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前世跟刘洋一起偷原主家的狗,一起吃狗肉的两人被凌霜拖着扔进了锅里。
沸腾的水瞬间将人淹没,惨叫声惊起了树上的飞鸟,但叫声很快就弱了下去,两人的身体变得肿胀雪白,飘在了锅上。
前世为了满足他们变态心理,把狗活着打断腿拔了毛,扔进了锅里。
现在自己也活着被煮,怎么不算是报应呢。
其他人吓坏了。
什么人能随手变出大锅,能活人扔进去煮了?
他们看着飘着的白花花的人,趴在地上吐了出来。
“怎么,还想报警吗?”
凌霜扬起笑脸,但那笑容落在几人眼中却无比瘆人。
他们连连摆手,浑身颤抖,趴在地上狂吐。
凌霜伸手掐住地上两人的脖子:“黄泉路上等着去吧。”
说完,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他们四个和刘洋一样都干惯了偷人家的宠物吃的勾当,分工特别明确。
有买药的,有扒皮的,有炖肉的,有带酒的……
几个人合伙偷了不知道多少猫狗。
她又把视线转向了刘洋。
刘洋更是吓坏了,看凌霜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怪物。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拖到锅跟前:“想吃吗?给你煮好了,吃点?”
刘洋吓傻了,看着锅里白花花油腻腻的身体,直接吐了出来。
凌霜将他丢在了一边:“这么好的一锅菜就这样被你毁了,废物。”
刘洋摔了个跟头却已经不知道疼了,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抽搐了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身边没有人,没有大锅,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身上剧痛却没有伤口。
刘洋甚至觉得刚才恐怖的一幕是做了个梦。
但记忆却那么明显,不像是梦。
可如果不是梦,怎么能有人凭空变出一口大锅,甚至还好煮人?
他艰难的爬起来,晃晃悠悠的回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阳渐渐要落山了,夜晚乌云密布,呼呼的风声吹的刘洋心里闷闷的。
门外传来了推门声,是下地干活的父母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中年女人。
“刘洋啊,你们还没吃完吗?”
刘洋心里咯噔一下。
吃完?
什么吃完?
恍惚的功夫,中年女人已经走到了屋里,左看右看,皱起了眉头。
“你们不是说吃狗肉吗?小斌呢?”
刘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小斌……
刘斌,印象里被煮了的两人中的一个。
中年女人看着她,一脸懵:“咋了这是,他跟我说来你家吃狗肉,这都几点了没回家,眼看着要下雨了我来看看,他人呢?”
刘洋愣愣的看着妇人,僵硬的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妇人啊了一声:“你们没在一块?”
刘洋摇了摇头:“没有,没吃,没抓住。”
妇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奇了怪了,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着,这孩子哪去了?”
她嘟囔着离开了。
刘洋瘫坐在椅子上,身上更疼了,可完全顾不上,找出手机给小周打电话。
电话那头只有忙音……
巨大的恐慌将他包裹了起来,他又给剩下的两个打去了电话。
依旧是忙音……
难道,那四个人真的死了吗?
他说不清,晚饭都没吃,窝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他觉得屋里刮过一阵凉风,然后闻见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像是…… 死狗肉的味道。
是那种没经过处理就拔了毛血肉模糊的扔进锅里煮了再收拾的狗肉味。
他太熟悉了。
他经常这么吃,看着狗挣扎着被拔毛,呜咽着血淋淋的被扔进锅里……
他猛的掀开被子,到处闻,没发现是哪里发出的味道。
突然,他一愣,闻了闻自己身上。
yue……
他差点吐出来,一头扎进浴室,可那味道还是像长在肉里一样怎么都洗不掉。
突然,房门啪嗒开了。
他心里一紧,裹住浴巾走到门口。
他看着父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双眼冒光的看着他。
“你……你们……”
刘洋吓坏了……
但父母像是不认识他了一样,笑容无比阴森。
“……”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刘父咧开嘴笑了:“真香,狗肉真香。”
说着还陶醉的在他身上闻了闻。
刘洋瞬间冷汗直冒,吓得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
他在街上疯疯癫癫地跑,嘴里不停地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偷狗吃狗肉了”
夜晚的声音总是传的更广,村里人纷纷走出家门,看着刘洋的模样都以为他疯了。
他不敢回家,生怕被父母煮了吃掉,只能住宾馆,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重。
不仅如此,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以前被他虐杀的狗浑身是血地盯着他。
他开始失眠,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个鬼。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痒,继而腐烂,长出狗毛。
他去看医生,医生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是过敏,开了药膏。
但症状并没有缓解。
刘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胳膊上脖子上都覆盖着一层狗毛。
他崩溃地尖叫,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来,四脚着地。
他变成了一条大黑狗。
刘洋彻底崩溃,从酒店跑出去,结果在路上被刘父抓了个正着。
他拼命挣扎但挣脱不掉。
他害怕极了,他吃狗肉的法子是父亲教的,他太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了。
果然,刘父把他带回家,打断腿,拔了毛,活着扔进了油锅。
刘洋疼疯了,在绝望中闭上了眼。
再睁眼,他的灵魂被架在油锅上,判官写下惩罚。
因为生前虐杀动物又是主犯,一条狗三百年刑期,因而要再油锅里受罚七千二百年。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余光瞥到一角,看到了几个熟人。
是那几个一起吃肉的兄弟,他们浑身沾满血液,痛不欲生。
此时,他们的家人正在疯了一样寻找他们,可没有丝毫线索。
村里人都说是造孽太重遭了报应。
凌霜没有掺和,微笑着将准备好的狗粮倒进了饭盆里。