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走向人群,身上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
“你们这群蠢货吃饱了没事干是吧?”
凌霜走到刚才骂得最凶的老头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哎——疼!疼啊!放手!”
老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克夫?”
凌霜冷笑一声:“喝个酒都能把自己喝死还怪上高光了?你脑子被屎堵住了?”
“就这么个废物,涂个高光都能克死的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早死早超生知道吗?”
说着一脚将老头踢飞了出去,老头的头砸在石头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闲得慌,活够了就去死,我无偿帮忙,没必要犯贱。”
凌霜又转向另一个刚才指指点点的中年妇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扭:“还有你,不结婚这辈子就完了?”
“我看你结了婚也没过的好啊?大过年被亲亲老公按在大街上打的不是你呗?”
“想挨揍还用得着结婚,我帮你啊。”
于是把人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中年妇女疼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人看着这一幕吓的倒退一步,转头就要跑,可不知怎的,腿根本抬不起来。
“哪跑啊,这热闹不好凑吗?”
她上去扯住一个中年男人的头发:“刚才嘴臭的劲呢?”
说着将人踹在地上,随手捡起地上的木棍直接将男人的嘴角划到了耳朵根。
“喜欢哔哔赖赖啊,嘴给你咧大点,好骂。”
凡是之前对原主说过坏话的人,凌霜一个都没放过。
“不是喜欢说吗?怎么不说了?”
凌霜一脚把一个想偷偷溜走的男人踹了个狗吃屎。
“怪不得穷呢,又蠢又贱,你们不穷谁穷,活着干啥,还不如赶紧死了干净。”
她随手一挥,一群人感觉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扭曲抖动,然后昏死了过去。
等他们再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警察。
但当警察问他们发生了什么时,他们想说是被打的,想说凶手就是凌霜,但却说不出口。
只说:“被克了,我们被克了啊,钟家那一家子克村民。”
警察懵了。
啥?
克村民是啥?
几人连连摆手,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在瞎说,可关于被打的事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要想说就是:“钟家克村民。”
钟家夫妻俩伤的最重,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醒来就听到这种言论,两人也是震惊极了。
他们想给自己辩解,但张嘴却只说出:“村里人克我们。”
警察又懵了。
这案子怎么断?
他们想带着警察去找凌霜,但半路上就开始带着人绕路,警察差点绷不住骂人。
而被打的村民急的要命,仿佛一切与凌霜有关的事他们都做不到说不了。
这下,他们怕了,可还无法倾诉心中的恐惧。
因为他们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又没有监控,警察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最后只能简单调解一下算完。
可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
村里彻底乱了。
不少人家都发生了各种怪事。
有人家刚躺下就听到屋里传来“嘎吱嘎吱”的怪声。
点灯一看,家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竟然噼里啪啦的炸了,刚装修好的房子往下砸土块,差点把夫妻俩埋在里面。
有的人家总会莫名其妙地吃到虫子,吃着吃着就开始狂吐进了医院。
还有人家下地干活,明明撒了种子浇了水,可第二天一看,地里的种子全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
再撒再丢,反复几次,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可连个原因又找不到。
……
村子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里。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最离谱的是他们开始斗殴了。
“都是你们家克的我们,就是你们,看你挺着个啤酒肚,啤酒肚克邻居不知道吗?”
“赔钱,你个长舌妇,看你面相就恶心,你这面相就是克人。”
“肯定是你们搞的鬼,你们家风水不好,克村里人。”
……
村里彻底乱成了一团,这个说邻居克他,那个说秃头克人,总之天天打架,各种群殴,克天克地克空气。
警察每次接到报案都觉得头大。
“你是说他们家养的鹅是单数克到你们了?啊?”
警方表示:有病吧!!!
但还不能说,只能耐着性子调解。
可事态还是愈演愈烈。
凌霜在空调房里吃西瓜的时候,外面已经打翻天了。
他们没办法去找凌霜麻烦,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找大师看,大师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你们克自己。”
村民们渐渐意识到这一切都和那天被凌霜暴打有关。
太诡异了,肯定是对他们之前胡乱发表观点的惩罚。
他们不敢再议论凌霜,想道歉但连凌霜的面都见不到。
没办法,一群人开始将怒气发泄在钟家身上。
“都是你们,都怪你们,自己儿子喝酒喝死了怪人家,要不是你们张开b嘴胡咧咧能有这事?”
“她说的对,你们钟家最该死,去死吧。”
“一家子烂货,克了一村人的烂货。”
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就把钟家父母揍了一顿,连同钟家那些亲戚都没放过。
被打了之后,钟父钟母再次报警,因为这次打的太重,钟父腿被打断了,于是抓了四个人。
钟父钟母进了医院,但情况却在持续恶化。
他们身上的伤口巨痒,钻心的痒他们忍不住去抓,可越抓越痒,越抓皮肤越红。
最后开始溃烂,流出腥臭的脓液。
因为这次确实伤的太重,几人都被判了刑,被关起来的时候还在大喊:“那家人就是克我们。”
而钟父钟母的情况依旧没得到控制,因为负担不起医药费只能暂时回家。
回去后面对村里人,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大喊:“都是你们克的。”
村里人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他们指着钟家人的鼻子骂:“是你们这家臭虫坏了村里的风水,自从你们家出事村里都成什么样了?你们就不配在村里住。”
可他们对骂归对骂,依旧解决不了问题。
有的人家养的家禽一夜之间全死了,鱼塘的鱼全飘了起来,损失无数。
有的人出门干活莫名其妙地摔跤,不是崴脚就是磕破头,轻的伤筋动骨,重的躺床上好几天起不来。
如此一来,他们对对方的恨越来越深,骂着骂着自己都信了。
之前是凌霜施法才让他们指责对方克自己,但现在都不需要凌霜了,他们把自己骗了过去。
尤其是村民对钟家。
都是钟家指责原主的时候他们插了一嘴才变成了这样,可不就是钟家克他们吗?
于是,钟家成了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他们就这样互相指责,看对方像看仇人一样。
渐渐的,有人发现自己的舌头开始变肿,逐渐肿得是原来的好几倍,根本说不出话,一张嘴就疼得厉害,只能呜呜叫,好几天都没法跟人嚼舌根。
但好了之后还是忍不住继续骂,然后继续肿,周而复始。
钟父钟母彻底受不了了。
他们被孤立,被谩骂,身体还难受,无比想找凌霜认错。
这次见到人了,赔了凌霜二十万,当精神损失费,希望能改变困境。
这下身体是不痒了不疼了,可和村里人的战争却没结束。
他们不服,找凌霜控诉:“都赔钱了怎么还这样?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凌霜耸了耸肩:“没啊,他们是真觉得你们克了他们啊~”
钟父钟母:……
就这样,两人在村里人的指责里痛苦不堪,想把钱要回来,但只要有这个想法浑身就又疼又痒,根本不敢再提要钱的事。
“克死儿子还克村里人,真该死。”
两人每天听着这样的谩骂,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钟父拿着砍刀砍了好几个人,最后锒铛入狱,钟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跳河自尽。
再睁眼,他们变成了襁褓婴儿,听到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脸嫌弃的说:“脸上有胎记,克父克母,扔了吧。”
于是被扔进了尿桶里。
而办完这些事,凌霜带着原主父母离开了村子,从此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感谢大家的礼物和喜欢,很感谢,最近有打榜活动,感谢大家的礼物支持,有宝子送的现在才看见,实在是不好意思,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