷册都给我瞧瞧,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我要将万年前这些事都理一理。”

“魇字头?”暗水虽然不喜读书,但魇字头的卷册她倒十分清楚,都是夫君从仙界带过来的经卷。她抬手朝上方一指,小妖灵汇聚成一道光柱,沿着她手指的方向,将整个书架全部照亮,观澜仰望,居然无法一眼到头。“你要看便看吧,随你。”暗水心中坦荡,自信自己所了解的当年的真相,比观澜知道的真切一万倍,让她都看看这些记录,只能更加证明她说的才是事情真相。

观澜在小妖灵的帮助下,飞身向上,不忘提醒暗水道:“你也别闲着,我估计你这守寡万年,也没想清楚你做这魔族王妃是要何去何从,如今想要将你拉下尊位的人已经跃跃欲试,你还是把复活夫君这个愿望改一改,想一想如何守住你夫君给你留的这片江山吧。”

“就算我想守住,难不成你一个废材仙子能帮我?”暗水呛声道。

“你知不知,哪怕只有一成魇尘之力,能做什么?”观澜重回到她跟前,质问道。

“除了护身,能做什么?”暗水的确没想过。

“仙魔之战,再开战十次,有这一成魇尘之力,也未必会输!”观澜对神力的破坏力还是比较了解。亏得暗水挨过她的揍,却一点也不长进。

暗水被这句话惊呆,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观澜飘远。夫君没有教她如何使用魇尘之力打架,她也没有那个天赋参透玉主下卷。但眼前的观澜仙子不一样,她能轻易驱动自家神力,她的玉主秘术出神入化,她是神力的传承人,只要她肯,她会是比魔尊魇尘更强大的存在。

“照你这么说,当年夫君就不可能输!”暗水又一次哭了出来。

“照你说的,当年的仙魔之战至少该推后一千年,也就是我跟姐姐都成年,只有那个时候,神力才会跟传承人相互吸引。”观澜把这个矛盾点抛出来,并没有打算让暗水给出解释的意思,她觉得对方应该从来没有花心思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听说,星河学了首成之术,可以将观容的元神据为己有,夫君只能立刻宣战,阻止星河这么做!”暗水没有思索,直接脱口而出。

“听谁说?”观澜趁热打铁道。

“婆婆说的。”暗水指的是玉主宇落。

好家伙,玉主宇落作为这兄妹二人的亲娘,在处理兄妹关系这件事上,就没起过多少好作用,妥妥的猪队友。观澜忍不住在心头腹诽自己的家婆。

“首成之术,可以将观容的元神为星河所用?你刚刚是这个意思吗?”观澜再问。

“这个术有点复杂,大原则好像是可以将一个人的元神一分为二,分别养在两处,就像双生子一样,时机到了再合二为一……也不知这么无聊的术,到底可以做什么……”暗水凭着当年魇尘告知的内容,复述了一番。

谁知,听完这句话,观澜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首成之术,当真十万凶险!如果暗水的记忆靠谱的话,她视作亲姐姐的观容其人,或许并不存在……

另一边,花房陷落,潇淳眼疾手快,一把将心喻和虚真的肉身拉了上来,他心中十分清楚,观澜愿意亲入魔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将虚真的肉身换回来。那么,对他而言,要稳住观澜,虚真的肉身就不容有失。而心喻的肉身,则是拖住暗水王妃最好的物件,最好还是留着。

但花房毁坏,滋养肉身的地方就没有了,不得以,潇淳只得命下面的人轮流以灵力暂时滋养着,他相信,此时比他更急切的,不是别人,正是观澜。而他要做的,就是静待观澜自己来寻他。

花房陷落,虚真紧紧抓住紫炎,一起坠落。当她再次醒来,已经被紫炎带到了开阔的地方,身边一片野花,花房下的水道显然与眼前的河流相连,他们俩一路沿着河道,被带到了这里。

紫炎立在湍急的河水边,背对而立,一言不发。

“紫炎……”虚真坐起身来,轻声喊了他一声。

“你究竟是谁?”紫炎眼神无力,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如果她是虚真,断然不会直呼他的名讳。如果她不是,难道神隐万年的人,会机缘巧合重新复活吗?这可能吗?

这个女子忽然换了一种坚韧的语气,道:“我是虚真,也是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