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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神豪觉醒:从被分手到顶级大佬 > 第27章 一个亿到账,钢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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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个亿到账,钢琴声响起

云栖别墅3栋201的防盗门上,原本震耳欲聋的砸门声突然哑了。

孙婉怡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刚才林远航那句“借我们一个亿”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膝盖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手机“啪嗒”掉在瓷砖上,屏幕亮着,显示着未接来电——是妈妈陈玉莲刚才抢过去打给周总的,此刻通话记录里躺着三个未接,最后一个备注是“周明远 债主”。

“到账了!周总!账户到账了!”门外传来催债人变调的惊呼,混着钥匙转动的声响。

孙婉怡抬头,正看见爸爸孙德昌举着手机的手剧烈发抖,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尾的皱纹更深了。

老人突然踉跄两步扶住餐桌,指节抵着桌沿,喉结动了动:“老周说……银行短信刚到,一亿整,备注是‘孙氏纺织解押款’。”

陈玉莲“哇”地哭出声,扑过去抱住丈夫,碎花围裙角扫翻了桌上的凉白开。

孙婉怡望着父母交叠的背影,鼻腔突然泛起酸意——上回见他们这样抱在一起,还是三年前她高考出分那天。

那时纺织厂还没被周明远的高利贷拖垮,妈妈会在她晚自习回家时煮酒酿圆子,爸爸会翻出压箱底的相册,指着他和妈妈的结婚照说:“你妈当年穿的婚服,金线绣的并蒂莲,在太阳底下能反光。”

“小怡。”陈玉莲突然转身,脸上挂着泪却笑得像朵皱巴巴的花,她蹲下来握住女儿的手,掌心还带着刚才拍孙德昌后背时的温度,“林、林学长他……”

孙婉怡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那里还留着去年冬天的线头——林远航那件磨破袖口的旧西装,是她偷偷拿回家,妈妈用金线绣了朵小莲花补上的。

那天林远航来取西装,站在玄关局促得连鞋都不敢脱,目光扫过客厅墙上“纺织世家”的老匾时,轻声说:“孙叔叔的手艺,不该被压在债务里。”

此刻玄关外的催债人已经散了,脚步声渐远。

孙婉怡弯腰捡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和林远航的通话记录,最后一条是他说“等你爸的厂重新盈利,每年给金叶供十吨特等丝绸”。

她忽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林远航帮她搬完二十本纺织工艺书后,衬衫后背浸着汗,却笑着说:“我有个朋友开酒店,正好缺好布料。”

原来那个“朋友”,是他自己。

孙婉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喉咙发紧——从高中起,她就知道林远航是穷小子,吃食堂总选最便宜的菜,冬天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

可他刚才说“借”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说“明天一起吃早饭”。

“小怡?”陈玉莲的声音带着试探。

孙婉怡突然站起来,抓起沙发上的针织外套就往门外走。

“我去晚会现场。”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坚定,“我要当面谢谢他。”

陈玉莲在身后喊:“晚会不是推迟到七点了吗?”但孙婉怡已经冲进电梯,冷风灌进领口,她望着电梯镜面里泛红的眼尾,终于承认了藏在心底的念头——这个男人,早就在她心里生了根。

从他偷偷把补好的西装穿去辩论赛,从他每次帮她搬书时都挑最重的那一摞,从他说“我买个念想”时,眼底闪过的那丝温柔。

此刻的江南大学大礼堂,林远航正站在后台幕布后。

他低头整理袖扣,黑西装内侧的“金叶”暗纹在暖黄的追光灯下若隐若现。

刚才在停车场,系统提示“周氏集团的秘密”进度跳到15%,但他没太在意——比起系统任务,更重要的是苏映寒刚才红着眼圈跑来,说她的钢琴老师突发急病,原本要演奏的《月光奏鸣曲》没人能顶替。

“学长,求你了。”苏映寒攥着他的袖口,发尾还沾着舞台妆的亮粉,“我知道你高中参加过钢琴社,当年迎新晚会你弹《致爱丽丝》我看过视频……”

林远航垂眸看她泛泪的眼睛,想起系统仓库里那瓶“大师级钢琴精通”药剂。

昨晚他刚喝下去,此刻指尖还残留着练习时的微麻——那是肌肉记忆被强行注入的副作用。

“行。”他说,“我弹首原创的。”

幕布外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林远航同学,为大家带来原创钢琴曲《男孩》!”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混着几不可闻的嗤笑。

林远航知道那些笑声从哪儿来——上周江婉清在奶茶店当众甩了他,说“跟着你这种穷光蛋,我连护肤品都买不起”,现在他突然穿着定制西装上台,难免被当成跳梁小丑。

他走到三角钢琴前坐下,指尖触到琴键的瞬间,记忆突然翻涌——十六岁那年,他在二手市场花三百块买了台电子琴,躲在出租屋的小阁楼里练《致爱丽丝》,隔壁的阿婆敲墙骂他“吵死了”,他就用被子裹住琴身继续弹。

那时他以为,钢琴这种东西,这辈子都碰不到。

现在他望着台下,目光掠过第三排——江婉清正坐在那儿,穿一条藕粉色连衣裙,是黄子轩上周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涂着玫瑰色口红的嘴微微张着,眼里有几分疑惑。

林远航垂下眼,按下第一个琴键。

低音区的旋律像深夜的雨,淅淅沥沥漫上来。

台下的笑声突然断了。

有人小声说:“这……是《男孩》?”但很快被更清晰的琴音淹没——中音区的和弦如晨雾漫过山岗,高音区的琶音像露珠从叶尖坠落,整支曲子没有炫技的华彩,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清澈,像少年站在风里,把藏了多年的心事轻轻摊开。

苏映寒坐在第一排,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望着舞台上的林远航,灯光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喉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个曾经在食堂只打一份青菜的男生,此刻坐在钢琴前的姿态,比她见过的任何钢琴家都更让人心动。

“原来他不是平凡,是藏得太深。”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江婉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琴音里有她熟悉的碎片——大二冬天,林远航把唯一的围巾绕在她脖子上,自己冻得鼻尖通红;她生日那天,他在操场用蜡烛摆了颗心,被宿管阿姨骂得狗血淋头;还有分手那天,他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攥着刚买的第二杯半价奶茶,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变好的。”

现在琴音里的男孩,真的变好了。

可他的目光始终望着舞台前方,连一次都没往她这儿扫过。

林远航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三秒后,掌声如潮水般炸响。

有人吹起口哨,有女生喊“林学长好帅”,苏映寒抹着眼泪站起来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林远航起身鞠躬,目光扫过观众席,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顿了顿——那里有个穿米色大衣的女生,正托着腮看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不认识她,但系统面板突然跳动:“检测到新角色韩雅诗,与后续任务相关度30%。”

幕布缓缓合拢时,林远航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摸出来,是张经理的消息:“林少,您的私人飞机已在虹桥机场待命,蓝若馨小姐说今晚的行程需要您确认。”

他望着后台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八点十七分。

晚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林远航整理了下袖扣,转身往后台出口走——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孙氏纺织的解押手续,周氏集团的资金链调查,还有那个叫韩雅诗的女生。

但此刻,他忽然想起孙婉怡刚才发来的消息:“晚会结束后,我在礼堂外等你。”

幕布后的灯光渐次熄灭,林远航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道未写完的诗。

而在千里之外的云端,一架银色商务机正在做降落准备,舱内蓝若馨摘下墨镜,望着手机上“林少抵达时间”的提醒,嘴角勾起抹淡笑。

“终于要见面了。”她轻声说,将文件整理好放进公文包,“我的麻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